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榭眉眼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虽然这次入世他并非是这个部落的王。但处于鲸身份的他,足够着拥有这个世界最强的虫母血脉,必然也可以做到那种程度。
哼哼,让掌司对他言听计从?
那必然要将他也捆起来,报了这几日的深仇大恨。
于是当晚刚放言榭自由活动,路辞桑便看着言榭神秘地跑东跑西,将门紧紧栓好,又加了几道锁。
续而又跑到窗边,不知低头在瞧些什么。
“你这是……这就是你憋了一天想出来的招?关这么牢,是想隔绝了空气,和我一起被憋死吗?”
言榭:“……”
他过去到底给路辞桑留下个什么样的形象。
言榭得意地回过头,悄然触发着信息素,笑说:“掌司,给你看个好玩的。”
路辞桑:“……”
随着信息素渐渐被放出来,言榭可以从窗口看见,下面本是随意走动的族人,都受到了刺激,纷纷不受控制地伏在地上,向这边膜拜着。
他满意地回过头,看见路辞桑的脸色果然也不太好。
这家伙怎么还不给他趴下呢?
正这样想着,便见路辞桑低头按了按额头,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的一根尾钩已经无意中跑了出来,在地上略是烦躁地微微甩动着。
言榭抬起一根触手,猛地将路辞桑一把扫到床上,路辞桑半撑着要起身,却立刻被触手压得死死的。
他果然状态不对!
言榭一喜,触手们也纷纷嚣张起来,或环着精壮的手臂而上,或扣在手腕间盘旋,或绕过他的腰肢,或抵在胸前,或慢腾腾地牵拉起腰带……限制着他每处的活动,肆意玩弄着任人摆布的家伙。
风水轮流转,言榭坏心大起,光着脚踩上路辞桑的尾钩尖端,缓缓摩擦着,挑衅地问:“不知道东西不能乱放吗?掌司,要是被人不小心踩到了,可怎么办呀?怎么样?掌司,被别人压制的感觉不好受吧?让你天天捆着我。”
路辞桑稍蹙眸,耳畔变得通红,一抹绯色染上他的眸子,他不自觉地露出了捕杀猎物的眼神,迷离地看向了言榭。
“你这是什么眼神?”言榭思索着走近几步,捏着他的下巴与他稍稍泛红的脸对上,“我可是你的王,你到底知不知道要怎么尊敬大王?”
“别……”他垂眸眨了一下眼,侧开脸,喉间轻轻滚动着。
感觉他的眼神有些危险,身怀重任的言榭勉强说:“那你告诉我,让不让我去禁地?”
路辞桑拧眉,“不行。”
“为什么?”言榭不解地问:“你就那么自信,你能说服我?”
路辞桑轻轻吐了口气,有些炽热的手抗拒着触手的牵制,握住了某根不知死活的触手,“别闹了,言榭……放开我,不然……”
还有不然?
他知不知道现在是谁占下风?
言榭的手顺着尾钩渐渐向上,在指尖触碰到根部时,感受到了尾钩主人那无法自已的颤栗。
言榭含着笑,舔了舔唇瓣,“不然?”
“不然。”路辞桑闭了闭眼,望向上的人,捏了捏手里的触手,“我只能试试了……”
直到被人翻身将他压在床上,嗅着周围渐渐浓郁的、不属于自己的信息素气味,红晕自言榭的脖颈一路漫延到耳稍时,他还是想不明白。
不是说好的言听计从吗?
为什么忽然就造反了???
长老大概是说漏了一点。
虽然闻到的族人会导致深刻入骨的膜拜感,但更有甚者,不愿意俯首称臣的,便……
会激起叛逆之心,非要争出个上下来。
欲望如同化了形,强势的信息素将他笼盖,妄图深入四肢百骸。
言榭眯了眯眼,眼角的泪花闪烁着,他抿着唇瓣。
修长的指尖攥住被单,下一刻,一只手牢牢压住了他的手腕,指尖慢慢沿着白皙的手背上滑,侵入缝隙之中,与他十指相扣。
触手从路辞桑的小腿慢慢攀上升,有一根缠上他的腰间,挣扎地使着劲,试图将这个无视皇威的家伙撕碎。
路辞桑轻轻吸口气,嗓音稍哑,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言榭,你缠得太紧了。”
言榭急促地喘了两声,却被人抵着下巴,堵住了唇瓣。他的触手一瞬间全叛变了,变得软趴趴的,挂在路辞桑身上。
气息舔舐过舌齿间。
路辞桑低声问他:“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搭在肩部的手指掐紧了些,在连续的冲击下,言榭微垂着眼,睫毛下波光潋滟。
火光频频颤动着,直至红烛燃尽。
·
“路辞桑。”
回头望去,那人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摇了摇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歪着头似笑非笑地控诉说:“你是不是缠得太紧了。”
衣襟露出白皙的锁骨,上面落着错杂的吻痕,实在叫人不敢多看。
“可我不想让你再溜走。”路辞桑垂眸看着他衣摆上的褶皱。
言榭哼了声,丝毫不要脸地反问:“我都被你弄这样了,哪有力气跑?”
路辞桑:“……”
被说得无言以对,路辞桑有些无措地蹲下身,探向言榭的腰间,想帮他揉揉腰,却被他凶巴巴地一触手打了回来。
言榭圈着他的手腕,轻旋着问:“掌司,还想来?东方既白,小心误族误事呀。”
路辞桑低头,将触手牵到唇瓣,落下温和的吻,朝脸上瞬间炸红的言榭轻笑,“明明是有人想误事。”
害怕这虫子把自己气死。
路辞桑不敢再惹他,只将他下滑的衣领往拉上了些,“你好好休息,今天山崖部落有动静,我晚点才能回来。”
“……”言榭掀眸看着他,二人静了片刻,仿佛有无形的激素再次漫延开,空气渐热起来。
路辞桑握着他被绑的手腕,按住他另一只手,俯身吻住了他的唇瓣,久久相缠后,在呼吸错乱间叮嘱说:“你不要乱跑。”
言榭乖觉一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