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尽量。”
玄一甩下一句话,闪身离开,也不管他走不走。
安亦站在原地看着消失在月色下的人,眸光落下抹黯然。
【我滴大少爷,回去吧?】育儿系统催促他。
安亦收回视线,转身回园落,发现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打得不可开交,而时染,抓着把瓜子在看戏。
“哎师兄你回来啦?”时染指了指半空中黑漆漆的身影,“那个魔族偷摸上来不知道要干什么。”
安亦眸色沉沉盯着半空中的两人,臭着脸道,“还能干什么,想拐我们师父,以后见到他们,别让他们进门。”
“啊?”时染为难,“可是妙华是掌门啊。”在人家的地盘,还不让人家进门?说不过去吧。
安亦眯眼,语气阴沉,“你想做一个没有师父的娃吗?”
时染:“……”
师父是他们的挂,他们不能没有师父罩的。
他一把甩开瓜子,拍上安亦的肩膀,一本正经义正辞严,“师兄,我们不能让别人拐走师父,以后少让一些不怀好意的男的女的靠近师父。”
安亦满意点点头。
光脑轻响两下,一声比一声急,安亦点开一看,是宫煠。
“师兄,你们赶紧来,我发现师父在偷人!”
“?!!”
安亦瞳孔一震,沉声道,“坐标地址。”
一看,竟然就在门派内。
刚刚说有工作没做完,原来是跟人约会去了吗?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居然敢勾引他师父。
时染也惊了,“不是,老三你跟在师父后头不怕被她打死吗?”
偷人这种事,是他们未成年能看的吗?
“怕啊。”所以才摇他们来啊。
于是,等安亦带着时染怒气冲冲地赶到宫煠所在的位置时,发现竟然是门派管事长老纪令所在的峰。
“果然!”安亦压着脾气,死死盯着紧闭着门的屋殿。
“果然什么?”时染扒开草丛看进去,屋内灯光正亮,安静得过分,或许里头设了隔音的阵法什么的。
安亦凝着脸咬牙切齿道,“果然这货觊觎我们师父。”
明知道他师父无法拒绝高薪,开那么高的工资,不是故意勾引他师父是什么?
他气得浑身的精神力场都在颤抖,正想要冲进去的时候,房间门突然开了,宫煠和时染二人立马将要炸起的安亦按住。
“冷静冷静。”
“被师父发现会揍我们的哦。”
只见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身穿夜行服,脸上蒙着块黑布的人从里头拖着个麻袋走出来,全身上下只露出双眼睛,只一眼,三人便认出玄一来。
玄一扛起地上的麻袋,正要走,忽地察觉门口有人,眼一眯,“出来。”
三人见瞒不过,只得排排队从草丛里走出。
玄一额角一跳,“你们仨在这干什么?”
安亦头一回没回答她的话,反问,“师父在干什么?”
他嗓音低低的压着,细听带着几分委屈和怒意。
玄一晒了一下打扮,“这不是很明显吗?工作啊。”
“……”
宫煠憋出句,“师父,三更半夜的,你竟然出来偷人。”
是真的偷,人。她可以肯定,麻袋里那个装着的就是人。
玄一抛了下将肩膀上的麻袋扛稳,空出另一只手敲了下宫煠的头顶,“‘偷人’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一天天的都学了些什么,一个月不准逛星网。”
宫煠痛呼一声立马抱大腿求饶,“不要哇师父!”
断她网还不如直接揍她一顿呢。
玄一扯了扯腿,愣是抽不动,最后还是安亦一把拎起宫煠的后衣领三下五除二将人丢开。
玄一解释说,“这可是你们师弟的学费。”
三人:“哈?”
谁家学费是一个人啊?
“行了,我还得给人送过去呢。”玄一催赶三人,“你们先回去,别把这里的事说出去。”
顿了下,她想到什么,“其实说出去也没什么。”
时染憋出句,“师父你这身行头起不到半点伪装啊。”熟悉的人一眼就认出来的好吧,他师父业务能力退步了啊。
玄一嘿一声,“这不是入乡随俗么。”
反正以她的能力,根本不担心被人看见。
见玄一扛着个麻袋转身就走,安亦一把截住她,“师父,我跟你去。”
他态度坚决,也不等玄一同意,二话不说就将她肩上的麻袋抢过去扛在肩上,根本不给玄一拒绝的机会。
玄一只得跟时染和宫煠说,“你们先回去,我们送完‘学费’就回。”
时染好看的眉头微蹙:“……我们干这种事会不会不太好?”
玄一:“反正又不是第一回。”
宫煠瞪大了双眼,“师父,你竟然经常干拐卖人口的事,这么刑?”在联邦可是死罪。
玄一:“我是说,反正他又不是第一回被偷。”
“……”敢情你经常干这种事?
安亦却义正词严说,“师父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时染&宫煠:“……”
她做什么你不说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