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到什么,饶有兴致地看向他:
“桐的元服礼,你要来观礼吗?那可会是少有的盛景,会很有趣的。”
椎名桐,大名的独女。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在久津游荡的这些天人人都在为此事忙碌、到处都是有关这位殿下的话题,说的都是大名卧床多年、最后还是选择了女儿作为继承人之类的话。
宇智波泉奈的面具早早被撕裂成一块块碎片,面无表情回应:
“忍者可从来不在这种盛事的邀请之列。”
这种政治意义大于一切的仪式,从没有人邀请忍者。除了暗杀任务,也少有忍者对这种事感兴趣。
“……啊,这样啊。”男人脸上写着“真是太遗憾了”——到底在遗憾什么!
宇智波泉奈真是受不了了,他宣布面前这个人可以暂时在“宇智波泉奈一生之敌”榜单与千手扉间并列。
顺带一提,这个榜单目前只有千手扉间一个活人,哦不,现在有两个活人了。
嘶,面前这个人算活人吗?
宇智波泉奈的大脑接收到了来自外界的极强压迫,下意识将他的部分思绪引向无关紧要的地方,让他的精神不至于熔断。
“反正……斑差不多那时候也到了吧。总之,你们想来的话,我们都很欢迎。”
男人转过身,肆无忌惮地将后背暴露在宇智波泉奈面前,缓缓步入阴影。
“希望那一日……你们都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男人彻底融入黑暗。
——
男人跃入屋内灯火。
如同那日小巷中那般,头戴白色布条的男子毫无征兆地出现,抓住了千手扉间向着浑然不觉有人靠近的少女伸出的手腕。
弥生被身后的动静吓了一跳——今天他们忍宗几个人商量了下,抽签决定谁晚上留下来继续工作,结果给倒霉的她抽到了。
本来弥生胆子就不是很大,夜晚身后突如其来的动静更是吓了她一跳。
不过她所有的恐惧都在看到来人之时荡然无存:
“!绯「Hi」……阿、阿修罗大人!”
弥生本想叫绯云本名,但眼见着此处还有外人,硬是吞回后半段音节,唤出了那属于千年前的名字。
青年没有回应她,金瞳如毒蛇般牢牢锁死在千手扉间身上,束在两侧的鬓发随着刚刚迅猛的动作缓缓落下。
“……”
两方都保持着沉默,只有身体接触的地方知道他们间的角力有多么激烈。
被称呼“阿修罗”的青年率先开口:“……弥生,先出去。”
“是!”
房内只剩下两个人。
“对小女孩出手什么的……不太好吧,千手扉间。”
青年直截了当点破他的伪装,千手扉间便也没了继续维持变身术的必要,直接解开术漏出真容。
千手扉间不为所动:“忍者可不分年龄性别。”
是的,他这次夜探竹取屋,就是意外感知到了这个少女身体内的查克拉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才选择将她作为调查的突破口。
……只是没想到,这人来的如此之快。
“?!”
这话刚说出口,千手扉间就感觉到对方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能与千手角力不落下风、现在看来对方还没用上全力……
还有那日完全没从查克拉中感知到的情绪……
愤怒?
青年面无表情,上挑的眼梢盛满了愤怒,眉峰压低:“她可从来不是忍者。”
千手扉间一直都很擅长捕捉蛛丝马迹。
将这点异样的表现默默记下,他开口:
“您对此事如此愤怒,又为何要向千手出手?”
“什么出手不出手的……”听到他的质问,青年嗤笑出声,“你以为千手是什么了不得的存在吗?值得我专门出手。”
他松开钳制对方动作的手,难得容许自己将恶意外泄,搭配大量的查克拉压迫着面前的感知忍者:
“你想要答案……我清楚,我可以容许你们像鬣狗一样在久津乱晃寻找线索,但前提是不要扰乱这座城的秩序、动不该动的人。
“四日后的夜晚,我会给你你想要的答案。在此之前,不要再惹怒我了……不然,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他跳出窗户,又一次彻底消失在千手扉间的感知范围内。
“……”
……阿修罗。
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