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种不愉快都冲淡了。
更不要说这一点小小的干扰。
只是杜青竟似乎不罢休,万一打扰到他哥......
杭应月决定主动出击。
他发过去地点和时间:[见一面。]
见面了,说清楚,以后各不相干。
杜青得意的把信息给曾高林看。
曾高林一颗心落了地。
他倒并不想着能扒上宗家,那样的庞然大物,以前连了解的途径都没有。
知道了,只有种蚂蚁看大象的畏惧感。
倒是杭应月。
据杭星透漏,只杭应月现在的身价,至少是曾家的几十倍,抓牢杭应月,足够了。
一家有一家的盘算。
被杜青夫妻盘算的杭应月,在和宗槊聊请客的事。
今天他要请客,以过生日的名义。
这是宗槊的意思。
宗槊觉得到底是生日,怎么也该热闹一下,大热闹不喜欢,小热闹也行,至少朋友们聚一聚。
他给杭应月拟定了名单。
名单上的年轻人俱是圈子里数得着的青年才俊,家世才貌都很出众。
这些人将来多半会继承各自的家族,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每个人和当初有宗家继承人光环的宗越比,都毫不逊色。
这些才是大家族真正的精英。
他们每日忙学业忙事业忙着受历练,对当初以花瓶闻名的杭应月,不靠近也不践踏,只管埋头赶路。
培养弟弟和呵护伴侣是两条路。
宗槊在其中一条路走到死地,如今换了另一条,分外小心。
他的小妻子天资聪颖品貌俱佳,再有宗家做后盾,该结交最顶尖的人脉,掌握最庞大的资源,成长的光华璀璨。
璀璨到再有人敢拿枪对着他,他能反过来把对方爆头。
思路是这个思路,但话不能说太明白。
他的小妻子胆子小,还善于和他撇清关系,万一因此缩回壳里......
于是宗槊提议小聚的时候,说的是他想和这些人家打好关系,但家里没有可靠的小辈,所以要拜托杭应月借着生日对外释放友好的信号。
杭应月承载着宗家外交的任务,深觉责任重大,早饭后就去衣帽间捯饬自己,而后又过了一遍请客的流程。
他空占了个出身豪门的名头,其实一直被放养,头一次做东道主,哪怕只是小聚,心里也颇没底。
好在地点是宗家名下的场所,还有谢明明在,江离也被拨给他用。
下午临走时,他对宗槊说:“放心吧。”
他会努力不给他丢脸!
宗槊目含鼓励:“等你回来。”
杭应月点点头。
想到一会儿聚会,晚上玩乐,中间还要加一餐晚饭,好好的周末却要大半天见不着宗槊,他有些不舍,叮嘱说:“我回来得很晚了,不要等,自己吃饭。”
宗槊答应了,目送杭应月被江离开车带走,心里空落落。
交了朋友,以后他们的时间会少很多了。
忍着酸妒呆坐着,他直觉自己忽略了什么事。
想不起来,应当不怎么重要。
最重要的是杭应月,杭应月的一切他都掌握着,错不了。
一旁的崔管家问:“真决定了?”
宗槊以为他说的治腿的事:“当然。”
崔叔叹气,敬佩又遗憾:“以前,是我想多了。”
多好的孩子,竟然真不留下。
这么急着治腿,竟似乎是回头以长辈的身份出现在婚礼上时,更能撑场面?
他感慨:“说起来,那些公子哥里头颇有几个出类拔萃的。像谢家的,钟家的,还有林家的,家风也好,和小少爷很相配。这一来往,想必很快能看对眼......”
宗槊豁然看他:“什么看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