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空头支票让她鬼迷日眼:“真……真的?你刚才还说自己不是我老公。”
钱豪闭眼叹气:“老公错了。”
驰野适当煽风点火:“他骗你干什么?他从不骗女人,骗女人就让他这辈子硬不起来。”
钱豪怨恨地盯着驰野,眼神要给他身上戳出两个洞。
你为什么以我的名义说这些话?
女鬼墨迹不动,驰野的耐心渐渐没了,剑刃翻转的寒光闪在女鬼脸上,他淡定地冷笑道:“你快点,别逼我扇你大嘴巴子。”
驰野的气息虚得几乎没多少活人气息,一副要躺板板的样子,但是女鬼本能地害怕,阴暗地在地上和蟑螂一起扭曲爬行,留下一地S形不明液体,在两人的威逼利诱之下妥协了。
钱豪见着恶心人的东西离开,终于松下口气,凑过去和驰野小声说:“等我们顺利离开,立马给这萝卜头……”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驰野没理他。
“你这黄纸,再给我一点防身。”
驰野也怕猪队友拖自己后腿,随手甩了一些过去。
钱豪摸着上面的符文,和自己在影视剧里见过的符纸不太一样。
驰野握着龙雕缠绕的雷击剑,剑身寒光带雷火烙印夺目炫耀,轻轻转动便有劲风,靠近那个萝卜头女鬼立马滋滋作响冒着电光。
钱豪猜测驰野的身份:“你是天师?”
这把剑绝非凡品,不像市场上那种工艺品,倒和博物馆的天下第一剑相似,千年不锈,锋利异常。
钱豪心想之前上车也没看见这把剑在哪,难不成还像小说里那样,有什么法宝空间可以收纳?
这次莫非自己又遇到了一个大佬?那我真的天选之子啊!自带金手指大佬!
驰野也不清楚这具身体的来历,因为他是魂穿过来的,原身受伤严重失忆,两眼一睁就来到这个鬼地方,身边附带着一个作天作地的比格犬弟弟。
想到陆安安,驰野的眼神黯淡下来,也不知道这个孩子目前在哪。
他早就算了一卦,卦象显示孩子暂时安全。
钱豪的态度软了一点:“真想不到你竟然还深藏不露,这样也好,咱俩活着出去的几率比较大。这把剑看起来价格不菲,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这把剑倒是驰野原本的法器之一,随灵魂跟了过来。
钱豪:“啊?这不是你的剑吗?”
驰野也懒得解释,这剑就叫不知道。
女鬼蛇形爬到黑暗的角落,鬼鬼祟祟地腾空飘荡在天花板上,犹如一只巨大的黑色章鱼。
她的发丝静电般在空中炸开,章鱼触手悄无声息地伸长,攀附在那些士兵的身上。
他们渐渐开始打哈欠,没过多久就昏昏欲睡,和触手相亲相爱地缠绕起来,嗤笑、发癫,更有甚至,已经脱光对着空气做一些不可描述动作。
女鬼慢慢地收缩头发,把他们吊在空中像游乐园的旋转木马一样旋转,沉浸在极乐世界。
那些发丝像吸收养料似的变成一根根红线,不断汇聚在女鬼的身体里。
那些士兵的精气被一点点抽走,逐渐枯瘦如柴,变成头身比例畸形的怪物。
“砰”!
二十个士兵重重砸落下来,叠堆成一座坟墓形状的柴火堆,散发着寒冷刺骨的阴气。
钱豪咽了口唾沫,如果不是驰野救自己一命,他也是如此下场!
“老公~人家厉害吗?”她手指缠绕着头发,含羞地对着他抛媚眼。
钱豪土拨鼠尖叫:“你不要过来!”
这一嗓子吓得女鬼缩在原地不敢动弹,泪眼婆娑地抽泣:“老公,你对人家那么凶干嘛?”
钱豪没理她,转身去研究车厢连接处的大门,回想观察的记忆,在上面输入密码。
机械的声音响起:【输入失败,您还有两次机会。】
钱豪:“难道最后一个数字是9?”
他再次调整密码。
【输入失败,您还有一次机会。】
驰野不耐烦地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密码?”
钱豪头冒冷汗,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我当时离得那么远,又不是千里眼能看那么清楚他们输密码!你不也不知道。”
……
列车员今天火气大得睡不着,随便拉了一个有点姿色的吊死鬼,想泄泄火。
“你脱裤子干啥?”吊死鬼吐着自己的舌头,看到列车员的下面,“咦,你那玩意还没我舌头长。”
列车员:“……”
他听到车厢连接处有动静,对着吊死鬼屁股踹了一脚:“算你走运,滚吧!”
吊死鬼不依不饶:“哎呀,你怎么走了?不玩脱裤子放屁游戏了吗?”
“给老子滚!”列车员提上裤子,心想这是什么傻逼玩意。
他肥大圆滚的屁股扭得像是柯基狗,手电筒扫过去,一堆尸山出现在眼前。
吊死鬼大叫:“哎呀,吓死鬼了!”
列车员发出红色警报,轰鸣的声音在车厢里炸开:“有乘客想要逃票去其他车厢!”
所有乘客都在这个时候被吵醒,听到警报紧急集合。
他们本来就是在外面的孤魂野鬼,迟早要魂飞魄散,在末等车厢累死累活卑微苟着,就为了列车到终点站,获得通行证去地府投胎。
八车厢规则二,一鬼逃票成功,全员连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