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哪里不对?”
“没有!!”祝峦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他第一次在祝伯娘没说完话的时候就转身跑了,跑进院子里罕见地大声喊道,“大嫂,小哥儿,吃饭了!”
祝伯娘跺了跺脚,这孩子!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就这样了,以后问他生孩子的事儿岂不是要羞死了。
不过这么一看,丁猛说的那事儿还真没和峦哥儿透过底,峦哥儿一看就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祝伯娘可惜地摇摇头,再好的男人,外头看着再响亮,里头是个哑炮,有什么用?丁猛竟然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峦哥儿也真是命苦。
他冲出去正与来找他的丁猛迎头撞上,邦地一下磕在丁猛坚硬的胸口,因为丁猛心里想着事也没来得及收住力,这一下好悬没把祝峦眼泪花给撞出来。
“没事吧?!”丁猛自然也是感受到祝峦这一下的威力,他知道一定疼的不轻,连忙扶住晃晃悠悠的祝峦,查看他的脑袋。
祝峦捂着鼻子,疼得说不出话来。
丁猛低头看着小夫郎泪眼汪汪的模样,心疼得也快哭出来,他轻声道:“给我看看?”
祝峦抹了抹眼睛,嗡嗡地道:“没事。”
“是不是流血了?”丁猛像捻起一根羽毛一样牵开祝峦的手,“让我瞧瞧行不行?”
祝峦秀气的鼻子露出来,万幸,没有流血,暂时也看不出什么红肿,丁猛紧皱的眉头也没松下来:“我们去找个郎中看看。”
祝峦:“啊??”
祝伯娘也跟着出来,正好听见这一句:“看什么郎中?”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朝丁猛的腰子看去。
丁猛嘴角抽了抽,“伯娘,我们俩就先不叨扰了,峦哥儿鼻子碰着了,我带他去瞧瞧郎中,别是撞到了骨头。”
祝伯娘惊讶道:“碰着哪儿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再说,这还需要瞧郎中吗?这么磕一下碰一下的,不是很常见吗?
丁猛没敢上手摸祝峦的鼻子,他只道:“我没看路,把峦哥儿撞了。鼻子看不出来,得让郎中看才晓得。”
祝伯娘长长地啊了一声,还是觉得这丁猛有些夸张了,这峦哥儿又不是生鸡蛋做的,碰一下还能破了不成?她有些想说,可是又不好说什么,只好讪笑道:“那你们真不留着吃午食了啊?”
丁猛干脆地点了点头:“恐怕是不行了。”
祝伯娘搓了搓手:“我都准备杀只鸡子了。”
丁猛:“给您添麻烦了,下次我再登门致歉。”
“哎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那你们去吧,这还连碗茶都没吃呢。”
丁猛没再多说,急着带祝峦去看郎中。
刚在后院喂完鸡鸭鹅的祝大嫂过来看两口子从院门走了,便问道:“娘,峦哥儿他们俩干什么去?”
目睹了全程的祝香阴阳怪气的:“看郎中去了呗。”
祝大嫂:“啊?怎么了?”
祝伯娘也摇了摇头,“咱们也不懂,这猛小子……唉,算了。”峦哥儿这会儿还不知道那丁猛的隐疾呢,看着是心疼夫郎,实际上说不准是借着机会自己看大夫呢。
峦哥儿以后知道了,也不知道还说不说得出来丁猛对他好了。
“吃面吧,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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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祝峦被丁猛拉着走得风驰电掣,他走着走着就不觉得鼻子疼了,便要停下来:“我好像不疼了。”
丁猛放慢了脚步,却没停:“看看再说。郎中就在咱们家旁边不远。”
祝峦恍然大悟,“那咱们有个小病小痛的抓药岂不是很方便!”碧水村的郎中离家里可远了呢,而且抓药还很贵,祝家很少去那儿看病吃药。
丁猛听着夫郎憧憬的语气,不禁失笑:“呸呸呸,什么小病小痛的,应该是无病无痛的才好。”
祝峦吸了吸鼻子,“无病无痛的也不太可能嘛,人吃五谷杂粮的,总要有些病痛的。是小病小痛就好,也是人生的一道坎儿,小坎儿迈过去了就没有大坎儿了。”
“我还不知道峦哥儿还懂这么有学问的话?峦哥儿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考秀才呢?”丁猛调笑道。
祝峦红着脸道:“哪里有学问了,我连大字都不识一个。”
丁猛听了,想了想道:“峦哥儿想学识字么?”
祝峦腼腆道:“我怎么学得会,人都说读书识字得从娃娃抓起。”
丁猛观察着祝峦的鼻子,发现果然是比红扑扑的脸颊还要再红一些,他没说出来,只是不动声色道:“你怎么不是娃娃了?你难道不是我的小娃娃么?”
祝峦听着这么肉麻的话耳朵痒,“不要说了。”
丁猛:“我要说。不是小娃娃,夜里怎么还要我抱着晃才能睡着?”
祝峦:“!!!”他捂着耳朵,很想逃离,“我不要听,你不许说了!”
丁猛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