高义连忙回话“回禀陛下,宫中暂且无事,太后昨日通知各宫娘娘去了长宁宫,告知各宫要为陛下选妃一事,还说……”
“还说了什么?”
“太后娘娘给各宫承诺,若谁能在选妃这段时日怀上皇嗣,便可直接擢升为妃!”
“是吗?原来还有这等事,想来母后。为我操劳了不少心啊。”
“陛下可是要让奴婢去处理?”
“不必,随她们折腾吧,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把戏。”
“是!”
该安排的事情安排了该问的话也问了。整个景宸殿又陷进了肃静中,隐约能听到殿内烛火燃烧的声音。
慕砚珩紧蹙眉头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他需要一把刀,一把能刺向后宫与前朝的刀,只是这把刀在哪找呢?
突然殿外一阵喧闹高义看了一眼皇帝才连忙出去处理。
原来是顾容华领着宫人带着食盒来了,见到高义连忙展开笑容“高公公!”
“容华娘娘都这时辰了陛下并未召见,您来做什么?”
“我……哦,我瞧着陛下近日操劳国事劳累,便想着为陛下补补身子。”
说着示意着宫人将食盒给高义看一眼。
“陛下正在休息,容华娘娘您看要不还是先请回吧!”
“可是我……”
“高义让她进来!”
慕砚珩的声音传了出来高义这才将人放了进去。
只是此时的顾容华并不知道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她一脸得意得带着提食盒的宫人进去了!
高义只是立在一旁回看了一眼。
翌日
冬日里好不容易有一天是阳光明媚的,这天,贺婕妤邀约了与她交好的两人前往碧幽阁赏景。
“下了一冬的雪今日好不容易能有个好天气,正好与你们出来走走。”
“确实,今年这雪也太大了,根本就出不了门,也好久没有同婕妤姐姐游玩了。”
“谁让天公不作美呢!”
几人带着一众宫人悠闲地走都走到了碧幽阁,这里早已让人生了炭盆备好了茶水点心。
杨才人连忙恭维着“呀,姐姐竟然想得如此周全,妹妹空手而来,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姐姐这话倒是没错,婕妤姐姐做事一向周全,自入冬起就着比往年更冷些,幸得有婕妤姐姐照拂给我送了好些炭来,若不然……这个冬我都不知该如何过呢。”
“可不是嘛,原本我还想着去肇事处花点银子买碳呢,未曾想婕妤姐姐早已为我们打算好了,真不知该如何感谢。”
“这才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听够了两人的恭维贺婕妤摇摇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区区小事无需挂怀。”
“即便如此婕妤姐姐对我等的恩情自是不能忘的。”
贺婕妤只是笑了笑直接说是了正事“来年开春不久陛下便要选妃,必定有新人入宫,咱们还是要提前准备着才是。”
“离选妃还有些时日呢,眼下不应该关心着子嗣一事吗?”
“呵,你们是真蠢,还是怎么回事?这子嗣是我们说有就能有的?”
“姐姐的意思是……”
“咱们陛下如今还未到及冠自是不急,可太后作为统辖后宫的人自是着急。”
“这是从何说起?”
“杨才人不知道?我知道啊,定是朝中大臣施压,逼得太后没法子了便不得不以妃位为饵交给我们去伤脑筋。”
“李美人说的不错这正是太后的计谋,陛下的脾气一向阴晴不定,我们若因此去烦他反而会惹恼了他,说不准就要……
经过贺婕妤的提醒李美人与杨才人都觉得自己想得太过简单了些。
“太后娘娘的目的是这个?”
“你动动脑子啊,你觉得太后娘娘能让我们越过是沈昭仪?”
“可这与子嗣有何关系?”
贺婕妤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这不是显而易见吗?陛下还年轻并不着急子嗣,可太后不行,于情于理她都会受到朝中大臣的施压,所以她给足了好处,让我们去内斗!”
“婕妤姐姐的意思……太后借着忧虑皇嗣一事让我们成为她手中的刀?”
“李美人果真聪慧一点就透!”
“我说呢,陛下迟迟不肯立后太后也不曾提及,想必是喜闻乐见了,毕竟有了皇后,她就得退位让贤了。”
“的亏沈昭仪是个草包烂泥扶不上墙,不然皇后之位对她来说定是囊中取物。”
“这么说对也不对。”
李美人与杨才人表示疑惑,什么意思?
“一切还得看陛下的意思。”
哦,也是陛下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
“哎呀,我看大家还是收敛一些吧!”
“杨才人怕什么?婕妤姐姐早就打点好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李美人不以为然的喝着茶,杨才人忧心忡忡“还是注意些!”
她在美人众多的后宫根本不显,入宫以来也一直良人,直到去年陛下寿辰才随着一众低位妃嫔晋升为才人。
入宫后她从未侍奉过陛下,而与她一同入宫的李美人偶尔得一次伴驾便封为美人。
后宫女子一切都要看陛下的意思,外面白茫茫的一片,虽说室内起了炭盆还是能感觉到凉意。
这时贺婕妤起来走到刚插好的花前俯身嗅着气味,扯下花瓣“宫里也该热闹些了。”
李美人与杨才人对视了一眼又移开了,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