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互不相让,比分咬得很紧,两边的分数胶着地上升到3-3时,不二心中的疑问浮出水面:
真田看不见的引拍给迹部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迹部只能根据球飞出后的轨迹行动,而迹部跟自己比赛时,好似能读懂自己的想法一般,有时甚至自己还没想好怎么回球,迹部就先一步移动了,而他移动的方向正是自己判断出的最佳回球点。那样恐怖的洞察力,迹部现在为什么不用?
除此之外,风格也有微妙的不同,当时的迹部虽然回球十分有力,但更多依靠对球路的预测和纯熟的技巧取胜,自己的攻势被他举重若轻地化解,而现在场上的迹部跟真田更偏向于硬碰硬,两边较劲似的把球打得更快。在短短一个月时间,打球的风格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吗?
这么大的区别,简直就像两个人。
难道迹部是双重人格?不二疑惑地想。
“老哥,你觉得谁会赢?”当场上比分攀升到4-4时,裕太紧张地双手握拳,想向不二寻求一点胜利的信心。
“迹部。”不二毫不犹豫地回答。
无论迹部的身上有什么秘密,是单纯隐藏实力也好,双重人格也罢,不二都相信他会赢。
真田的风林火山,迹部在上周就见过,不二相信他不会毫无对策地上场。
只是不知道迹部的底牌是什么。
比分持续胶着,从4-4到5-5、6-6,再到抢七,迹部和真田几乎每一球都陷入拉锯,比赛时间已经到达一个小时,两人身上的队服完全被汗水浸透。
抢七分数4-5时,迹部的脸上重新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接下来两球都是他的发球局,只要保发,胜利就是他的。
迹部把网球抛向空中,击出,雪藏一整局的底牌,终于翻开。
“砰!”网球砸在对手的前场,却并没有如对手预期的那样弹起,剧烈的旋转带动着球贴地滑行。真田保持着接球的预备姿势,眼睁睁看着球离开。
“唐怀瑟发球。”
“4-6,迹部领先!”
冰帝观众席上再度爆发响亮的加油声:“还有一球!还有一球!还有一球!”
不二顾不上吐槽四周的音量,自言自语:“明明会用嘛,藏到现在。”
裕太和凤都沉浸在“还有一球!”的呼喊中,没人发现不二格格不入地在思考迹部到底是不是双重人格这种不着边际的问题。
没有心情和场边的加油互动,迹部全神贯注地进行最后一次发球。原本他的唐怀瑟发球成功率偏低,在上次不二使用他的身体时,第一视角地感受到肌肉的控制、手腕的角度,对他成功率的提升有很大帮助,在苦练一个月后,如今虽然做不到100%成功,却也足以作为他的制胜奇招。
“砰!”感受到球拍与球相触的触感,迹部知道,胜利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比赛结束,6-7,迹部景吾胜!”
“没想到你还藏了这样的招式。”真田说。
迹部抬了抬下巴:“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真田。”
胜利的欢呼声再度淹没冰帝的看台区,迹部如同凯旋的帝王,坦然地享受众人的簇拥与赞美。
即将上场的芥川难得没有在睡觉(不二:是看台太吵了睡不着吧),他没心没肺地夸迹部最后的发球好厉害,迹部看他粗神经的样子,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场好好打,慈郎。”
常年单打1的迹部这次出战单打3,就是因为猜到目前冰帝正选中,对上立海大能有胜算的恐怕只有他一人,他把自己放在单打3的位置,为的是在两场失败后用一场胜利提振士气,亲身示范强敌并非不可战胜,同时也为冰帝再争取一场比赛的机会,让队员在与强者的对战中成长。
“接下来是关东大会决赛,单打2的比赛,立海大毛利寿三郎对冰帝芥川慈郎。”
待场边终于安静下来,不二才悄悄挤到迹部身边,他把叠好的外套递给迹部:“迹部君,恭喜获胜。”
迹部第一次见到不二穿私服的样子,浅蓝色的衬衫和米白色的休闲裤衬托得他更为白皙温润,迹部下意识接过不二递来的东西,看到是自己的外套愣了一下,怎么跑到了不二的手里。
不二不会放过调侃的机会:“迹部君抛外套的技术也很华丽呢~”
迹部尴尬了一瞬,选择当做夸奖照单全收:“那当然,无论做什么,本大爷都是最华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