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吴以仁跪在地上:“我不是有意的,我喝多了,胡说八道......宗先生......”
他脸色煞白,仿佛随时会死过去。
杭应月被吓了一跳。
这是干什么?
明明宗槊问的并不疾言厉色,吴以仁这么一跪,倒好像做错的那个人是宗槊。
他忿忿地说:“道歉!”
吴以仁慌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杭应月看向宗槊。
宗槊正看着他,眼里似乎有几分不可置信。
他很意外吧,竟会被人这么取笑。
杭应月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抱起猫走到宗槊面前,把猫递给他:“天凉了,您不如回宴会厅?”
宗槊接过猫:“你叫什么?”
他的语气很陌生。
杭应月愣了下,低声说了自己的名字。
之后,宗槊抱着猫,由保镖推着轮椅离开了。
吴以仁和另外两个议论宗槊的人互相攻击,都指责是对方起的头。
没人顾得上杭应月。
顾得上也不敢怎么样,宗槊不计较杭应月碰自己的猫,还问了他的名字。
杭应月没兴趣看狗咬狗,从小路离开。
不久,他被宗越拦住。
宗越:“我们谈谈。”
杭应月后退一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宗越皱眉:“那天,他们只是开了个玩笑。”
杭应月:“我的朋友不会那么开你的玩笑。”
宗越:“那怎么能一样。”
杭应月气笑了:“是不一样。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还是不要再联系了。”
他转身离开,被宗越攥住手腕。
宗越:“不和我联系和谁联系?和我叔叔?你以为他问了你的名字,你就金贵了,就与众不同了?”
杭应月:“你看到了?”
宗越沉默。
杭应月不可置信:“那些人说宗......说你叔叔坏话,你听到了是不是?为什么不阻止?”
他也就算了,身份低,名声差。
可宗越现在的一切几乎都来源于宗槊,他怎么能在宗槊被羞辱时无动于衷!
杭应月的目光太亮,谴责的意味太明显,宗越恼怒说:“没来得及!”
谁知道宗槊怎么会突然出现。
预想中杭应月被吴以仁羞辱,他出面维护,顺势挽回杭应月。
宗越深吸一口气:“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是真的。友情提醒,他不是你能接近的,你根本不了解他,不知道他有多可怕......”
他很不安。
宗槊像座无法逾越的高山,静默、恐怖、深不可测,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这样一个人,竟会问杭应月的名字。
如果他也看上杭应月,谁能争得过?
又是这种语气,好像宗槊是个可怕的怪兽,杭应月冷冷说:“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他想挣开宗越的手,却被抓得更紧。
谢明明冲过来:“你干什么?!放手!”
他狠狠踢了宗越的小腿骨一脚,趁宗越吃痛弯腰,一把将杭应月拉到自己身后。
宗越怒气冲冲的瞪视谢明明。
谢明明比宗越矮一些但气势完全不输,抬着下巴骄横说:“还不滚?不然我让谢旭来和你讲道理?”
宗越呼吸一窒,离开了。
谢明明松了口气。
他上下打量杭应月,见杭应月手腕红了一圈,气愤说:“早知道该多踹他两脚。怎么回事,他不是一直挺会装的吗?”
前世谢明明和宗越彼此看不惯。
杭应月一直以为两人是气场不和,因此不管是谢明明说宗越不好,还是宗越说谢明明不好,他都没当真。
现在看,谢明明比他有眼光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