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豪咬牙切齿地当冤大头,最后答应能出去就给钱。
他摸着黄纸上的红色花纹,看不出什么名堂:“这纸真丑。”
这真是我上过最贵的厕所!十万块都够盖一座厕所了!
驰野:“省着点用。”
钱豪:“你管得真多。”
他解决完,正要冲马桶。
驰野悠悠的声音飘过去:“我好心建议你,等一会再冲。”
钱豪才不听,哗啦啦……冲完马桶,脏污排出流到铁轨。
他出来后,身后飘着个歪脖子女鬼,散发着恶臭污秽,脑袋大得畸形,皮肤如白纸,没骨头一样贴在钱豪的肩头,漆黑的眼睛没有眼白,不小心对视上驰野的眼神。
她莫名感受到一股杀气,怯生生地躲起来消失不见。
车厢陷入沉睡。
钱豪的意识昏沉混沌,臂弯里软玉温香,正与自己缠绵激吻,靡靡之音断断续续,贴着耳廓缠上来。
“啊……嗯……老公……我要……”
钱豪好久没有这样和女人接触,看不清模样,但是对方身材特辣,和初恋女友一样的类型,大脑下意识兴奋过了头,双手解开裤腰带:“宝贝,别急。”
后知后觉渐渐感觉不对劲,四肢被钉在床上,胸口似被千斤石死死压住,呼吸酸胀,喘不过来气。
他很快反应过来是鬼压床!
钱豪能以第三视角感知周围的一切,自己却像被关进在没有生命的人偶里,拼命扭动身躯,以全部意识顽强反抗,可无论如何嘶吼、如何挣扎,都软绵绵地陷在黑暗里。
这是一种清醒的绝望,完了,这下要嗝屁。
这女鬼该不会要给我榨干?!
“啊!”一声凄厉尖叫,重物猛然落地发出巨响。
钱豪猛然一震,鲤鱼打挺般翻起身来,大口地喘着气。
哪里还有什么身材火辣的美女,头大身体小的畸形萝卜头,面皮坑洼麻点,黑皮包枯骨,周身贴满黄符,被烈火舔舐,滋滋作响浓烟翻涌。
她忧郁地与自己对视,伸手痛苦嚎叫:“老公……救我……”
钱豪浑身鸡皮疙瘩,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快要被吓死!
他刚才正在和这么一个恶心人的玩意亲嘴!胃里都没有东西可吐,全都是黄色酸水。
驰野站着说话不腰疼,朝下面看去:“裤子都脱了,挺激烈的。”
钱豪脸色羞红,还好内裤没脱,连忙把外面的裤子穿上:“你说什么风凉话!我刚才是被蛊惑的!”
驰野:“我早说了黄纸省点用。”
“你干的?”钱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难以置信地把制服女鬼的人,联系到病秧子身上。
就驰野那一副随时断气的死猫叹气模样,女鬼一拳能打他三个。
驰野指着自己:“除了我,还有谁救你?”
这也是看在钱豪帮他完成工作带饭的份上,虽然他觉得这事做得挺多余。
钱豪面色愕然,张嘴惊呼:“你怎么做的?”
驰野轻飘飘地叙述过程:“给她贴了几张黄纸。”
“黄纸?”
钱豪这才发现他手中的东西,这不是之前的擦屁股纸?当初还吐槽那纸的花纹丑不拉几。
钱豪慌乱的情绪勉强被压下来:“这萝卜头哪来的?为什么缠我不缠你?”
驰野解释:“你上厕所冲马桶对准下面的轨道,那里正好是她死后尸体的位置。再说了,这里阳气就你最旺,大补的精气,不缠你缠谁?”
女鬼苟延残喘:“老公……救我啊,我是你的宝贝啊……”
“咦……”钱豪原地跳脚,被恶心得大吼大叫,“快!你快给她弄走!”
耻辱!妈的!这简直是他黑历史啊!
他只是去上了个厕所,怎么摊上这种恶心玩意,真怕以后自己都硬不起来!
驰野正要一把剑给鬼戳死,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主意:“我刚才想到一个好点子,把她杀了我们还要费劲想办法过车厢。”
他趾高气昂地指着女鬼:“你去色诱车厢里的那些守卫。”
女鬼反而不乐意,哭唧唧地说:“呜呜呜……我不要给老公戴绿帽子。”
钱豪真是服了这种歪点子,火气蹭蹭往外冒:“她长这个鬼样,你怎么想出美人计这一招!”
驰野:“那你刚才不是亲得挺欢乐的?”
钱豪:“我看见的是个火辣美女,不是忧郁萝卜头啊!”
“其实她长得还不错。”
“你审美是不是有问题,她那个样子你说长得还不错?”
“老公,我真长得好看。”
钱豪恶心得闭上眼睛,捂脸说:“我不是你老公!我和你没有夫妻之实!”
驰野无情戳他肺管子:“渣男。”
钱豪:“……”
造孽啊!这简直是造孽啊!
钱豪真的宁愿死在副本里,都不愿意被那么一个恶心人的玩意缠上。
但话又说回来,能活着谁想死!
他的脑子渐渐冷静下来,觉得驰野的提议不错,蹲下来面上露着笑脸,用着封建余孽的口吻对女鬼进行洗脑:“乖,女鬼有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你现在去色诱那些守卫让他们鬼压床昏迷,我们顺利过关后,我带你去头等厢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