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幸村二刀流的掩护下,不二在解除麻痹的间隙果断展开攻击,他很清楚,为了避免幸村以一敌二,他必须抓住每一次击球的机会让对面无法回击。
这是他擅长的领域。
六重回击技轮番闪现,借助旋转与风势,不二华丽绝伦的招式给在场的观众带来了一场视觉盛宴。
然而对面的塞达不声不响,独自接下了不二的每一球。
他在凤凰回闪落地之前拉出高吊球,在麒麟落地出现时飞速跑到底线回击,在白龙弹起的时候打出半截击,给百腕巨人的守护施加了反向旋转,甚至利用场馆环形气流的星花火,也被他捕捉到了行动轨迹。
“小塞达拥有对首次见到的招式瞬间做出应对的特殊能力。”
西班牙队拿下第一盘,考隆笑盈盈地作出解释,炫耀自家后辈的过人天赋。
不二缓慢地眨了眨冰蓝色的双眼,他曾经思考过,如果自己的绝招被破解,他还有什么可以依仗的东西,对此他曾经给过答案。
他闭上眼睛,开始聆听心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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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眼前的景象发生了变化,对面费尔南德斯的身影消失,转而变成了五个剪影。
“这是……?”
“你内心的恐惧‘具象化’的结果,就是这5个人吗?”费尔南德斯的声音响起,他却捕捉不到来源。
“来吧,我要碾碎你!”真田从剪影中现身,黑色气流包裹着网球朝迹部袭来。
“!”网球在空中几度转折,擦着迹部的手臂飞掠而过。
“黑龙七重斩!”
“我给你一个忠告,要不要听?”木手的身影显现,一球直接打飞了迹部的球拍。
力量增强了好几倍?迹部拾起球拍,企图看穿木手的弱点,网球却在他的视野中消失,再度出现时,已经从他耳边擦过。
“网球的‘缩地法’。”
迹部瞳孔紧缩,面前的对手又换了一人。
圆桌抽击使网球落地产生一圈环形虚影,将迹部包围其中,而他全力发挥着迹部王国,竟看不透白石的弱点。
“景吾!你的网球很帅气,不过多余的动作太多了。”
“第一盘西班牙得分,6-3!”裁判宣告比分的声音响起。
迹部听到白石这句熟悉的台词,突兀地笑了。有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对这句话作出了有力的反击,现在轮到他了。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此刻他的眼力看到的不只有对手的弱点,还有对手的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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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共鸣的光芒从不二和幸村身上迸发,零感网球与心之瞳共鸣而成的绝对禁区,将他们的半场化为属于自己的神之领域。
塞达的回击不再奏效,他隐藏在面具之后的脸看不清表情,口中念念有词,冒出一串串诡异的韵律:“阿拉梅侬玛……阿拉梅侬玛……”
“这是?!”直面过阿拉梅侬玛奇异的精神攻击的忍足,恍然惊觉这一切都是塞达的手笔,然而等不及他反应,就被卷入了精神旋涡,自己也跟着一起念出:“阿拉梅侬玛……”
不二和幸村的攻击节奏不变,再度从西班牙队手上拿下一局,见塞达面露不解,不二笑着指了指幸村:“放弃吧,现在他可是什么都听不见哦。”
已经灭去自己五感的幸村,和完全遵循内心指引打球的不二,误打误撞地杜绝了受到精神攻击的可能。他们的配合越来越紧密,交替着在手腕被麻痹之前连连得分。
在他们步步紧逼之下,塞达的不甘驱使着他,迈入了新的境界。
“奥林巴斯彩虹之光!”希腊队的宙斯一眼认出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技能。
“原来当时种岛前辈是这样的感觉吗……”
分明一切都没有变,不二和幸村的攻击节奏如常,也接连使出了让人难以反击的绝招,但是自己的比分却停滞不前,反而是对手一路反超。
他们就像在沙漠里长途跋涉的旅人,炙热的阳光灼烧着皮肤,喉咙干渴,脚步沉重,而终点遥不可及。
幸村主动退出了零感的状态,他面对宛如被篡改一般的分数,冷哼一声,鸢紫色的眼眸亮起幽幽的蓝光,竟敢修改他的未来。
“让我夺取你的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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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夺取你的未来吧。”幸村从虚影中走出,网球直直朝着迹部最薄弱之处攻来。
迹部后退两步将球打回,就见一个他无比熟悉的人按住了幸村的肩膀。
“幸村,接下来可以交给我吗?”
不二眉眼弯弯,对迹部露出了温柔的微笑。
迹部握紧球拍,心头浮现几分期待,就让他看看,不二能做到什么程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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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达被幸村牵制,考隆一球便拉回了不二幸村的注意力。
“这才是真正的‘狙击’。”
他话音刚落,完成回击的幸村感受到了比定位击球更可怖的情况——他的全身都无法移动,而持续的时间长达十秒。
蜃景之镜被完全封印了。
“姐姐,干得漂亮!”塞达夸完,狠狠把球向动弹不得的幸村身上打去。
不二的双眸猝然睁开,眼中似有明亮的火光,光风开启,时间为他停止转动,飞向队友身体的网球被他一拍打回,他的声音变得冷冽。
“这就是你的网球吗?”
考隆也按住塞达的头:“小塞达,我不是说过吗,不能攻击中了狙击无法移动的对手。”
塞达闷闷地应了一声,不再趁人之危,转而把主攻的手段交给了无解的‘狙击’。
不二感受着周身流动的风,目光落在考隆的球拍上。
一直被同一种手段得分,不是天才的风格。
下一球狙击瞄准了不二,他不慌不忙,将拍面倾斜出一个巨大的角度,引导网球沿着拍框滚了半圈,随后翻转拍面,顺着风向打出。
网球带着强烈的螺旋形旋转飞向考隆,不二已经陷入十秒的麻痹状态,考隆内心迅速做出判断,引拍瞄准幸村。
当他的球拍与网球相触的那一秒,“嗤嗤”的摩擦声与过于强烈的冲击力让他被迫止住了动作,只见黄绿色的小球在他拍面正中猛烈地旋转着,像一柄电钻要钻开他的球拍。
剧烈的摩擦足足持续了几秒,待球上的力道终于卸去之后,考隆发现自己的拍线已经被钻得完全变形。
“啪啪——”几根聚酯线断裂发出一阵脆响。
他哑然地与不二对视,眼前的对手四肢纤细,没想到竟然能打出这样有破坏力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