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你吃好了再补个觉,晚上去看杂剧!”
听到晚上出去玩,余妤又开心地弯成小月牙,敖世觉得可爱,没忍住手摸了摸余妤的眉眼:“若不是要来玉京,我们都拜堂了。”
“噗!”男人的脑子果然都只有一件事!
看着余妤吃好饭,敖世去找李翁。余妤爬回床上睡着又醒来,发现敖世还没回来,到门口一看,雪好像又下大了,青灰色的天感觉不出时间。
余妤犹豫了一下,披了件厚实的披风迎着风雪出去找敖世。
许是风雪太大,余妤认不清路,东串西走,在不熟悉的府宅里迷了路。
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也没有看到女使,在一个长廊的窗沿下站着,愣愣地看着天上飘雪。
“老九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年轻男子的声音穿了过来。
“就让他去吧,他已经不是你的威胁了。”
林欢喜!
余妤突然像从梦中惊醒!是林欢喜在同人说话?余妤竖起耳朵,让自己往窗口移了移。
“你该准备的都准好了?”林欢喜的声音响起。
“你家老二可会助我?”
“我不打无准备之仗。”
“三十一府一半已归我门下。”
他们说什么?余妤听着感觉不对劲,小心翼翼地挪着身子。
“余娘子?余娘子!”余妤一抬头,看到李翁带着女使正朝她走过来。
“哎!我在这儿!”余妤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朝他们小跑过去,笑着说:“我刚出来的时候遇上风雪太大,迷路了。”
李翁见她披风上还挂着雪花,觉得她没说谎,朝她背后的阁楼看了看,“我同敖郎君回去,发现你不在,可把我们急坏了,想来你就是迷路了。”
“我醒来没见他,出来寻他。”女使领着余妤走。
“你也没看到什么人可以问问。天气寒冷,遇到屋子可以敲门进去躲躲。”李翁关心地说。
“没见到人,见到人我可不早就回去了。”余妤笑了笑,藏在披风里的掌心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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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话听着像不像,”余妤此时正和敖世坐在勾栏准备看杂剧,说到这里,余妤心虚地打量了四周,见周围都同他们一样是普通百姓的样子,才在敖世耳边说:“造反!”
然后快速坐好,又微微瞪大了些眼询问,对吧?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这么容易让你听到。”敖世学余妤的样子也小声地附在余妤耳边说。
“你不信是吧?”余妤觉得敖世低估了她的实力,想当年她可是看了上百部古装宫廷剧,各种桥段熟识于心,“我反正不喜欢林欢喜!”她语气坚定地说,看着就不像好人!
敖世对这句话点了点头,他对余妤只喜欢他很有信心。
“后天宴请,你可以趁机去看看有没有今天你遇到的人。”敖世好心提醒。
“你怎么这么聪明!”余妤觉得敖世果真聪明了许多!“可,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发现什么,你又什么都不知道。”敖世目光已经被舞台上的杂剧吸引了去,这个真好看!下次让蚌精他们来学习一下,回去演。
余妤见敖世看得仔细,也被舞台吸去了思绪,就是!真的又怎么样,自己只是个小渔娘,跟这些扯不上关系。
初四这日,皇宫会有一场庄重的仪式纪念开基节,仪式之后按照惯例会办宴会,今年官家以身体微恙为由让太府寺卿代为举办,林欢喜不敢把宴会办的隆重,又不能不像样子,所以改为家宴。
所以仪式之后,仪式的官员和皇子们陆续转至太府寺宅,虽是家宴,但还是在年里,热闹是少不了的。
余妤问李翁能不能去偷偷看看热闹,李翁说,去看看就回,都是朝廷的贵客,不论得罪了谁往后都不好过。
余妤乖巧地点头应下。
只见上座坐着三个长相有些相似的男子,中间是一名身着绛紫织金圆领锦袍的男子,袍角以金线暗绣团云纹,腰间束着玉带,悬着一枚羊脂白玉佩,眉目深邃,鼻梁高挺,眼尾微微上挑,天生带着几分笑意。
“荣王殿下。”只见有人上前敬酒。
男子脸上那笑意却只像春风拂过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