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住不了几日,他哪里吃过苦,没几日就应该忍不住找官衙派人接他回去了。”敖世虽这么说,又补充了一下:“让谢添机灵着点。”
桂子明应下,又想起了什么趁着没人赶紧问:“那您同余娘子还回龙宫拜堂吗?”
敖世耳朵突然红了:“我还未同她说龙宫的事儿。”
桂子明睁大了眼睛,还没说呐.......这都要拜堂了,还不说?
“陛下,这事儿可不能拖啊!”
“我知道!这不是没什么机会说嘛!万一把她吓到了,不肯拜堂怎么办?”敖世想到这里有点心烦。
“我都通知谢笛去准备了。”桂子明也犯了难。
“准备啊!等岸上的办了,肯定回龙宫还要办,而且我要给余妤一个惊喜,不能跟岸上的一个样子。”虽然自己父皇母后已经飞升,可还是要回去给他们行礼磕头的,敖世骨子里害羞又传统。
“可……”敖世叹了口气,肩膀都垂下来了,“余妤想把玉京的铺子安排好了再办。”又要等一阵子才能拜堂了,自家娘子爱事业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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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临川府,余妤就想去看看寄养在林明睿那里的马儿怎么样了,本来以为打个照面的事儿,林明睿居然做贼似的,叫他们去雅间。
“出大事儿了!”林明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余妤和敖世互相看了一眼,没听谢添说啊?一脸不解地看着林明睿。
“九大王赵玹昔失踪了!”林明睿用气声说,然后身子往后仰,一副看吧,劲爆吧!我们关系好才同你们说的表情。
敖世捧场地追问:“怎么失踪的?”
林明睿用扇子挡着嘴:“据说是坐画舫游河失足落水后失踪的。”
他见余妤和敖世一副怀疑不解的样子,满意地收了折扇:“自从他失了太子之位,在皇家就不得宠了,官家也是念他身体不好才纵容了他几分。”
“还记得初四那日他多张狂啊,啧啧,这才几日,就出了此等事故。凶多吉少咯——”
“没人找他吗?”余妤故意放低声音,小声问。
“找!肯定找!必须找!一定要找!就是——看谁先找到咯!”林明睿一副我知道但是我不说的表情。
余妤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敖世面无表情,一副这个八卦与我们无关的样子。
“他到底得了啥病啊?”余妤着实担心自己的荷包,怕负担不起医药费:“我初四见他挺好的,一点没有生病的样子啊。”
林明睿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样子,用折扇朝余妤点了点:“皇家的秘辛,岂能让你我知道!”
切!你自己也不知道吧!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余妤心里嘀咕。
但是这一提醒,让余妤也有点担心,万一赵玹昔发病的话怎么办,出了皓月楼就问敖世。
“他万一发病了,我们就把他送去府衙?”
敖世也觉得棘手:“莫急,等下问问他是什么病,我们再做判断。”
回去铺子里,赵玹昔正在仔细检查渔货是否有盖墨宝渔货的烙印,像模像样的。
他抬头看见两人走到后坊,手一指:“这边是检查好的,我等下放进库房,这边是还没查的。”
余妤走到他身边蹲下,翻查他检查好的:“辛苦吗?”
赵玹昔轻笑了一声:“那自是比吃喝玩乐辛苦。”
这一回答,让余妤和敖世都怔了怔,明显与他身份不匹配啊。
“他们在找你。”敖世说。
赵玹昔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找是肯定会找的,”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二人,半开玩笑的说:“要不要带着我去府衙领赏?”
“你开什么玩笑!”余妤有些生气,这人怎么这样说话。
“随你!”敖世无所谓。
“听说你身体不好,我们是担心照顾不好你。”余妤小声说。
赵玹昔看了眼余妤:“不碍事。”他手上的活儿没停,补充:“不是普通的病症,也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余妤抬头看了眼敖世,敖世颔首:“有什么需要就说。”
赵玹昔抬头看了眼敖世,点了点头,他跟着这几日,余妤和敖世过得日子也就是玉京最普通的老百姓过的日子,虽说是官家的鱼牙,可日子过得简单质朴,余妤头上甚至连钗都极少带,衣服的材料也不用华美秀丽的。
“阿九,我们要准备回渔村,你是同我们回去还是在临川府?”余妤觉得渔村清贫,不如临川府热闹,他应该会选择留在临川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