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声音虚弱中带着愤怒,司马珏没听出来是谁,女子把面具摘下,司马珏震惊转激动转欣喜,他想过去被身边的东国人拦下,司马珏反手杀了东国人:“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管。”
东国人:“殿下是想要违背契约吗?”
司马珏给司马齐使了个颜色,司马齐吹了声口哨,东国人身边的士兵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
司马珏:“我连我自己的国家都能背叛,我如何不能背叛我的敌人?”
司马珏向东国借了五千人兵马助他回京,他许诺登基后会将两州让与东国,可那些是谎言,是欺骗,是利用,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登基,也没想过让这五千兵马活着走出北国。
北国士兵将此处的三百东国人都杀掉,没有跟他进京的剩余人司马齐已安排人马去秘密处理。
司马珏从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还活着,他擦干净脸上的血迹,整理衣衫,然后快速走上前,跪在皇后和齐天的马前。
没有一个人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的活着,如果说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他在乎的,唯一一个理由便是他的母亲。
真好,他的母亲还活着。
司马齐跟在司马珏身后也跟着跪了下来。
“皇后还活着,我们有救了。”
北国的臣子看见皇后纷纷跟着跪了下来。
林浅先下马,她将靠在齐天身上的周月从马上抱了下来,林浅扶着她走到司马珏面前,她扬手给司马珏一巴掌:“你为什么勾结外敌?”
司马珏:“我要回京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你这么做我就清白了吗?你引外敌入关,他们杀了我们多少人你算过吗?若是他们借机过来了更多人,造成生灵涂炭,之后就算查明真相,洗清了我身上的污秽,我也不清白了。你对不起我,更对不起这个国家的人。”
皇后走到司马齐面前:“还有你,身为一国太子,不以国事为重,反倒助纣为虐,放司马珏和敌人入宫,也不配为储君。”
皇后向大臣们喊话:“今陛下已死,我执掌凤印,代君处理这两个逆子,你们可同意。”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齐声叩拜:“臣听从皇后娘娘安排。”
皇后:“将大皇子和太子押入天牢,听后发落。”
那些将士没有行动,林浅严肃质问:“我们的将士现在是听不懂军令了吗?”
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迫于威压上前压住司马珏和司马齐。
皇后刚醒没多久,身体很虚弱,说那些话已是极限,她身体向后倾倒,林浅接住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皇后:“后续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林浅:“娘娘,我带你去休息。”
林浅将皇后抱起来,身后那群女兵护送她们进宫。
皇后:“是我把两个孩子养歪了,我不配当他们的母亲,我更不配做这天下之母。”
林浅:“为何要怪自己呢?子不教,父之过,是司马石没当好父亲,当好皇帝,他们要像你一样会反思,这天下就不会让他们给霍霍成这个样。”
皇后:“我会助你走上那个位置,以此来偿还我儿的罪孽,求你留他们的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