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母余秋在田间视察,一个高壮的人站在她的身边说:“土豆已经经历20天晒种催芽,我观地温足够,明年二月份应该会有收成,不会耽误明年春种。”
余秋:“会有京中那块地的收成吗?”
“我没一年种过两次,不知道成效。咱们那气候不允许,这的气候好,地不种很浪费,试试也好,万一成功了,咱们也多一份收成。”
林浅被带到余秋面前,林浅刚想喊人,便看见和一起的余秋大牛,正是她认识的女子。
林浅说道:“你怎么在这?”
“你认识我?”
林浅忘了上次见面是化妆后穿女装去的,如今她的肤色变黑,个子又长了一些,早已没有当初的模样,在阿牛的视角里应该是不认识她的。
林浅转口换了句话:“我听阿姐提过你。”
阿牛:“你阿姐是?”
林浅:“齐天。”
阿牛震惊:“你是林——”
话还没说完便被余秋咳声打断,林浅没有叫她叔母,她便知林浅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她问道:“犯错了?”
林浅不好意思地挠头。
余秋:“既如此,你便同阿牛去取器具,和她一起种地开荒吧。”
林浅跟着大牛离开,拿走器具之后,大牛递给了林浅一块木瑶:“齐姑娘有东西给你,在同心酒馆,拿着此物就可以见到管事,林小将军可夜半去。”
林浅回道:“好。”
夜深人静,通铺的鼾声四起,最边上的林浅轻声走出屋子,借着月色,林浅来到同心酒馆,她抬手轻轻叩门,里面的人打开房门。
开门之人又是一张熟悉的面孔,那个很有钱的周小妹。
林浅拿出木瑶,周小姐让林浅进屋:“大牛传信回来,我已知晓,林小将军请进。”
周小妹拿出一封信递给林浅:“这是齐姑娘给你的信,你看完就明白了。”
吾妹亲启:我寻得母亲手稿中的一些种子,母亲说此物高产,一亩地能收千斤,它的营养丰富,对土地的适应性很强,耐贫瘠耐干旱,可种在边际土地,不与主粮争地,我让阿牛在京中试种,已成功,确实高产。林三夫人看中大牛种地的本领,欲带其去边疆发展,大牛带了种子过去,看能否种两季,若成功便可推广。周小姐京城祖宅租与我继续开学堂,我将边疆产业交与她打理,她可以相信,以后传信可交由她,比官道传信快一月,有急事亦可启动急令,七日内可传到我,你放心大胆的去做你想做的,后面有我。
林浅笑着看完信,她问周小妹:“边疆艰苦,你为什么愿意来此?”
周小妹:“苦难与机会并存,林三夫人给的是可以让大牛建功立业的机会,我绝不会让大牛因我而放弃,既然如此我便主动出击,没想到查来查去,我竟查不到齐姑娘的底,这种人要么很强,要么有权,林家的权可不足以干这样的大事。后来齐姑娘主动找上来,我们比试了七场,诗、书、礼、工、乐、算、筹,结果我连输七场。她那般厉害,我服她,她信我,既然得了这份信任,我便不会辜负她,来此,便是三赢。”
林浅向周小姐行拱手礼:“以后便麻烦周小妹了。”
周小妹回礼:“但凭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