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雅又感到了那阵突如其来的冷。
她拧眉,慌忙披上了浴巾,好了好了,下次洗澡还是开浴霸,不省钱了。
洗漱完回到客卧,阮雅打了个哈欠,没注意到浴室门上的巴掌印。
正准备睡,想到什么,她特意跑到客厅用净水器煮了牛奶,她要试试这款净水的好不好用,到时候家里也装上。
晚上她很快睡着了,却做了噩梦。
梦里全是些荒唐的东西。
她迷茫的醒来,不可置信的伸手进被窝摸了一下,满手的湿润。
不是,这对吗?她在、在假老公的房子里湿了?她居然成了这样饥渴的女人了吗!
目光忽然顿住,阮雅看着小腿上一道浅浅的红痕,生出几分疑惑,碰了碰,有点痛,晚上撞到床沿了?
不会吧!做梦还带自我实践的?!
阮雅抿了抿嘴。
想了一上午有的没的,她还是下楼去小区宣传栏的广告上找了个修锁的师傅。
来的师傅一身全黑,说话沙沙的,说是重感冒。
阮雅没有多想,换完锁给钱就让人走了。
下午接到了大金,几个月不见它变的愈发圆润,阮雅问朋友郭欣喂了什么,她笑了两下,神秘的不告诉她。
何文居然出差了九天还没回,出于同居室友的情谊,阮雅给他发了消息询问。
【下午就到。】
阮雅眉毛一挑,这么巧,今天装修也交工。
正好,可以让何文看看最后效果。等待间隙,阮雅无聊的一个人在楼下逛,发现小区有人在装电子宣传栏,她好奇问了一嘴,得知物业公司被据说是一家大公司收购,投了很多钱。
不知为何,阮雅隐隐有些不安。
但这股感觉来的快也去的快,活泼的大金立刻拉着她往草坪上玩去了,一直到快晚饭时间,阮雅才想起没给大金买新的狗粮,于是带着狗,她去小区附近转了一圈,买了狗粮和一点蔬菜才慢腾腾的赶回家。
家里一片昏暗,玄关多了双男鞋,何文回来了。
怎么没发消息?
阮雅边想着,边去摸开关,忽的看到沙发里黑条条的一道影子。
有些人出差回来就喜欢大睡一觉,阮雅以为何文也是这样,伸出的手缩了回来,大金尾巴高兴的摇来摆去,打得阮雅小腿肚生疼,她不轻不重的拍了狗一下,收紧绳子,一步步走到沙发边缘。
安静的,忽明忽暗的环境中,那条人影越来越清晰。
怎么好像……不像何文?
阮雅的心一寸寸凉下去。
那天突然消失的粘腻感又攀爬上尾椎骨,心脏强劲地在阮雅耳膜上跳动。
“我在这里。”
比声音先到的是冰寒刺冷的触感!
后颈被恶狠狠捏紧!
阮雅几乎是窒息着被背后人压到沙发背上,火热的男人身体贴上她,呼吸拂过耳畔,碎发被指节撩起夹进耳朵。
她甚至没有办法说出你是谁三个字。
直到这时,阮雅余光里才看到何文被绑着的双手双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