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莞柠悄悄红了脸:“你就不能穿好衣服再出来吗?”
傅晏承噙着笑,靠在门框上:“你爸爸的衣服太小了,我穿不上。”
南莞柠眉头微拧,一脸狐疑地看着他:“我爸爸和你差不多高,怎么会穿不下?”
傅晏承抿唇笑了笑,没有辩解。
“对了,我问你,冰箱是怎么回事?”
傅晏承关上门,朝南莞柠走去:“那天我路过电器行,看见你在橱窗前站了很久。等你走后,我过去看了一眼,里面就只摆了一台冰箱。”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傅晏承看着她,慢慢走近一步:“顾折言能送你戒指,我不能送你冰箱吗?”
南莞柠怔住:“那是……”
没等她说完,他又走近了些,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未散尽的水气。
“顾折言是谁?”他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语气温和,可一双眼睛里满是醋意。
“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我雇主的儿子。”
“他喜欢你。”傅晏承的眸底透着肯定,还有几分不悦,“他送你戒指,你还戴上了。”
“那是……戒指太小了,他给我戴上就跑了,我摘不下来。”南莞柠越说,声音越小。明明说的都是事实,可被他这样看着,竟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愧疚感,“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从来都不是。我第二天就把戒指还给他了。”
“嗯,你不喜欢他。”傅晏承慢悠悠地总结,又往前一步,把她逼到墙角,“你喜欢我。”
南莞柠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可即便如此,依旧能感到他滚烫的视线牢牢锁着自己,温热、厚重,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没人说话,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顶扇每转完一圈发出“吱”的一声。
她的发丝散开,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轻轻擦过,弄得他有些痒。
傅晏承面上平静无波,实则早已失了往日的自制。他抬手圈住她的胳膊,手顺着她的小臂滑下去,滑到手腕处,指尖挑开她微攥的掌心,牵住她的手。
南莞柠由着他动作,心里还在想他刚才那些话,人已经被带到床边。
傅晏承坐下,笑眯眯地拿起毛巾递过去:“可以帮我擦头发吗?”
南莞柠看了眼他还在滴水的发尾,没接:“你不会自己擦吗?”
傅晏承眼皮耷了耷,语气里带点委屈:“手臂酸得都抬不起来。”
南莞柠在心里嘀咕,刚刚抬冰箱的时候可一点没看出来他手臂酸。明知道他是装的,她还是接过毛巾,盖在他头上,轻轻揉搓他的湿发。
傅晏承微仰着头,视线刚好停在她锁骨的位置。她每揉一下,垂下来的发梢就在他眼前轻轻晃。
擦到一半,南莞柠忽然觉着腰侧一热。傅晏承的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贴了上来,掌心烫人。
她的动作骤然停住。
傅晏承捏住毛巾一角,轻轻往下一扯。半湿的毛巾从他指间滑出去,落在地板上。他的眼神湿漉漉的,软得不像话,又黏又亮。
他分开她的双腿,引她跨坐到自己的腰侧。
“莞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是哑的。
发尾蓄着的一滴水坠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南莞柠觉得自己又陷入了身不由己的悸动里。往前是他的呼吸,热得烫人;腰后是他的手掌,稳稳按着,根本跑不掉。
他的目光落在她唇上,慢条斯理地描摹。南莞柠眼神慌乱地闪躲,连呼吸都乱了。他追着她的唇凑近一寸,停下来看她的反应,再近一寸,又去看她。
“我可以亲你吗?”
南莞柠看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傅晏承再也等不下去,闭上眼,将嘴唇贴了上去。
南莞柠积极回应,却因是第一次,掌握不好换气的诀窍,很快就喘不上气,不断溢出细细的“嗯嗯”声。她本能地推他,手上却没多少力气。
傅晏承只给了她半秒的喘息时间,很快又贴上来,抓起她的手腕往自己身后带。
满室静谧,唇齿纠缠的声响挑动着神经。
若不是两人的肚子同时发出“咕噜噜”的抗议,这个双方都略显生涩又缠绵悱恻的吻,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