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的空间异能，真的很好用啊！

至少“天人五衰”的角色中，如果要让小鸟游桃羽选一个，她一定会选择果戈里的异能力——外套。

毕竟比起那些战斗方面的能力来，反而是“外套”在日常生活中能派上更多的用场。

看来这次终于有点干货了。

可紧接着小鸟游桃羽才发现他高兴得太早了。

【恭喜你抽中了果戈里的能力——表演型人格。】

【描述：与精神医学上的表演型人格障碍不同，24小时内，无论你心情如何都可以在他人面前表现出你希望对方看到的心理状态，即使是撒谎也可以做到毫无愧疚之心。】

“……”

这是啥玩意啊……

而且还不是一次性使用是二十四小时！

但好在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渐渐恢复原状。

小鸟游桃羽摸了摸镜子上重新变回了大人的自己的脸，在心里暗自决定——

反正无论是上一世还是现在，她的交际圈都很窄，只要在房间里好好待着，什么表演型人格不表演型人格的，对她带不来什么影响。

于是桃羽干脆打开了电脑，开始修改那幅被果戈里吐槽“颂鸦没画出鸟类的自由”的稿子。

她和金主约定好的是三天后交稿，必须在今天结束之前把线稿交上去了。

手机上果然收到了果戈里拍的玄凤鹦鹉飞翔费图片和视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自己抽到了果戈里的能力，多少能用他的眼光来看待一切吧，小鸟游桃羽总觉得，她发现了自己原来的稿件的问题。

她画中的颂鸦站在人物的指头上，歪着头看着主人。这个动作的确亲昵，也能展现出和主人的互动，但比起“鸟”来，感觉的确更像是被人类驯服的狗狗。

桃羽立马用删除了线稿的涂层，连草稿都用橡皮擦功能修改了一番人物的动作，不一会，新的线稿画了出来。

这一次，是颂鸦煽动着翅膀向主人飞来的画面。

哇哦——

桃羽下意识扬了扬嘴角。

果然她自己也觉得画出来的效果要比之前的好。

不愧是果戈里这个向往和鸟类一样飞翔的“自由怪”啊！

这次她真的得谢谢他了。

只不过……

盯着那个图上翱翔的颂鸦，桃羽的脑中不知道为什么浮现出了对果戈里的能力的描述。

不管心情如何，都可以表现得讯想让别人看到的样子……

他……

也是这样一直把自己隐藏在假面下的吗？表面总是乐呵呵的，但其实心思远比看上去的更加深沉。

本来zw对果戈里的描绘就没那么多，现在桃羽总感觉，就连那为数不多的出场，他的动作和语言都可能是伪装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真正的果戈里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桃羽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把稿件保存好，并且发给了金主太太后，对方果然却很满意。不需要任何修改。于是桃羽趁着现在动力十足，开始上起色来。

只要把这个稿件交上去，就可以收到一千日币得尾款了。省着点的话是她一天的饭钱。

可就在她开始填色的时候——

“叮咚。”门铃响了起来。

从监控画面可以看到是果戈里来了。

多亏了他这个稿子才能一次性通过。桃羽也不好意思把果戈里拒之门外，于是准备好凉凉的麦茶，就开门把人放了进来。

“看来桃羽已经变回原来的模样了。”果戈里一进门，就盯着小鸟游桃羽打量了起来，“我还担心呢。你会像那个有名的漫画的主角一样，一时半会变不回来了。”

“……”

为什么这个时候提到死神小学生？

虽然这个漫画的确很有名，几乎被翻译成了世界上大部分人类语言，露西亚人知道也不奇怪，而果戈里的神情也没有任何打探着什么的感觉。可桃羽还是保持了几分警惕。

“今天有什么事吗？”

果戈里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宾果——！桃羽猜对了。今天我的确是有事而来的。”

“不过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天晚上我看到了桃羽小时候的样子，突然有点好奇，你以前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

“不知道桃羽愿不愿意和我说说呢？”

小时候的……她吗？

小鸟游桃羽喝了一口麦茶。似乎果戈里的能力生效了，她很顺利地表现出了有些不堪的样子。

“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和你也刚认识了没多久，就连魔术师助理的工作也还没确定。”

“做朋友的确是互相了解。”这一点果戈里倒是没有为难她。

“那我们交换吧。”说着，果戈里凑到他面前小声说着，声音让桃羽的耳朵感觉痒痒的，“我也告诉你，小时候的小丑是什么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