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代替陛下与娘娘共度春宵,享洞房极乐。”
啥玩意?
李尽戈大脑空白了一瞬。
“娘娘国色天香,奴才一见倾心,实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欢喜,这才迫不得已对陛下出手,不过娘娘放心,只是普通的迷药,陛下会安稳的睡到明天早上,不会记得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你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李尽戈让自己拼命忽视了裴之月说的那些让人听不懂的话。
“奴才裴之月,是陛下身边的总管大太监,奴才对陛下没有恶意,但若是娘娘不愿听奴才的话,那可就说不好了……”裴之月拿腔拿调的,笑弯了眼。
“娘娘也别想着告发奴才,奴才打小就跟着陛下,情义非比寻常,陛下不会相信我会害他,我原本也不会这么想,谁让偏这么不巧遇到了娘娘呢。”
“更何况,娘娘若是告发我,要怎么说?说您堂堂贵妃,竟被一个太监欺辱了吗?娘娘这可是在害自己啊。”
句句都在强调,李尽戈这下是完全忽略不了了,穿成哥儿本就恼火,好不容易隐藏身份建功立业,却一朝暴露,被迫入后宫,这事他还能用皇帝不愿功臣就此死去,用这种方法保下他自我安慰,现如今,却又莫名其妙被一个太监看上,拿皇帝的命胁迫他!
“就因为我是哥儿?”
李尽戈咬牙说出这么一句,几乎要字字泣血,听的裴之月心惊胆战,又一脸茫然。
这时候轮到他大脑空白了。
“什么哥儿?”
“就因为我是哥儿?所以你觉得我就该屈居人下,任人摆布吗。”
李尽戈自己看不到,他现在眼底通红,好似多日来的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暴怒的表象下是一触即溃的脆弱。
“不是,我不是!”裴之月收起自己那轻浮的姿态,双手往前伸,想抱住李尽戈,却又怕自己再刺激到他,讪讪收回手。
“我绝不是因为这种原因才……才……才爱慕上你的。”
我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这么想,我明明前世就已经爱上你了,只是你从来没有看到过我,因为那时候的我没有机会站在你身边。
“你说自己是哥儿所以会被人欺辱,那我又高贵到哪里去?娘娘……”裴之月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和李尽戈视线相对,不闪不避。
“奴才是个阉人。”
每一个字都咬的很重,李尽戈愣住,居然有些不敢直视裴之月的眼睛。
“奴才是个阉人。”裴之月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轻了些,甚至往前迈了半步,和李尽戈贴的极近,李尽戈狼狈的扭头,想要往后退开,却被裴之月一把抓住手腕,不让他后退。
“不知道奴才这等卑贱的身份,能否高攀娘娘?”
“你……为何……”
李尽戈语气软了下来,或许是惺惺相惜。就这么一点放松,立刻让裴之月抓到了机会,他才不知道什么叫以退为进,他就是要得寸进尺。
“我真心爱慕娘娘,不愿让心爱之人同他人享云雨之欢,只能出此下策了,陛下的命,是我唯一能拿出来要挟娘娘的东西了。”裴之月满是可惜,听得李尽戈满头黑线。
什么叫他只剩下陛下的性命能拿来当把柄了,陛下的性命是什么很随意的东西吗?这个太监到底怎么回事?
“娘娘,奴才是个阉人。”第三次重复了,这次的语气也不一样,带着点欢快,“奴才不会,也不能同男子那样欺辱娘娘,奴才只愿施展毕生所学,用其他方法带娘娘登临那极乐之巅。”
裴之月非常不经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因为勤练万花武功,因而变得修长又灵活的手指。
自己这手,说不定比一些男人的都长。
裴之月得意洋洋,去看李尽戈的表情。茫然,完全的茫然,裴之月完全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四个大字。
他在说啥。
理所当然的,展示手指的动作更是没有看懂,李尽戈只看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太监莫名其妙举起了手,在自己面前莫名其妙的手指抽搐起来。
算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娘娘既然不懂,就让奴才来给娘娘演示一番吧,若是娘娘有什么不适,奴才会停下来,不过……”裴之月再度拾起自信,指尖从李尽戈手背上划过。
“娘娘若是口是心非的话,奴才是不会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