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教他:“她来是想占好处,如果占不到,自然就离开了。一味漠视,反而会生出不可测的事端。”
杭应月恍然:“有道理。”
宗槊:“说说看。”
杭应月不由有些赧然。
可能因为宗槊好歹是他前夫,在他面前,他总会想要注意点形象。
不过宗槊肯定不会嘲笑他。
他说:“杜青在曾家没什么地位,能这么快给曾宇杰转学,说明曾家在占便宜这件事上和她是一伙儿的。”
宗槊:“还有呢?”
杭应月:“曾家是做生意的,做生意有赚有赔,如果他们和我沾边后一直赔钱,肯定要多远跑多远。”
宗槊不禁说:“真聪明。”
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
他声音带着点笑意。
杭应月笑了下,不好意思的说:“不过我不懂生意上的事,具体怎么操作,还得哥你来。对了,赔的钱算我。”
宗槊暗道,即使是合作关系,未必没有一家赔钱一家赚钱的。
不过这于他的形象不利。
他便说:“没问题。钱就算了,你知道,我最不缺这个,而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杭应月没有异议。
不敢有异议
之前有过异议,每次都被驳回不说,还影响兄弟之间的感情。
杜青这里,虽然没见着宗槊或杭应月,但宗槊派人接洽她,说杭应月的事就是他的事,让她稍安勿躁。
这话一出,杜青得意,曾家人则兴奋不已。
杜青:“那边说,最多年后,一定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曾长林搂住她亲了一口:“还是你有办法。”
杜青:“如果你让我过得舒心,我能更有办法。”
她重拾做赵大小姐时的骄傲,意有所指。
曾长林心里腻歪,陪笑说:“我和她们就是逢场作戏,回头就都打发了。少年夫妻老来伴,你才是我心尖上的人。”
他们并非少年夫妻,但两人都有意忘记这一点。
曾父曾母心疼儿子这样做小伏低,又怕提了惹恼杜青,断了曾家的清云梯,硬生生挤出笑附和几句后,眼不见为净的上了楼。
杜青看在眼里,越发得意。
她转头叮嘱曾宇杰,最近在学校不准闯祸。
还有些其他打算。
杭应月是个油盐不进的白眼狼,那位宗先生倒很和气。
回头找机会接触接触,让宇杰也认他当哥。
总有一天,杭应月会后悔当初对她没大没小……
曾宇杰不明白大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明确知道大人不会给自己撑腰后,他不敢再欺负人,但被他欺负过的那些人却不会就此罢休。
这个进京时还胖乎乎的张扬的小孩,很快变得沉默消瘦。
转眼就是元旦,元旦后不久放寒假,寒假没几天就是年。
曾宇杰放寒假后忙不迭回了曾家。
而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足够杭应月把曾家忘去脑后。
他很期待过年。
今年,他有了可靠的家人,不再像以前,被两边排斥无所依从。
宗槊也充满期待。
进入腊月,他能站起来了。
从慢慢走几步到可以在卧室转一圈,又到快走,再然后是受力状态的行走。
受力大小和成年人的体重等同。
小年这天,宗槊告诉杭应月,今年过年会有惊喜。
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他严肃时高贵冷冽,笑起来眼睛却是弯弯的,像个大男孩。
杭应月不由凑近他:“惊喜可以提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