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冰帝以1-2的局数落后于青学,迹部却好像没感受到任何压力一样,脸上依然是不可一世的自信,他甚至在进场时嚣张地指着手冢问:“喂!手冢,你的功夫没有生锈吧,啊嗯?”
这个问题大概只有场上的两人,以及场下的不二知道其含义,手冢因为手伤耽搁了半年多,他的水平有没有倒退,就要赛场上见真章了。
迹部抬起左手,庞大的冰帝拉拉队展现出了其威力,两百多人齐齐呼喊:“胜者是冰帝,败者是青学!胜者是冰帝,败者是青学!”
“胜者是迹部,败者是手冢!胜者是迹部,败者是手冢!”
没见过如此阵仗的青学一年级三人组面露菜色,如果说前几局比赛,冰帝的应援像是拆迁队发出的动静,那么现在的分贝堪比电钻直接钻天灵盖,连一向大嗓门的堀尾,都觉得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胜者……”
“啪——”迹部沐浴在应援声中,打出一声清脆的响指,瞬间安静的赛场上,他高高抛起自己的外套,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徐徐开口:
“是本大爷。”
这一声如同沸水进了油锅,看台上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冰帝!冰帝!迹部!迹部!”
手冢面不改色地问他:“玩够了没?”
迹部满意地与他碰拳:“嗯,满足了。”
比赛开始,看台上,饱受拉拉队摧残的堀尾没忍住提问:“乾前辈,那家伙真的很行吗?”
乾推了推眼镜,没有正面回答:“看下去自然就知道了。”
不二笑着接话:“嗯,很强哦,手冢遇到对手了。”
胜郎担忧地皱眉:“连不二前辈都觉得他很强吗?那手冢部长岂不是……”
不二目光一直落在场内:“不过,我也不知道如今的手冢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呢,所以比赛结果不好说,好好看比赛吧。”
他这句话其实很怪,他只说不知道手冢的水平,却不提迹部,仿佛在说他知道迹部的水平一样。不知道自己学校部长的水平,反而知道对手的水平,放在平时肯定要被乾刨根问底一番,但如今所有人都在紧张地看着比赛,倒也没人去细想他话中的深意。
无怪观赛的人那么紧张,实在是场上的比赛从第一球开始就精彩激烈得远超国中生比赛的水平。
迹部用擦网球创造机会,以一个漂亮的脚边截击打落手冢的球拍,拿下第一球;而手冢以牙还牙,在第二球时同样回击以擦网球和脚边截击,迹部用Jack Knife打回,而手冢竟不知何时已经展开了手冢领域,夺回了第二球。
手冢领域吗……迹部左手五指张开按在眼下,他知道手冢的这个绝招,也看手冢使用过,以手冢的手肘,能打出这样水平的旋转显然说明他的伤势已经痊愈了。
但是任何招式都有弱点,迹部发动冰之世界,在手冢动作中发现了一丝微妙的不协调,原来如此!
迹部大笑道:“手冢,不赖嘛,就凭你那样的手臂——”
看台上的大石被他的话触动了紧张的神经,大声反驳:“不!手冢的手肘应该已经痊愈了!”
此话一出,引起了青学看台的骚乱,一年级三人组担心地追问:“大石前辈,这是真的吗?”
大石自知失言,只好跟众人解释了手冢受伤的原委,末尾强调道:“手冢两个月前就已经痊愈,也得到了医生对于出赛的许可……大概吧?”一想到刚刚迹部笃定的表现,他的话音又变得不确定起来。
看着菊丸、桃城、海堂等人混合着担忧与愧疚的表情,不二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一直觉得,手冢隐瞒伤势,只会加剧队友们的愧疚,但这是手冢作为部长权衡利弊后做出的抉择,他也不好置喙,现在一切都已经发生,只能希望手冢的手臂再也不要出现伤病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