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颔首。
姓吴的几次对小少爷出言不逊,他原本要像收拾姓刘的那样……
正搜集证据,没想到人自个撞上来,索性将计就计。
宗槊:“不要留尾巴。”
他神色冷酷,完全没有刚才在杭应月面前的平静温和。
江离心头一凛:“您放心。吴家那边是他们自己会错意,下手废了吴以仁的小富二代是偶然被路人的聊天戳中心事,激愤之下动的手。怎么着都和您扯不上关系。”
至于为什么会错意,怎么就恰好有路人戳中人心事,那就不需提了。
与此同时,
杭应月捧着小猫自言自语:“他亲自来问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他怎么看出我在怀疑他?他被人鄙夷,又被我恶意揣测,一定很委屈......”
他想去找宗槊说清楚,又不太敢。
还是顺其自然的碰面吧。
午餐时,杭应月早早去了餐厅。
谢天谢地,很快宗槊也来了。
这时杭应月已经没有了直接道歉的勇气。
说什么呢?
说他误会了宗槊?
可他没有指责说宗槊就是凶手,道歉反而像在强调他对宗槊有偏见,不知这算不算二次伤害。
宗槊慢条斯理的吃饭,姿态非常好看。
他一手还撸着猫,又有种闲适的贵气。
杭应月鼓起勇气,飞快给他夹了一小块鸡肉。
他不好意思极了,视线飘忽的看宗槊碗里的那块鸡肉。
碗?!
杭应月头皮发炸。
他怎么把肉直接夹去宗槊碗里了!
正常应该放前面的小碟子里,让人有个选择的余地。
还有.......
他好像还忘记换公筷,用的是自己的筷子。
一般人都忌讳这个,更不要说宗槊还有洁癖,洁癖到不允许别人靠太近,仿佛会污染他身边的空气。
杭应月闭了下眼,等着宗槊发火。
宗槊会怎么办?
前世他惹宗槊不高兴,宗槊一般会说“出去”,或者自己离开,怒气最强烈的一次是在签离婚协议时,一把将文件扫到地上。
可那时,他们是正儿八经的夫夫。
宗槊这个人对待婚姻非常很传统。
比如很尊重伴侣——不论伴侣是谁,总之会对这个位置上的人比较慎重。
隔几天夫夫必须同床一次。
参加拍卖会,他多看两眼的东西,不论价格高低必然会被买回来。
如果有人轻视他,就被视为挑战自己的权威,一定会追究。
即使他拒绝同他一起惩罚别人,他也只会让他走开,而不是强迫他做什么。
林林总总下来,他被传成宗槊的心头宝,走哪儿都很被人尊重。
没人知道他从未和宗槊发生什么,只是个吉祥物。
如今,他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
会被辞退吗,或者直接被丢出去……
前世的一次宴会上,有个非常漂亮的小少爷故意摔倒在宗槊面前,楚楚可怜。
他漂亮的让杭应月现在都记忆犹新。
结果宗槊让人把那个小少爷丢出去,然后换了身衣服,原来的衣服,裤脚被碰到了。
杭应月小心翼翼抬眼。
宗槊正看他,似乎在震惊居然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杭应月硬着头皮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