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可是秦天明商业帝国的二把手,又淡泊名利的,不比男主醉生梦死,一心只有钻研技术,不得紧紧握在手里。静静凝视这张脸一会儿,叶音很真诚地说:“我相信你,你可是天才,还是个好人。”
敷衍的话,刘河明低下头,老老实实说:“我还是得回家,再想一想。”
叶音仍旧很相信,只点一点头,似乎胸有成竹他会选择。
心里则道:桃宝,给我定位刘河明,时刻关注,在签字之前,绝对不能遇见秦天明,谁知道他有没有光环。
不然,周嘉怡原来怎么那么痴迷他,但现在,不知道秦天明的气运是不是还那样的强盛,前期他的运势,都来自于周嘉怡这个首富之女。
秦天明坐在办公椅上,才挂了于菲菲电话,满心都是美女即将到手的兴奋,透过百叶窗看外边下属忙忙碌碌,都在为他赚钱,心里不由更加心得意满。
叮铃铃响起,打断他的思绪,前台打内线电话进来,说房东忽然到来,秦天明收起飘飘然的思绪,整一整领带,调整好神态,起身走出独立办公室。
脸上挂着官方应酬笑意,右手来握,“李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进来喝杯茶,我昨天才得了上好的普洱,来品一品。”
对方只礼貌握一下,秦天明有些困惑,却不显露,将人请进去,才要让人倒茶,就见李文健摆手,神色有几分无奈,“茶就不必喝了,秦生,这事我做起来也理亏,只是没办法,咱们的合同,就罢了吧,原定的违约金外,我再添20%给你作为补偿金。”
他脸上微笑一冻,眉心蹙起,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问:“李哥,这是怎么说,你看外面,我的生意也蛮好的,前天才签成一个单子,今天款已经到账了。”
李文健读懂他的意思,叹口气说:“我知道你生意好,可不是钱的问题,你就是给我上千上万,这也是不成的。”
秦天明是个人精,看对方态度,也不再深问,就说:“李哥,既然您这样为难,我当然不能给您添麻烦,只是外头一大群人,这么多办公设备,还有业务,总得给我些时间。”
李文健见对方答应这么爽快,愧疚更深,又不好把原因说出来,只是站起来,拍拍对方的肩膀,“秦兄弟呀,你是个仗义的,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你有什么困难,就跟我说,有什么能解决的,我一定给你解决。”
“已经够麻烦李哥了,不过倒真有一件事麻烦的。”秦天明一副样子感激不尽,执意说,“赶巧不如凑巧,就今儿中午,我在鸿福楼摆宴,李哥一定得赏脸,不然就是不认我这个兄弟。”
再三客气相让,秦天明可是把人请到鸿福楼,海参鲍鱼都点上,白酒一瓶又一瓶的启,又让赵青青和一个漂亮的秘书作陪,一杯又一杯的劝。
等酒过三旬,理智已跑到九霄云外,先问合同终止有没有宽松的余地,他还是摇头,只好又问原因是什么,李文健醉醺醺扶着他,吐露真心:“兄弟,你得罪了周家,周泰一手遮天,钟氏可得罪不起,只得委屈你了。”
秦天明脸色骤变,让司机好好把李文健送回去,先联系中介找新的写字楼,第二日回公司开会,联系工厂加班加点完成订单,暂时也不开新业务,只催收货款投资,稳住已有规模。
这些事忙完,他才有空想谁想来整他,思来想去,从他父母家庭到生意上的对手,有最大嫌疑的只有一个周嘉怡了。
秦天明摸一摸还未长好的伤口,心说:贱货,我跟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整我两回都不搭理你,竟还仗势毁他合同、断他前路、轻贱他的心血。
没关系,今天的屈辱难堪他全部记下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偏执的笑,周家又怎么样,我是重生的,天命之人,知道未来所有产业的走向,还怕你吗?
等到他手握足够的资本与人脉,他再也不会任人随意拿捏,他要让轻看他、践踏他的周家、周嘉怡受尽折磨,跌落泥潭,看他们还那么高高在上。
现在,他需要一个强硬的靠山,周家再怎么样,也是经商的,难道还比得过权力?
他可记得这一届当选的高官要人都是谁,其中有一位梁司长的儿子遭遇意外,被一个捡垃圾的老头救了,梁太太感谢他,赠予了一笔巨款,可不过半年,老头就死了,这笔钱也捐了。
天予不取,这可是最大的罪过,何况给了那个老废物这么珍贵的机会,眼界狭隘、毫无规划,也是白白浪费了,而他却有了金钱人脉,抓住机会、扶摇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