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冷水从被绑在椅子上的人的头上淋下，迷药的药效快要过去，冻得他发了个抖索，身上的肉也跟着抖。

“蒋流。”齐慕间把铁桶随手扔下，在地上当当的弹了两下，滚到了郑群侃的脚边。

齐慕间穿着一套黑色宽松的衣服，戴了一副墨镜，看着蒋流，压低了嗓音：“说实话吧。”

郑群侃这才发现齐慕间还有变声音的手段，她戴的墨镜也是他以前没见过的玩意，黑色的眼镜，完全能够遮盖从外向内的视线，丝毫不影响从内向外的视线，还有录制的功能。

蒋流嘴巴抖着睁开眼，眼里满是恐惧，还是犟着装傻：“你，你在说什么，我，你这样做，是犯法的，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犯法的事你做的还不够多吗？想活命就说！”齐慕间不给他转移话题的机会，她心情从郑群侃回来就由晴转阴，见蒋流还要在这个时候继续嘴硬，厉声呵斥道。

蒋流被她吼得本就凉的心又凉了半截，心理防线有些溃败：“不是不是，你总该告诉我，告诉我啊，究竟是为什么抓我！”

他剧烈地晃动起来，身上捆着的特殊材质的绳索随着他的挣扎越扎越深，椅子固定在地上，让他想要倒在地上都成了奢望。

“你还好意思说？难道你还干了别的事？”齐慕间狐疑地打量他，虽然眼神被墨镜挡住，但脑袋的起伏还是很明显。

蒋流显然怔了一下，他试探地问：“是，是那批货的问题？”

“那批货？还有哪批货？蒋流我就知道你这狗东西肚子里没安好心，我们和你的合作中说过你不能再和别人有交易吧！”齐慕间啪的一声打在蒋流的脸颊上，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了好一阵。

“我，我，”蒋流被打得朝一边吐出一口血来，一开口，牙齿就有点晃动，他眼泪不由自主地流出来，连带着说话都含混不清，“哞牛了，哞牛了。”

要是没绑住他，郑群侃估计他都要把手挥成搅拌器。

从齐慕间给他的消息中，郑群侃得知，蒋流此人暗中有和星盗的交易，只是这种事情在暗地里实在不算事，大多人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也因此，加上他们的阵仗，蒋流第一反应把他们当成星盗是很正常的事

齐慕间想要知道，蒋流在玛吉琳这事里，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能得到什么样的消息。

而在来见被放到地下审讯室的蒋流之前，郑群侃和看起来有些焦虑的齐慕间说。

蒋流肯定不止和一群人有联系，他或许是在整个故事中最不起眼，也是把所有人联系在一块的纽扣。

其实如果不是戴亚斯，郑群侃还不会这样说。

但是戴亚斯明知道郑群侃当时在暗中，还毫不在意地完成了和蒋流的交流，最后甚至带了点炫耀地在郑群侃袒露身份。

还好他不知道蒋流就在郑群侃的车后座，以为是为了他来，这才把身份说出来，让郑群侃知难而退。

也正是他的身份，才证实了蒋流的问题。

毕竟蒋流能和他搭上线，是很荒谬的事情。首府星的阶级可是严格得很。

齐慕间也知道这个道理，于是想出了这个隐藏身份来审讯的办法。

“没有？那你今天和奥里昂多的人见面干什么？”齐慕间要开口，郑群侃比她先一步，他也是狠戾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