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学骑马?”
马厩便在演武场南面,随时牵马进出方便。
宋欣玥马上点头,“嗯,想学,可以学吗?你能教我?”
有学习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尤其时下出行靠车马,她感觉学会骑马很有必要。
看她这眼巴巴瞧着自己,指望着自己的模样,江濂觉着受用极了,“当然可以,我骑马的技术还是很不错的,”不光骑马,他擅跑马打猎。
说起来,这时节也挺适合往城外去跑马打猎,等改天就约着曾三他们去南山打猎去。
他想的挺好,却没意识到这短短时间已经许诺了宋欣玥不少事,“就是你这身体太瘦了,弱唧唧的,得养上些日子再说。”
宋欣玥也没想三两日就开始,只是顺着他应下,“好。”
日头渐渐西斜,凉气渐重。
宋欣玥觉着演武场的事定的差不多,便提议往回走。
回去时,他们按来时原路返,不过听文翠介绍说,从演武场往西南些,便是前院的花园,那边也有一道门直通花园。
“夫人,您要过去逛逛吗?”
“改天吧,先回。”
晨昏定省,回去也到老夫人院中去问安。
虽然老夫人说了不必每日晨昏定省,她觉着对长辈守礼更好,跟老夫人多聊聊,也多涨见识。
文翠也担心她身弱受凉,道:“那咱们就回去吧,来前婢子叫人给夫人熬的五红汤,回去正好喝上一盅,暖暖的补身体。”
越晚天越凉,出来时她忘给夫人带个手炉,感觉夫人的手有些凉,就要吩咐丫鬟快速回去取,被宋欣玥拒绝了,“无妨,很快就回去了。”
她也没觉着手冷,不过这身体素质确实不好,许是方才用力缘故,之后就觉着少了些精神气。
看来,补营养和锻炼,二者近期内皆不可少。
等回了正院,喝了五红汤,宋欣玥便要往老夫人处去问安,江濂自是一道,他正要跟阿娘说说今日下午自己将宋欣玥教的很好。
却没想到,不等他开口,宋欣玥便在阿娘跟前大力夸赞起自己。
“多亏了小公爷,我如今都能认识三四十个字,也能写几笔简单的大字,小公爷还带我去演武场,他居然能用长枪挽出好些个十分漂亮的枪花,一招一式的,干净利落……”
“哦,是吗?”
“是啊,我见识不多,就觉着小公爷这样很厉害了。”
孩子见识少,认为厉害不奇怪。
武国公老夫人几乎跟宋欣玥心声同时响起。
淡淡看一眼因为儿媳的夸赞神色得意的儿子,武国公老夫人略嫌弃。
“他哪有这么厉害,阿玥不必为他说好话,”她差点怀疑儿子是不是威胁儿媳什么了,“还有,你们是夫妻,不必叫他小公爷,阿濂即可。”
宋欣玥好像没听到最后几句话,又道,“母亲不知道,小公爷不仅能文会武,还很有智慧,上午时小公爷想出法子对付那个什么世子,一般人哪能想出来,小公爷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小公爷……”
她是真的就只见过这么一位小公爷,这话毫不夸张。
若不是知道自家儿子有几斤几两,武国公老夫人真想信了儿媳的话。
可惜,儿媳年幼见识的不多才这样以为,不过臭小子居然能耐得下性子教儿媳,也算是点进步。
再看在儿媳夸赞中渐渐迷失了脑子,自以为自己也挺厉害的儿子,也不错,最起码比跑出去吃喝玩乐强点。
“既然如此,那以后阿濂就多陪陪阿玥,教她习字,陪她在府中多逛逛。”
“阿娘放心,都包在我身上,”正是为人师的热衷阶段,表现欲很强的江濂立马应下,忽略那吊儿郎当依靠在椅子上的姿势,也算是意气风发一少年了。
宋欣玥客气有礼,“那就有劳小公爷了。”
江濂摆摆手,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偏那自得的神色掩也掩不住,总结来就一个词,嘚瑟。
武国公老夫人又叫玉嬷嬷来,与她说了下去东诚伯府情况。
宋欣玥沉默了。
对于丁氏推诿不认,还给自己按上一个什么“受不得富贵”的污名,这是什么意思?
说她只能吃苦吃土才能活着?
这是一个当娘的能说自己女儿的话?
丁氏还真是厌恶她这个二女儿,巴不得她一直吃苦受难,见不得女儿过的好,这样的人也配当人母亲?
宋欣玥忍不住为原身小姑娘难过,她曾多期待母亲慈爱目光,对丁氏这尚未谋面的母亲更添一层厌恶。
“恐怕最后就算有说法,也是拿人顶罪罢了。”
宋欣玥无喜无悲地道出这么两句,看的武国公老夫人都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