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槊:“他......还好吗?”
江离:“......挺好的。”
直觉那边还有话要问,他安静等待。
几秒后,那边挂断了。
江离不禁看向咖啡店的方向。
他参与一切,但一点不明白。
是喜欢吗,还是好奇?
全方位监控,悄无声息的铲除一切危害,似乎是隔离,又似乎不是,到底想要什么结果?
十天后的一场私人宴会,
杭应月问谢明明:“结果呢?”
前段时间,他故意提起谢旭深夜来给谢明明过生日的事,分享给谢明明一些年轻人过劳猝死的社会新闻。
果然,谢明明火急火燎的去海城了,前天才回来。
谢明明顿时炸毛,恨恨说:“他壮得跟头牛一样!”
杭应月追问。
谢明明不肯细说,转而提起刘家大少爷猥亵人还把人打残,如今东窗事发被抓起来的事。
这事上次去宗家上班,杭应月听崔管家提过,挑眉:“所以,怎么壮了?”
谢明明:“......我肚子疼,一会儿再说!”
他脸红得扑了层粉一样,一溜烟跑了。
杭应月笑了笑,心道看来有进展。
知道谢明明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他去室外赏景。
今天宴会的主人家姓简,提供的宴会场地是半山腰的别墅。
如今正是深秋,书上说的层林尽染完全具象化,不看看可惜了。
杭应月走走停停,忽然听到人声。
怕打扰人,他就要离开,忽然听对方提到宗槊:
“宗先生一向深居简出,之前是和朱家老爷子有旧,出现在这,难道简家有什么大动作?”
“什么大动作,无聊了出来转转,也值得你们大惊小怪。”
“听说身边带了只猫,是只土猫,黄不拉几,一点格调都没有。”
“绝对是寂寞了,再厉害又怎么样,可惜是个站不起来的残废......”
杭应月一股热血冲上脑袋,冲过去呵斥说:“再残废也比背后说人坏话的脑残要好!”
定睛一看,还是认识的人。
就说声音怎么有些熟。
说猫是土猫,说宗槊是残废的是总跟着宗越跑的吴以仁。
这人脾气暴躁,还好色,上辈子总拦着他说些不三不四的话。
大概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在他嫁给宗槊前,吴以仁被家族除名,丢去国外自生自灭了。
吴以仁说宗槊的不是完全是冲着那天被宗越泼酒。
被人呵斥,他瞬间清醒,心里发寒,看到来人是导致他被羞辱的罪魁祸首,怒火又起:“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吆五喝六,惹急了.......”
杭应月毫不退让:“怎么样?”
前世婚后那两年,宗槊从未亏待他,甚至有求必应。
因此,即使他们离婚了,即使隔了一世,他也绝不允许别人侮辱宗槊。
吴以仁缩着肩膀退了一步,好像凶狠的野狗忽然夹起尾巴。
杭应月:......这就怂了?他还准备不行就打一架呢。
虽然吴家比杭家强点,但吴以仁不过是个旁支,吴家不会因为吴以仁就上纲上线的追究。
就算追究,他也不后悔。
忽然,裤脚被拽了拽。
他低头。
漂亮且眼熟的小猫仰头冲他喵喵叫。
心有所感,杭应月回头。
不远处,轮椅上的男人掩映在秋日的天光下,英俊的像在画中,比任何人都出色。
那些话,宗槊都听到了?
杭应月很难过,一时却不知说什么。
宗槊的目光蜻蜓点水般落在杭应月脸上一瞬,看向吴以仁:“所以,脑残被惹急了,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