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哪里？”他压着嗓音，凑到她耳边和她低声调情。

“你逗我玩！”

江嘉穗要气死了，软倒在他怀里，眼角生理性的泪水摇摇欲坠，眼神气咻咻地瞪着他。

叶观澄低头咬了一口她软软的脸蛋，“我在认真听你讲课呢，小江老师。”

轻微的刺痛后，脸蛋湿乎乎的，江嘉穗捂住脸颊，眼圈慢慢红了。

“穗穗。”叶观澄低低唤她，嗓音暗哑，她的名字仿佛在他唇齿间咀嚼，温柔缱绻。

他轻轻亲了亲她泛红的杏眼。

结实的手臂抱紧了她，少女的身体软乎乎的，呼吸间全是清香，脸蛋因为热憋得粉扑扑的。

叶观澄把她的小脑袋按进自己胸膛，闭眼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

……

第二天醒来，江嘉穗开始躲着叶观澄。

她也没表现的很特意，就是大部分时间都陪着苏沅桢。

早晨出去洗漱后直接去了苏沅桢房间，在国营饭店吃饭的时候坐到苏沅桢旁边，坐公交时特意往苏沅桢身边凑。

饶是苏沅桢不是个很细致的人，也看出了不对劲。

“嘉穗，你和观澄闹矛盾了吗？”她拉着她的手，关切地问。

“……没有啦，妈妈。”江嘉穗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就是不肯多说一句。

苏沅桢只好去问叶观澄。

“她害羞，”叶观澄面不改色，“昨天晚上我对她太亲热了。”

“哎！”苏沅桢伸手打了他一下，谴责道，“嘉穗还小，往后注意点，别太过火了！”

这种事她也不好说太多，但为这种事吵架也不值当，她起身和儿子换了位置。

江嘉穗恼怒地瞪着叶观澄，这人真是不知羞，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发生，胡说什么！

“还生气呢？”

人多的地方叶观澄不好直接抱她，借着衣服的遮掩把她的小手攥在掌心。

江嘉穗使劲抽，没抽出来，握着她的大手好像钳子。

她睁大杏眼目光谴责地看着叶观澄。

“剩下的知识小江老师以后教我，”叶观澄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江嘉穗闭了闭眼，对叶观澄这种随地说骚.话的能力很是佩服，她以前一直觉得他是个正经人！

“穗穗，咱们马上就回家了，你听话，以后的日子比在乡下好多了，”他坐正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像个真正的兄长一样哄她，“听说城里姑娘都喜欢布拉吉，等到京市了给你去百货大楼多买几条。”

坐在前排的一对真兄妹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哥，你看人家对妹妹多好。”女孩羡慕道。

“你少说点话吧你！”青年一眼看出他们的关系，把妹妹的脑袋掰了回来。

车子开始经过一段碎石土路，车身持续颠簸摇晃，车上有不少乘客晕车，他们揣着旧报纸、搪瓷缸子反复呕吐。

车里一时间此起彼伏全是“呕、呕”的声音。

江嘉穗原本还能撑住，听着这声音彻底绷不住了，“哇”得一下吐个不停。

叶观澄眉头紧皱，一手端搪瓷缸子，一手轻轻拍她后背。

等到少女脸色苍白的吐完，他又拿出一个新杯子，倒了些电壶里的水给她漱口，水是温热的，正好能直接喝。

江嘉穗喝一口水，往窗外吐，如此往复直到嘴里没有怪味。

叶观澄往她嘴里塞了一块腌好的生姜。

咸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江嘉穗靠着他的肩，小脸惨白，眼尾湿润，发丝焉哒哒的贴在脸侧。

看起来像只可怜巴巴的娇气小猫。

叶观澄眸子软了下来，顾不上别人，他伸臂穿过她后腰，让她后背贴在自己怀里。

终于熬过了大半天的车程，一家三口终于在傍晚赶到了省城的火车站。

江嘉穗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她弓着腰，小手捂着腹部，淡黄色的碎花裙软软的贴着纤细的小腿。

整个人像一朵掉了焉焉的花，憔悴里又实在美丽。

来来往往的游客都忍不住多看几眼这个漂亮的小姑娘。

叶观澄走在她左侧，高大结实的身躯挡住了不少视线，苏沅桢被儿子要求走在少女的右侧，勉强挡住右边的目光。

“我不应该穿这个裙子，”江嘉穗后悔道，“它好不方便，一会儿要做火车，还得把它换成裤子。“

穿的太早了，应该快到站的时候换上裙子的，现在好了，火车要开一天一夜，后天凌晨才能到京市，到时候裙子都脏了，装X计划失败。

而且叶承远定了两个下铺和一个上铺，苏沅桢肯定要睡下铺，江嘉穗不确定她睡在哪，因为下铺方便，叶观澄睡能更好照顾她俩。

“小姑娘都爱美，能有机会穿裙子肯定不穿裤子，”苏沅桢安慰她，“没事，一会儿让观澄睡上铺，咱俩都睡下面。”

可能是吃了太多苦，苏沅桢身体素质比江嘉穗还好，至少她在车上就没吐，现在还能挽着她左胳膊。

“先去车上，等会儿我买几份盒饭，吃完饭身体就舒服了。”叶观澄哄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