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的沉默中,漫长的比赛进入了尾声。最终手冢以7-5击败了真田,为青学拿下第二场胜利。
目前青学和立海大的总比分是2-2,胜利将系于最后一场单打。青学的众人在为手冢欢呼庆祝后,在看到立海大的幸村站起来的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知道单打1的青学部长只是由于年资而居于部长之位,轮实力甚至比不过初一时的手冢,对上有“神之子”之称的幸村精市,堪称希望渺茫。
青学的关东大会之路,恐怕要止步四强了,更是无缘今年的全国大会。
结果也如他们所料,一场碾压式的比赛,幸村15分钟解决了战斗,甚至连披在肩上的外套都没有掉下来。就这样,立海大以6-0的单打1胜利,晋级了关东大会决赛。对此,青学的众人虽然遗憾,倒也没有太过失落,毕竟以青学的综合实力,能在立海大手中拿下两盘,已经是意料之外的好成绩了,至于称霸全国的梦想,则要靠他们奋发努力,来年再战了。
赛后,对战的两支队伍互相行礼握手,手冢对真田说:“期待你们再次交手。”
真田铿锵有力地回应:“立海大关东大会15连霸没有死角。”
幸村微笑接话:“胜利只会属于立海大。”
不二看着他们眼中对胜利的势在必得,思绪有些游离,好像对他们而言,打网球都是在追逐胜利,这好像是某种必然的答案。而自己呢,是不是天生就比别人少了这一份求胜的心情,更喜欢享受惊险的乐趣?
关东大会告一段落,龙崎教练本想请客吃饭,让青学众人从比赛的节奏中走出来放松一下,没想到一向贪玩的菊丸第一个拒绝了她的提议。
“我和大石要开反省会哦,下次一定不会输给他们!”
没上场的乾附和道:“今天更新了很多资料,我要回去整理。”
手冢点头:“啊,就算比赛结束,也不能大意。”
龙崎教练对这群卷王无可奈何,挥挥手让大家解散:“算了算了,随你们吧。”
不二背着网球包,继续思考让他和迹部冷场的那个问题。果然还是去找发球机练习一下找找感觉吧,一想到发球机,又想起了迹部陪他练习的样子,迹部不是那种小气的人,那会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想回答呢?
唔,下次见面再问一下他吧。
不二去迹部家的网球俱乐部练习,发球机逐渐从一台增加到了同时用两台,又变成三台,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整整一周都没有在俱乐部碰见迹部。
关东大会总决赛在即,大概在和队员一起训练吧?
不二没有在意,而惨遭“冷战”的迹部却在意得不得了。
每天结束训练,迹部都会回到心烦意乱的状态,只有在网球场上能让他摒弃杂念,专心面对那颗黄绿色小球,于是他干脆喊上所有正选和他进行车轮战,企图把自己逼到精疲力竭。
“喂,迹部,立海大是很强,你也没必要把自己累到这种程度吧?”眼看迹部和他们打完一轮,又要开始第二轮,身为接力第一棒的忍足没忍住开口。
迹部剧烈喘息,拿过桦地手里的毛巾草草擦了擦汗,看到场边累得东倒西歪的部员们,恨铁不成钢地啧了一声:“算了,休息十分钟,然后两两一组自由训练。”
太好了,这是冰帝全体部员的想法,迹部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破灭的轮舞曲一个接一个,他们每个人都被折磨得没脾气。
迹部靠坐在长椅上,看到部员们都用“得救了”的眼神看着忍足,心情又开始不爽:“忍足,你跟我一组。”
忍足讪讪一笑:“迹部,训练可以,能别再用破灭的轮舞曲了吗?”每次接球都震得手发麻。
迹部瞪他一眼:“正好练练你的巨熊回击。”
忍足简直要举双手投降:“我又不是青学的不二,接再多扣杀也不能一口气把巨熊回击升级成麒麟落地。”
好巧不巧提起不二,迹部一团乱麻的心情更添烦躁,感受到他气压降低,其他部员们纷纷跑到远离他们的场地开始兢兢业业地训练,只留给忍足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混乱的思绪剪不断理还乱,迹部忍了又忍,终于问出口:“忍足,如果你……你让你的朋友不高兴了,又不能解释其中的误会,你会怎么做?”
“哦?”忍足的眼神一下就亮了,他闻到了八卦的气息,“首先,这个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迹部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他怎么会想到问忍足这个花花公子。
忍足的失望之情溢于言表:“男的嘛,打一场、吃顿饭,一笑泯恩仇。”
“就这样?”失望的表情传染到了迹部脸上。
“就这样,”忍足不死心地追问,“真的不是女的?如果是追女孩子,有另一套应对方式。”
迹部倒要看看忍足有什么好办法:“说来听听。”
“如果惹女孩子生气,就要讨她欢心,准备她喜欢的礼物,对她真诚地表达你的歉意,最好再来个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