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心照不宣的略过了那个夜晚,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上课…训练…上课…训练…
朝日阳太就这样忙忙碌碌的度过了春日烂漫的四月,来到了五月中旬。
「转学校通知:下周为考试周,明日起,学校所有社团停止部活,全心备考,直至考试结束。」
四人在天台午间休息时,朝日阳太拿出这张通知单,发出哀嚎。
“弓道部,弓道部,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整整一周弓道部都暂停活动……”
他郁闷地戳着饭盒里的米饭,往日美味的便当现在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鸣宫凑同样愁眉不展,他们两个向来这样,一日不握弓,就觉得哪哪都不舒服。
“不对!有办法!”
鸣宫凑猛的一拍大腿,他兴奋地站起来,说:“只是弓道部部活取消了,但我们可以找老师要弓道场的钥匙啊,这样,我们照旧可以练弓了。”
朝日阳太迅速反应过来:“对呀!下午部活结束后我们就去找风间顾问,风间顾问可好说话了。”
竹早静弥推了推眼镜,说:“风间顾问怕是不会同意…”
鸣宫凑挥挥手说:“安啦安啦,总要试一试才知道嘛,我还挺有信心的……”
朝日阳太应和,“对呀对呀,总要试试嘛……”
……
“不行。”
风间太郎一口回绝了他们的请求。
“啊,为什么啊?风间老师?”
风间太郎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地说,“学校刚刚发通知让停止部活,我转头就把钥匙递给你们,怎么的,阴奉阳违啊。”
“好多人都来找过我了,提的都是这个主意,全都被我回绝了。”
“这事儿没门,回去专心复习,就一个周……”
朝日阳太和鸣宫凑沮丧地走出办公室,等候在办公室外的藤原愁和竹早静弥对视一眼,知道事情怕是没成功。
四人并肩走在廊道上,身后的影子高高低低地挨在一起,橘黄色的落日余晖柔和了人影的边缘。
“其实,还有个办法……”
藤原愁出声打破了安静,四人停下了脚步。
藤原愁转过身来,看向他们,
“我家有个私人弓道场,放学后可以去我家练弓,练习结束后还可以一起复习。”
竹早静弥率先出声,
“这怎么行,整整一周的晚上都去你家,这也太打扰伯父伯母了。”
鸣宫凑同样说,
“对呀,我们这么多人,太打扰了,”
朝日阳太虽然没出声,但显然也不赞同这个提议。
藤原愁静静听完他们说的话后,说,
“我父母带着我妹妹去东京的外祖家了,这个月都不回来,家里就我一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中好像有微微的失落。
“如果你们愿意来陪我的话,我……”
朝日阳太刷的一下就闪过去了,他拽住藤原愁的胳膊,对鸣宫凑他们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投赞成一票!”
鸣宫凑挠了挠脸,露出呆呆的笑,“那我也赞成!”
竹早静弥看着瞬间倒戈的两个人,失笑地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啊,真是……”
“那就叨扰了,愁。”
藤原愁静静地微笑,看着走在身旁的三个伙伴,悄悄在心里补全了那句话。
“如果你们愿意来陪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