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无私的保镖看向杭应月身后,恭敬说:“小少爷。”
杭星一瘸一拐的走到杭应月面前,嘲讽说:“出不去了啊,昨天不是很能耐吗?”
杭应月没搭理他。
杭星得意说:“求我啊,或许我会大发慈悲,替你在爸爸那求求情。”
杭应月:“......”
他伸手一拽,把杭星的拐杖拿走。
杭星一个趔趄,多亏旁边的保镖扶着才没摔倒:“你干什么?”
杭应月把拐杖往远处一丢:“求我啊,求我就给你拿回来。”
杭星一脸见鬼的看着杭应月,忌惮又困惑。
杭应月知道杭星在奇怪什么。
没人知道,那个总是忍让、沉默、任劳任怨的,影子一样的杭应月,已经死掉了。
杭应月打电话给谢明明:“想出去玩,来接我?”
谢明明:“好。”
杭应月再没说别的,谢明明也没问。
这是他们俩约定好的。
杭应月一旦被困在哪儿脱不开身,说这句就足够。
他挂断电话后,发了定位给谢明明。
杭星问:“谁来接你?”
见杭应月不答,他恼怒说:“没有爸爸发话,今天谁来也带不走你!”
半个多小时后,谢明明开着火红色的跑车出现。
跑车后还有一辆商务车,上面下来八个高大健壮的保镖。
之前拦着杭应月的保镖立即联系杭宏飞。
因为杭应月忽然不受控制而一夜未眠,眼下一片青黑的杭宏飞深吸气:“随他去!”
杭星目瞪口呆,喃喃自语:“这里有门禁,他怎么进来的?”
这片别墅区价格不菲,安保森严。
是了,这是周家开发的别墅区,周家正是谢明明的外祖家。
可谢明明不过是一个假少爷,竟能随意调动这么多人?
杭星以前只远远看过谢明明几眼,见他美貌矜贵,一点不像个冒牌货,还曾惊奇过。
现在看他亲热的和杭应月说话,不由凑过去:“哥,你们去哪儿玩,带我一起?”
杭应月:“......”
谢明明:“这谁?”
杭应月:“杭星。”
杭星一脸乖顺的看着谢明明。
他长相虽不如杭应月,但到底基因在那儿,算得上中上等。
谢明明嫌弃说:“我不和丑人玩。”
杭星:“......”
杭应月上了谢明明的车,简单说了事情的起因,拜托他把自己送去附近的商场:“今天要上班,那边会有人来接。”
他没准备联系杭宏飞。
如果不想当花瓶和棋子是错,那这错真是认不了一点。
趁着红绿灯,谢明明瞅了眼好友溜光水滑的小模样,忧心忡忡:“只是上班,对吧?”
杭应月:“......当然。”
谢明明:“你自己长什么样,心里得有数。”
杭应月不禁笑了声:“他不是看脸的人。”
前世同居一个屋檐下两年,还名正言顺,宗槊都从未正眼看他。
这固然有名声方面的嫌弃,又何尝没有不合眼缘的缘故。
谢明明:“那你呢,你觉得他好看吗?”
他觉得宗槊很可怕,但平心而论,宗槊那张脸和他哥不相上下,而杭应月正好是个颜控。
宗槊坐轮椅,偏偏杭应月心软。
这是什么天造地设的杀猪盘。
虽然感激宗槊救了杭应月,但谢明明从不觉得宗槊是个好人,反而怀疑宗槊目的不纯,只是杭应月对宗槊正感激,他才不好多说什么。
宗槊心狠手辣城府深沉,杭应月一旦有个万一......
谢明明叹气,他敢去杭家接人,却绝对没能耐靠近宗家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