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霍夜离开牢房前丢下的话,炎姬望着他离开,溢血的嘴角微动,似笑非笑。
‘刚才差点就丢了这条命,先前在战场上撑了好几日,天雷又追着我劈了几次,若不是霍夜赶过来恢复了些许灵力,就在那个女人面前露馅了。’
夜色渐浓,霍夜行走在月光下,挥手唤出清遥枪,在月色下洒汗挥枪,许久之后,才压下心底莫名的悸动。
东海千米寒潭之下,万年寒冰中,黑雾层层萦绕,阵阵魔力冲击着封印。
一股强烈灵力掠过寒冰,镇压的结印轰然松动,凄厉嘶吼掺杂尖笑在潭底回荡。
镇压百年的魔气破印冲出,天色骤变,一道黑影从寒潭飞跃而出,离开东海之境。
大周境内,祁焱住处,阁楼上,一众丫鬟跪趴在地,祁焱一掌劈飞一人,其余几人吓瘫晕厥。
祁焱被血腥气冲斥到两目腥红,目光远眺窗外夜色,眼前闪过炎姬对霍夜莞尔的笑,杀心骤起。
“背叛我!炎姬,你背叛我!”
魔气震碎房中物件,又溅一地腥红,空气中魔气杀气混凝,
“别这么火大。”
一道墨色身影忽然出现在房中,站在祁焱身后,探身吸食四周游离的魂魄。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我房中?”祁焱后退两步,快速朝那人出手。
“我就是你。”
来人身形未动,抬手接住祁焱一掌,轻轻一扫,祁焱腾空而起,整个人摁在墙上。
“你太弱了。”那人抬起头,和祁焱一模一样的一张脸。
“你、你……”
祁焱嘴角渗血,手脚僵硬,眼神惊恐中那人化成一团黑雾隐入了他体内。
身躯重重往下落,祁焱再次睁眼后,瞬间消失在房间。
大秦牢房,黑影靠近一刹那,炎姬开始失去神智,澄澈瞳孔染上墨色,一瞬后,眸子妖媚动人。
牢门自动打开,涌上来的牢子被黑气吞噬干净,她缓缓走出牢房,站在月色下,夜风扬起她身上破碎衣摆。
“好一个美人,比我魔界之人还要美艳动人。”
魑炎揉着炎姬的发丝,贪婪目光游移在她那张妖冶脸上。
“祁焱承了我一缕魔气便有如此成就,想来也是个有本事的。”
“从今往后,这天下和美人我接手了。”
魑炎手指轻轻一勾,炎姬浑身换了干净着装,她依在魑炎身侧,神态似妖,眸子勾人心魂。
两人刚出牢房,一道金光直冲而来,刺向魑炎,他随手一挡,金光偏向身侧的炎姬。
“回!”霍夜大掌一握,收回清遥枪。
‘差一点,差一点点她就死在枪下。’
长枪收回,霍夜清醒几分,看着手中银枪,不安、后怕,涌上心头。
‘这个妖孽,居然能影响到我。’
枪尖几滴血液垂落,在月色下泛光,刚刚尖刃擦过炎姬手臂。
她捂着手臂,指缝鲜红一片,眼眸微垂,看着霍夜手中那杆银枪。
霍夜出现,炎姬体内魔气便消散大半,神情清醒几分。
魑炎笼在黑袍中,眉眼上挑,扯唇,轻蔑一笑。
“你是何人?”
魑炎抽出祁焱的记忆,探到霍夜那张脸及与祁焱每一场对战。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祁焱的老战友啊。”
“你还不配与我动手,不如,让祁焱会会你。”
魑炎瞬间隐去,祁焱的眼神转而温和,魔气淡了许多。
“霍夜!离开这里!以后别再踏入大周境内。”
祁焱清醒过来,压住魑炎吞噬魂魄的魔性,撑着一丝理智一掌推开霍夜。
“你……”
黑雾罩着霍夜穿风而过,飞出数丈远。
“霍夜,你若再踏进大周,我便将你挫骨扬灰。”
月色下,炎姬目送那道金光越来越远。祁焱双目幽黑腾雾,魂魄陷入沉睡。
“祁焱,你倒是重情重义。”
魑炎目光阴冷,扫视过身后城墙,转身,带着炎姬离开大秦。
大周,祁焱退战驻扎的边城中。
“炎姬,我和祁焱不同,他有耐心,我可没有。”
“比起控制,我更喜欢臣服。”
“我会让你清醒着心甘情愿,让祁焱这个失败者也好好看着你是怎么讨好我的。”
炎姬被丢进温池,他摁着她,搓洗她的手臂,片刻,痛感灼穿手臂,她疼到紧咬唇瓣。
“把祁焱留下的味道彻底洗干净,从今以后你是我的女人。”
炎姬抵着他手臂,浑身发颤,抬起脸,湿漉漉清亮的眼看着他,隐忍又带着惊恐。
头顶一阵魔力压身,她渐渐失去反抗,身体灼痛如火燎,扯着寸寸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