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劣是那个幽冥使者！？那他、他岂不是活了很久了！”老段难以置信道，但是随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自己否认道：“不可能！……他应该不是……”

“你想到什么了？”邵泽川追问道。

“嗯……那个……我不是特防队的吗，还是知道一些……”

“你特防队身份是假的。”

“不完全假……我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

老段忽然开始含糊其辞，一会儿说知道一些内幕但是不能说，一会儿又说是自己的直觉，反正凌劣不是那个幽冥特使，就是始终不正面回答问题。

“对了，”老段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说还找到一个签名吗？你看看祂写的什么名字。”

邵泽川：“……”

这回换他含糊其辞了。

邵泽川眨巴了几下眼睛，面不改色道：“刚才解密失败了，照片被销毁了。”

“啊！？”

老段明显不相信，凑到屏幕这边来看，屏幕上确实写着“文件已自毁”，他才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你已经很厉害了。”老段有些失落道，“我还以为可以知道这个特使叫什么名字呢。”

“这里的文件说他们导师出去招摇撞骗，找了一些人进行人体实验，后续实验日志文件我也检索到了，但是还需要点时间解密。”

“要很久吗？”

“看这个进度估算……运气好这个轮次能解出来。”邵泽川低声道，他说完站起了身，也招呼温岭道，“你们刚才不是发现了干尸吗？等着也是等着，带我去看看吧。”

两人不疑有他，往刚才的观察室去了，邵泽川趁机将打印机里的照片取出，揣进了口袋，这才跟上了他们。

还好这里的打印机能用，邵泽川心想。

刚才在发现这个签名的一刻邵泽川就打印了出来，所以老段过来的时候才什么也没看见。

那个“川”字让他心神不宁。

有个秘密邵泽川没有和任何人讲，也没有和小猫说过。

他其实变成厄灵复活后记忆有些断片，虽然大致过往他知道，但是很多细节根本经不起推敲，他很难描述这种感觉，但是这不是人类记忆该有的状态。

这个“川”字导致他现在有点疑神疑鬼，甚至那人的签名都是三个字的。

这时候不清楚前两个字是什么，但能肯定的那不是他的名字。

观察室内有5具残破的干尸，看不出男女老少，邵泽川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并没有得到什么新的信息，便让老段帮忙把尸体抬了出去。

他不敢上手抬，他现在的状态近乎是个怪物，这些干尸也会让他产生饥饿感。

老段在搬尸体的时候负责盯着大屏幕温岭忽然道：“邵小哥！文件解密完了！”

“你去看文件吧！”老段对他道：“你念给我们听就行，我这听得见。”

邵泽川忍住了饥饿感应了一声，返回了刚才的位置，将才解码的文件点开。

“看起来好像和刚才写日志的是一个人。”邵泽川大致浏览了一下，将内容投影到大屏幕上，继续读道：“我们对不同的人类进行了实验，但是却并没有什么进展，但是对于厄灵二次进化的研究我们却有了重大突破。”

“被厄灵融合后再提炼的试剂会温和很多，我们可以以这里为突破口。”

“我们与特防队合作，他们给我们提供实验体，经过上百次试验，有5个厄灵发生了二次进化。”

后面是5个厄灵的详细资料，每一份都有照片和详细说明。

邵泽川浏览了一遍。

“01号是一个阴森高中生，因为校园霸凌变成厄灵，屠光了富二代，被送到了这里；02号是个被家暴的中年女子，为了保护女儿反杀丈夫；03号是个农夫，为了保护家人在与熊战斗时变成了厄灵；04号变异原因未知（或许是因为失业？）,但是04号杀了129个无辜百姓，性格极其反社会；05号为癌症志愿者实验体。”

除了04号以外，每一个实验体都有附加照片，照片上他们和普通人类并无两样，甚至眉宇间并无恶意，就是大街上常见平淡生活的普通人。

“我们将提取的恶魔之血注射进他们体内，每个人都能完成二次进化，除了05号实验体能力掌握比较弱以外，其余的都展示出了非凡的能力。或许厄灵真的对人类来说是一种进化。”

邵泽川看了看他们用于实验的试剂，有变形、传染、控水、控火、重力、时间、空间等等。

唯独没有复制。

他之前的假设是错的。

后面的日志记录着这个实验员与5个实验体的日常，从文字中看得出他们相处很融洽，他们会相互庆祝生日，也会一起展望未来。

“在实验过程中他们也会有痛苦的时候，前辈们似乎对此司空见惯，但是我们这些新人还是会为他们的痛苦心疼到落泪，可是他们还反过来安慰我们，说他们平庸懦弱了一辈子，一事无成了一辈子，要是实验能成功，他们是不是也算是人类的大功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