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杭应月双眼紧闭,无意识的在床上扭成麻花,连蹭带踹,将原本好好包裹在身上的薄被蜕壳一样踹走。
衣摆被带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他今年才二十岁,身体状态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骨架纤薄皮肤白皙,本就纤细的腰在拉伸状态下更是薄白一片。
还是热。
火好像是从内往外烧的。
杭应月迷迷糊糊想,不该这样。
他是个淹死鬼,一向只有怕冷的份。
杭应月的衣服下摆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重新拉下来。
手指不小心碰到腰上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杭应月爽得不行,立即薅住。
不够。
还想要更多。
杭应月摸索着挨过去。
冰棒不是一截,是好大一个!
他连摸带爬的蜷去冰棍......冰窖中,舒服的喘了口气。
杭应月抱着的那只手温度其实并不低,甚至比一般人的温度还要高,但他喝了被下药的饮料,对温度的感知已经失衡。
还是热。
想要......
好像不太明白,又好像很清晰。
他四处摸索,挨挨蹭蹭,还挺了挺腰。
还没从自家老板给人盖被这事反应过来,看那鬼魅一样漂亮的少年竟飞快窝去宗槊怀中,还把宗槊的手往自己腰腹处拉的江离,霎时头皮发炸。
他赶忙上前。
轮椅上,始终沉默的男人抬手制止:“封锁楼层,叫医生。”
像怕惊醒什么,他刻意压低了声,一向冷硬的声线带了几分颤意。
虽然这是别人家,而且今天还是人家老爷子的寿宴,但江离并不觉宗槊的吩咐难办,躬身应是。
只是,这叫什么事?
这时,少年正生拉硬拽的把宗槊的手往裤边拽。
江离看得提心吊胆。
还好对方绝对不可能得逞,不说两人的体型差,只宗槊臂力之强,曾一拳将人打翻在地。
关门的刹那,他听到少年不满的呜咽一声。
回应少年的是一声浅淡的叹息。
江离看过去,使劲眨了眨眼。
不是幻觉。
那被少年攥着、摸着、晃着却始终纹丝不动,仿佛一块石头的胳膊,连带手指、手腕、腕表、价值不菲的西装袖扣和黑色的西装袖口,正顺从的没入少年白色的西装裤中。
宴会厅,
杭应月同父异母的弟弟杭星四下张望,不见杭应月的影子,暗道难道侍应生骗了他,那杯酒根本没下药?
或者……
杭应月那么奸猾,中了药后躲去了某个角落?
想得美!
今天这么多人,正是让杭应月当众出丑的好时机。
到时说杭应月时常嗑药,可能老毛病犯了。
等杭应月丑态曝光,原配长子了不起么,靠自己考上名校怎么样,和宗家少爷结交又怎么样,看父亲还有没有脸再夸他再护着他。
杭星打算去找找杭应月。
刚到门口,只见一行人匆匆从环行走廊上楼,打头的青年眉眼清俊气质沉稳,十分出众。
杭星连忙避到一边。
他认得青年是宗家现任掌权人的首席助理江离。
这里的人大概没人不认得江离。
而江离所服务的那位,对杭家来说更是在云端的人。
准确来说是个在云端的,极其可怕的人。
杭星被耳提面命过,那位不喜聒噪,不喜人近身,一旦遇到,礼貌安静退避三舍是最佳应对方式,毕竟杭家都不够对方一脚碾的。
还有些传言。
那位有精神病,时常头痛,发作起来六亲不认,曾一夜砍杀数位近亲属,被他盯上的人,非死即残。
最开始听到这些事,杭星不大信,打听确切后做了好几晚噩梦。
刚才江离领着的其中一个人,好像拎着医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