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写了一封罪己诏:大皇子与太子犯下滔天大罪,是吾教子无方,吾愧为一国之母,今归还凤位,从此剃发出家修行,以此来偿还罪孽。
林浅看到这封罪己诏时,皇后已经剃了发。
林浅:“周姨,你这是何苦?”
周婉:“我传信给父亲旧部,让他们全力辅佐你,我在冷宫旧址修个小佛堂,那里僻静,适合修行。”
皇后搬去了佛堂,百官以国不可无君为由恭迎林浅登基,林浅改国号为全国。
边疆传来急报,西国、南国、东国同时向北国发出攻击,东面有英雌军早有防备,东国未取得好处,西城军、南城军防备松懈,将领均被暗杀。
南国要割地,西国要赔款,朝堂上有一部分人主张割地赔款,有一部分主张公主和亲,换取和平,以减少无意义的牺牲。
他们三言两语就把一个女子的未来给安排了,仿佛就像交易一件物品一样,不用管和亲公主的死活,也不用管和亲公主的未来,是的,他们本来也不在意,因为遭受损害的又不是他们。
林浅语气有些漫不经心:“咱们国家哪有公主?”
财帛司主事:“公主有两个女儿,可封其为和亲公主。”
林浅合上手里的奏折:“我没记错的话那两个孩子一个十二岁,一个十四岁。”
“正是。”
“我听闻你的儿子长相俊秀,南国那面好男风,不如送你儿子去和亲,没准人家一看你儿子那么好看,便把整个国家拱手让给你了。”
“小儿才十三岁,他还是个孩子。”
“你的孩子是孩子,那公主的孩子就不是孩子了吗?”
“公主享受天下的供养,自然要承担天下的责任。”
“你们站在这里的俸禄是谁给的?”
财帛司说不出来话,他们的俸禄是天下人的税款供给,他们也是天下人养着的。
林浅将手中的纸捏成粉末,她的语气开始变得狠厉。
“妥协是换不来和平的。军事家打都打不下来的天下,难道靠女人的身体就能守下来吗?如果需要利用牺牲女性来换取和平和自由,你们还有什么脸面,拿着俸禄站在这里,死了算了!”
众臣跪拜:“臣等惶恐。”
林浅没让他们起来,她俯视着那群人,一个个吃的脑满肠肥,一张嘴都是一股屎味,怎么有这么些废物还活着。
林浅走到财帛司主事面前:“咱们国库里还有多少钱?”
财帛司主事:“不足以应付眼前的战事。”
林浅一脚将他掀翻:“不足以应付战事,却有钱能赔款,你也想卖国吗?”
林浅的弦外之音是你想怎么死?聪明的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要么自己把钱拿出来,要么她给你按一个抄家的罪名,人财两空。
起初他们都觉得林浅是个女子,她没有像司马珏那样大杀特杀,会好拿捏一点,但他们都低估了林浅,一个能在战场上以一敌百的战神,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角色。
财帛司主事爬到林浅脚边,头更低了:“臣不敢,臣愿捐出家产为此次战事添一份绵薄之力。”
林浅的目光扫射下面的臣子,他们被吓得满头是汗,尤其是刚刚提议要割地、要赔款的那群人,他们纷纷效仿财帛司主事,选择花钱买命。
“臣家中有马场,愿捐两百头马。”
“臣家中也有马场,愿捐三百头马。”
“臣愿捐两万两。”
“臣捐一万两。”
“臣捐五千两。”
兵马司主事颤颤巍巍的说:“西城、南城军主将怎么安排?”
林浅:“牢里养两个皇子确实有点浪费,调英雌军将领杨平乐去西城为主将,司马齐为副将,调五千英雌军支援西城军。调英雌军将领曾雪为南城主将,司马珏为军师,带领一万英雌军支援南城。”
林浅为什么敢派那么多英雌军去支援,一方面是英雌军已经扩容到五万,没有战事,她们的能力无法提升,另一方面是雨国女子军已经成型。
刘玉给林浅传信【楚筱生了个女孩,她带着雨国的归顺国书已上京,不日可到。雨国女子军五千人组建完成,请你为此军队赐名。大牛在雨国种出了高产土豆,钱梦在雨国教女子军读书,周小妹的店铺在雨国开了分店。雨国已按照风城模板加固了城墙,齐安找到了雨国内的金银铁矿,正在有序开采,和风城之间修了更宽的马道,一切都在计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