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找到解救这个末世的其他解药,避免鲸必死的命运。
商议一番后,言榭觉得安安不会感染丧尸真菌,她身上或许携带着某些能避免丧尸真菌感染的东西,也许那就能作为解药存在。
路辞桑用法力让意识连通观天阁内,下发任务让举书们寻找阁内相关书籍。
不久后,路辞桑查看完阁内传回的文书说:“观天阁有过类似的记载,办法是可行的,但研究出解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需要很多专业的人员。”
可他们要去哪里找到那么多专业人员帮忙?
言榭弯眼一笑,“那不是正巧吗?这里就有一个很完备的研究所,我们还恰好认识一个可靠的医生。”
路辞桑收起文书,思索片刻,“乔松清?”
二人避开其他人来到研究所,找到了正伏案工作的乔松清。
他正焦头烂额地面对着电脑上的数据比比划划,恍惚间发觉二人到来,稍稍一愣后,忍不住挑眉说:“吓了我一跳,这里平时可不常有外人来呢,还以为是有丧尸跑出来……”
说完,他又失去兴致地收敛笑意,坐下身问:“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言榭:“是有件重要的事情。”
他与路辞桑对视一眼,路辞桑接过话头,“我听言榭提过,自丧尸危机出现后,你们一直对丧尸进行研究,付出了无数努力与代价,可惜至今也没有找到特效药。”
乔松清神色如常:“是的。”
“我们知道有人可以给你们的研究提供重要的帮助,但前提是,我们希望你及所有参与其中的研究员对此严格保密,并以保证她的生命安全为首。”
乔松清正色,抬手示意他们落座,“没问题,保护隐私是医者最基础的守则,保护人们的安全也是医生的职责所在。你们说的人是一位很厉害的研究员吗?若是有人加入,我们必然欢迎并会尽力保证他的安危,可丧尸实验本身就存在不可估量的危险性,谁也不能完全规避。”
“不。”路辞桑摇头,“她是一位丧尸真菌免疫者。”
乔松清神情一震,啪地站了起来。
除去关于鲸的内容,他们将大概的想法与乔松清交谈完毕后,得出基本方案。
言榭折回外边,询问了安安的意思并征得同意后,便带着安安来到研究所前。
可看着严密的大门,安安却忽然有些犹豫,站在原地不想上前。
“我有点……害怕。”
安安身体紧绷着,攥住了言榭的衣角,看起来非常紧张。
毕竟年纪还小,很难控制情绪,她低下头,双眼一红,就控制不住地滚落几滴眼泪来。
要将自己交给他人支配研究,巨大的不安笼罩着她,她只能求助地靠近身旁信任的人,试图找到一些庇护。
她明白自己的特殊对这个末世的重要,也知道所对应而来的危险。
如果那些研究员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会怎么对待她呢?
她愿意帮忙研究解药,但如果他们为了解药根本不顾她的死活,只将她视作有价值的研究品,那该怎么办呢?
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言榭蹲下身来,将她的脑袋抚到肩膀前,安安顺着言榭的动作趴在他肩头小声地哭起来。
“别担心。”言榭笃定地说:“我们会保护你的。”
安安擦着泪,起身哽咽地看着他。
“瞧,头发都哭乱了。”言榭轻轻摸着她的头,将皮筋从散乱的发丝处取下,帮她重新梳理头发。
言榭其实不太懂怎么整理发型,但之前路辞桑帮他弄过几回,就有模有样地模仿,担心扯疼安安,他格外小心地慢慢理着。
废了九牛二虎的功夫,总算将安安的辫子重新扎好了。
“不哭了。”言榭抬手帮她擦去脸颊上的泪痕,说:“我想起乔医生有一件很厉害的武器,可以一下子放倒敌人,到时候帮你讨一把来。你带在身上,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你就打回去。”
安安捋了捋歪歪的发尾,仍湿漉漉的眼微弯,溢出苦涩的笑来,“我相信你,哥哥你是个很好的人,不会骗我的。”
言榭很认真地说:“我向你保证,我会尽一切努力保护你。”
路辞桑拿着文件出来时,正好听见这番慷慨的豪言,攥着纸的手微微捏紧了些。
言榭揉了揉安安的小脑袋,“要进去吗?”
安安重重点头,“嗯。”
他们进入研究所,由乔松清指引到一间私人实验室内。
认出了这个小朋友,乔松清眼里闪过丝复杂,轻扯着戴好手套,“放心交给我吧,我和研究所内的所有人,都会为解药研制全力以赴。”
很快,在乔松清的带领下,一场关于解药的秘密研究在这里展开,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员都井然有序地行动起来。
实验室中的沙漏流尽,悬铃发出轻响,迷茫地翻开实验数据本的言榭忽然想起什么,“啊”了声。
路辞桑不解地看向他。
言榭:“我差点忘记了一件事。”
他们来到医疗中心也有几日了,今日外出寻找物资的派出人员正好轮到言榭。
可安安又是第一天参与研究,不放心将本就害怕的安安丢在这里,身为与安安较熟悉的人,言榭觉得他应该留下稍稍提高她的安全感。
因此,路辞桑和言榭交换了外出排序。
当青陆殷勤地等在车前,却发现来的是路辞桑时,牙都要被咬碎了,“怎么是你?”
路辞桑:“不能是我吗?”
“当然不行,是我排的出勤表,为公平起见,所有人都无权私下更改,你这是故意捣乱!”青陆的语气冷下来。
“没有要捣乱……”
门外忽然传来弱弱的声音,青陆一愣,看见了从路辞桑身后探着脑袋钻出来的言榭。
言榭不想透露安安的事情,于是扶着自己的太阳穴牵强扯谎,“是因为我……我今天很不舒服,所以才和他交换的。”
青陆紧拧的眉梢忽展,一改狠戾的语气,温和笑说:“原来是这样,是吃得不习惯吗?可以去食堂报我的名字领一份病员餐,生病了可要好好休息,好好补充营养。”
路辞桑:“……”
医疗中心里物质缺乏,枪支弹药更是少得不行,出行的队伍只能分配到几支,并不足够分配给队伍的所有人。
青陆将枪支分给队友们,看着多出来的路辞桑,他故意忽略过去,低头弄起自己的枪。
他将子弹安入枪支中,游刃有余地插在腰间,才朝路辞桑挑眉一笑,“物资紧张啊,医疗中心内的规则是各凭本事,实在没办法徇私,只能委屈你自带武器了。”
路辞桑没理他,捏着当初收集来的武器走出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