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赢两场,迹部施施然走到高尔吉亚面前,点破他看穿了澳大利亚背后有个军师。将计就计,运筹帷幄的国王陛下率先喊出Checkmate。
不二累得不想动弹,懒懒地窝在场边喝水。
幸村调笑的声音传来:“体力不错嘛,不二,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咳……”不二险些被水呛住。
幸村不放过他,悠悠念出抢七分数:“148-146,哇哦。”
“至少我没有打半小时的挑高球。”不二不甘示弱地回击。
幸村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我和真田的对手是澳大利亚的主将,而你们的对手是国中生小鬼。”
不二举手投降,今天他确实是冲动了,其实在比分升到三位数的时候就开始后悔,只是看到迹部开心的样子没忍心叫停。
除了迹部,乾和柳也挺开心的,一场比赛下来笔记都唰唰写了十几页。
所以耐力也能近朱者赤吗,幸村托着下巴,开始思考要不要让人称有四个肺的桑原点对点帮扶部里耐力不足的家伙们。
看台上方的桑原打了个喷嚏。
原定的单打3迹部跑到双打玩了一通偷梁换柱,高尔吉亚的对手变成了远山,天衣无缝作为对手时只觉得难缠,放在队友身上则令人安心。
“没能亲手向高尔吉亚‘报仇’,遗憾吗?”不二问迹部。
“哼,本大爷是会在意这种小事的人吗?”
“是,你小心眼。”不二满脸真诚。
迹部:“……”吃醋的回旋镖竟以此种姿势扎回自己身上。
抛开人品不谈,高尔吉亚的实力不俗,在开启天衣无缝的远山手下也勉强打得有来有回。
最后关头,他一球失误打得过高,直直向界外飞去,没想到半空中撞到了飞鸟,网球在反作用力下落到界内。
面对戏剧一般的转折,裁判宣布这球无效重开,高尔吉亚却冷静地放下球拍,抱起被打晕的可怜小鸟道:“刚刚那球本来要出界,所以是日本队赢了。”
在比赛的最后,那个隐于幕后操纵旗子的人终于出现了,正是高尔吉亚的弟弟——诺亚·高尔吉亚,他双目失明,因康复至少需要三年而被球队逐出。
比起和高尔吉亚发生的小冲突,迹部更在意幕后的军师,棋逢对手,几场比赛的试探让他斗志昂扬,如果诺亚的视力恢复,能够及时在队伍中做出调整,将会是一场有趣的战斗。
他向诺亚宣战:“在下次U-17开始之前,先把眼睛治好吧。”
“谢谢。”诺亚会心一笑。
不二落后队伍半步等待迹部,他想,他有点理解迹部不想看到白龙飞到别人手中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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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组赛取得两胜,意味着日本队提前锁定了出线资格,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毕竟对上世界第二的瑞士队凶多吉少,能进入下一轮的保障有如一剂强心针。
瑞士队确实如他们所预期的那样强大,在大意败给澳大利亚之后更是拿出了全部实力,在单打3就派出了职业选手阿玛迪斯,饶是日本队每个选手都发挥了不屈不挠的顽强精神,最终还是以0-3输掉了比赛。
激烈的比赛让围观的少年们热血沸腾,在下一轮赛制开始前纷纷在球场加练,当不二的练习告一段落,从球包里翻找毛巾擦汗时,在手机亮起的屏幕上看到了一个意外的未接来电。
他当即拨了回去:“越前?”
“不二前辈,”听筒对面的声音有些失真,听得出一点不好意思,“日本队的场地……在哪?”
“呵呵,”不二轻笑,猜到大概越前的路痴属性又发作了,故意说,“想念前辈们了吗,大欢迎哦。”
“才没有!……果然我还是应该找大石前辈……”越前的声音越来越低。
不二见好就收:“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不二很快见到了越前,万年不变的鸭舌帽,简单的T恤和条纹衬衫外搭,居然没有穿美国队的队服。
越前看到他,眼睛亮了亮,声音却有几分忐忑:“不二前辈,你之前告诉我说,我在日本队的出战名单里对吧?”
“嗯,名额还在哦。”不二有些诧异,难道……
“我想回来,和大家一起战斗!”越前坚定地说。
说完,不习惯情绪外露的少年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不二愣了一下,扬起微笑:“我想教练应该会很欢迎你,但是美国队那边没关系吗?”
越前解释道:“嗯,是拉尔夫说,我应该待的地方不是那里,我才下定决心。”
不二听过这个名字,拉尔夫·莱因哈特,美国队的队长,看来越前在美国也遇到了很好的队长呢。
“虽然知道越前是个纯粹的人,无论在哪个国家,都能享受和强大的对手战斗的乐趣,但是能回来和我们一起就更好了,”不二笑道,轻飘飘地揭后辈老底,“你离开的那天,阿桃一个人跑到后山哭鼻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