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槊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从容,甚至还有些惊讶自己胳膊的不听使唤。
可能是竞争意识作祟。
这么多年,他早已无法容忍别人踩在自己头上。
不论从哪个方面,都无法容忍。
谢长意只觉掌心一空。
很快的,宗槊被撞了个满怀。
他接得很稳。
好的坏的情绪,一刹那似乎全被撞出体外。
思维是空白的。
感官无限放大。
贴在脖颈和下颌处的温热的皮肤,手掌下单薄的脊背,柔韧的腰……
他侧了侧脸?
两人呼吸果然就交缠着了。
杭应月惊喜的问:“不是说下周三才到?”
宗槊:“忙完了。”
他体质强健,两周的休养期压缩到十天没什么问题 。
杭应月:“那正好一起回家。”
宗槊:“不玩了?”
杭应月:“正好要散了。”
就算不散,他也肯定要跟他回去的,他们很久没见了。
他冲落地窗内的众人告别似的摆摆手。
宗槊看向那群年轻人。
他的视线最后在谢长意身上停顿了一瞬,垂眼,攥住了杭应月的手腕。
谁也没等里面的人有所回应,直接上车离开了。
车子开远了,众人还有些恍惚。
他们虽然个个都有可称道的家世背景,但一年到头能见到宗槊这位顶级偶像的机会并不多。
是的,偶像。
都二十来岁。
他们还在家族的荫庇下成长,彻底掌权约摸是数面乃至十数年之后的事。
宗槊却已经独霸一方。
这样一个深居简出如雷贯耳的人物,才多久,竟有幸又见一面。
林承阳说:“该出去打个招呼的。”
他是今天的东家,宗先生哪怕只露一面也是贵客。
钟毓喃喃:“不是我眼花吧,宗先生刚才是不是笑了?”
正因为这样,他看呆了,都忘记前去问好。
想到宗槊最后的那个眼神,谢长意轻轻吐了口气。
何止是笑。
一个如乳燕投林,一个像猛兽巡山,他们这群人倒多余极了。
如果不是确定杭应月对宗槊极为尊敬,他都要以为这两人情投意合了。
车上,
杭应月仔细打量宗槊,渐渐皱起眉头:“怎么瘦这么多?”
江离心说,不止,还哭了呢。
至于瘦。
手术第二天就开始工作,原计划两周的工作生生压缩到十天……
宗槊说:“吃不惯。”
杭应月当即拿了手机联系崔叔,告诉他宗槊和他一会儿回去,然后点了一串菜。
菜点的偏清淡,且都是宗槊喜欢吃的。
点完了,问宗槊:“还想吃什么?”
宗槊说了几个。
杭应月一听都是他爱吃的,当做没听到。
他对崔叔说:“没有了。”
他口重,宗槊点的那些菜往桌上一摆,宗槊哪还会有胃口吃清淡的。
等过两天的。
宗槊的脾胃适应了,就能随便吃了。
直接挂了电话,他瞅宗槊,有点等着挨训的意思。
先斩后奏了么。
嗯,下次还敢。
宗槊:“……”
挺好。
还可以更大胆些。
至于怎么算更大胆。
他没有很多有关婚姻的经验,不过,至少得尽力完成小妻子的每个要求吧。
他问:“今天玩得好吗?”
这就过关了?
心里有点美,杭应月点点头。
宗槊:“没骑马?”
其他人都穿着骑装,只有杭应月是便服。
虽然还没学过,但找人牵着遛一遛完全可以。
想到此,对谢长意便有几分不满。
如果不是看站位杭应月没被排斥,暗中跟随的人也说他们处得挺好,他都要怀疑杭应月被孤立了。
杭应月:“不太敢。”
没好意思说想等宗槊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