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夜见祁焱因一个女子失了片刻神,冷嗤一声,招式更狠厉,长枪化金光,直击祁焱胸口。
流芳宫,火炙和雁七几人又围着那幻镜看主上在人间如何。镜面上战火纷飞,魔气金光格外刺眼。
“火炙,主上体内那金光……是金钢罩吧?据说,这金钢罩还能抵御天雷。”
“还有,主上手中那杆是清遥枪吧?”
雁七看着芳生手中长枪,枪身流转细碎星芒,枪尖凝一轮微型朝日,祁焱身上的魔气靠近便自行消融。
“若不是主上长枪破魔攻,金身抵御魔气,不敢想主上现在会被打成何种形态。”
“火炙,主上带这么老些法宝在身,莫非主上真是自己下凡?”
“我怎么记得清遥抢昨日还在宝阁。”
火炙凝眉,他何尝不记得,昨日清遥抢确实还在宝阁里,难不成,它自己去人间认主了?
“火炙,该不会是你偷偷给主上送的法宝吧?”
“其实吧,也不必如此,主上在人间皆有定数,寿命到限也会回来。”
雁七和几个仙奴围得紧,他们叨叨唠唠个不停,火炙被挤在后面,已经看不画面了。
眼尖的一个仙奴瞧见马车上的炎姬,皱眉,世间怎有如此美人,仅一眼便心惊动魄。
火炙伸手,挡住了那仙奴的眼,厉声道:“别看,她身上有魔气,以你的阶位很容易被她迷惑。”
“我…刚才……我怎么了?”
小仙奴后退几步,火炙挡在他身前,目光落在炎姬身上,一只白狐原形赫然现于眼中。
“狐狸魂加魔气控制,她现在和魔又有何异?”
火炙收了幻镜,将一众小仙奴们赶出了宝阁,目光落在远处云海上,那片云海之下,芳生与祁焱正生死搏斗。
他总觉着这事有些奇怪,祁焱不应该被镇压在东海吗?怎会在人间历劫?
炎姬被士兵逼近,她抬头,眸子轻动,顾盼生姿,令人生出怜爱之心。
马车外,所有士兵竟放下兵器,默默退至一边,她紧缩的身子难得放松下来。
“她真的会蛊惑人心!她就是个祸害!千刀万剐的妖妃。”
“杀了她!杀了妖妃!”
几声怒气冲天的谩骂在马车外再度响起,炎姬纹丝不动,默默低下头。她很迷惑,为何自己只是看他们一眼,就被他们如此对待?
“我不是,我不是妖精,不要杀我。”
炎姬紧抱自己,手指在袖沿发颤,一张艳绝的脸埋在臂间,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
已经落败的祁焱飞身下了城墙,落于马车顶上,他举剑站着。
城墙上,霍夜挥枪落地,俯瞰脚下祁焱,他浑身金光未收。
“我现在可以和祁焱那个魔头抗衡,他的魔气能被我压制。”
“既然他是魔,我必定与他不同,那我……是不是能用这股力量将他斩杀?”
霍夜凝视着祁焱,他身后城中,大秦与大周士兵正在交战,城中百姓四处逃散。
祁焱感应到炎姬的害怕,他挥剑扫过身下的马车,震飞逼近一众士兵。
“霍夜,你确实变强了,但你一人能抵住多少兵?”
“我能让人起死回生,只要是我的兵,就永远不会倒下。”
祁焱浑身散发出更浓烈魔气,黑气冲天。
“霍将军,咱们今天就赌一把,看看是你的兵多还是我的死士多。”
霍夜看着城外倒下又站起的死士,凝眉看着祁焱,手中长枪泛起金光。
“那就赌,看我们这些有血有肉的将士能不能挡住你这些死尸。”
霍夜长抢一挥,将士们瞬间重振士气,迎接涌上来的成片尸将死士。
厮杀声四起,活将死士交战,金光黑影穿梭于城墙之上。
而城墙下,炎姬被几名将士押着出了马车,刀架脖颈,她被推倒在地,浑身沾满灰尘。
“杀了她,杀了这个狐狸精。”
“杀了她!杀了她!”
数十道刀光砍向炎姬,发丝削落,束冠砸地,她惊恐的看着大刀长剑。
刹那间,一道青光自炎姬身上散出,周身刀剑震飞,将士们难以再近身。
“想杀我?就凭你们?”
炎姬脸色突变,惊恐被蕴怒代替,一支木簪腾空射出,穿过几具死士身体,倒下便再也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