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震惊,以为是不是花眼看错时,宋欣玥忽然“呀”地一声,身体猛地往下蹲。
她没能接住抛起的长枪,枪杆从她手心滑落落地。
“夫人,您没事吧?”文翠惊的赶忙上前扶她。
宋欣玥仿佛用尽了力气似的,顺势靠在她身上。
“没事,就是感觉没劲了,没能接住长枪,你们快看看,没摔坏吧?”
适才长枪落在青石板面上,发出“哐当”碰撞声响,长枪材质坚硬肯定无碍,倒是青石板似乎砸裂一道缝,毕竟七八斤重量从高处落下。
她探头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好像石板裂了。”
“没事,等着换一块石板就行,”江忠从惊讶中回神,上前拿起长枪来,犹豫了下,“夫人,似乎力气不似寻常?”
“是吗?”宋欣玥皱了下眉,“我以前见人少,不知道自己力气,可能是大了亿点点?”
她说的是实话。
原身终年被关在小院中不见人,就算力气大,除了伺候她的竹叶和方婆子,也没能有人看出来。
至于竹叶和方婆子做的都是粗重笨活,本就力气比寻常女子大些,她力气偶尔大一些,两人也觉不出什么不对吧。
只是原身从小一直营养不足,身体消瘦,竹叶和方婆子也不让她搬什么东西做活,就算有大力气也发挥不出来。
反正宋欣玥是自己来后,才发现这具身体力气极大。
江忠没听出宋欣玥的此亿点点非一点点,只觉着夫人的力气恐怕不仅是比寻常女子大一点,不过想到女子怕是没人愿意让人说自己力气大,他只能点了点头。
谁知,夫人又道:“不过,我刚才是想一股气挽出枪花来,使了全部的力气,这不是最后就没劲了,还差点砸到自己。”
长枪滑落时,的确是擦着宋欣玥裙摆落在她脚尖前,确实惊险。
她这样一说,文翠忍不住后怕,“幸好夫人您没事,那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原来夫人是猛然用上了最大的劲,难怪能把长枪挥动起来,她是想让小公爷看看她很快就能学会吧?
可这行为太冒险了,夫人到底还是年幼气盛。
“等我歇会儿,回过劲就好了。”宋欣玥收着力气靠在她身上,看了眼江濂,夸赞,“小公爷,我觉着还是你挽枪花利落好看。”
这小子那会儿被自己吓到了,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儿,嘴张的都能吞鸡蛋了。
还是给他个缓冲期,慢慢接受吧。
“哦,”江濂只应了一声。
他觉着宋欣玥方才应该就是像她说的用了全力,才挽出枪花,还好强地往上掂枪,但之前自己被一而再摔倒的事,又让他不太确定。
真是这样吗?
文翠和代琴可不知小公爷经历过什么,她们只觉着,“夫人能一下子使出全力就比寻常女子魄力大,而且您这么快就能转出个枪花来,婢子觉着很厉害了。”
“说不定是夫人太瘦弱,要是身子骨再养养,能坚持的时间更久,力气还大。”
宋欣玥欣喜地看着代琴,有些虚弱地道:“是吗?我也这么觉着,感觉自己有很大的潜力。那等我好好补补,把身体锻炼起来。”
说着,她又看向默不作声的江濂,“那以后能不能麻烦小公爷带我锻炼?我看你练过武,又会长枪,耍的那么好看,很厉害的样子,能跟你多学学吗?”
哎呦喂,为了让这小子上进,她把全身的表演细胞都调动起来,尽力发挥以前工作时伪装水平,可不容易。
这小子最好识趣些,赶紧应了,不然回头她就弄个小本本给他记下一笔帐日后再算。
好在,江濂这些年是真的放纵自己往纨绔方向跑,习惯使然,在宋欣玥的唱念中迷失理智。
拍着自己胸脯应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大包大揽,胸有成竹。
元安忍不住额角一抽。
他知道夫人肯定不会害小公爷,但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小公爷答应太快了,不用再考虑考虑吗?
他哪知道江濂急于在宋欣玥面前表现,证明自己比她厉害,好压过他不想承认的一而再被掀翻在地羞恼。
目的达成,宋欣玥笑容更舒展开。
站直些身子,只把手搭在代琴胳膊上,好奇地问,“这里这么大,是能骑马吗?那边是射箭用的吗?”
她看到靠墙的一侧有简单的木棚,底下摆了一排靶子,想是射箭用的,再有那边地面不是青石板铺的,都是夯的结实地面,感觉应该可以骑马射箭。
不了解就问,反正她本就没什么见识被拘禁后宅,不用刻意凹人设。
“是,”江濂还挺喜欢跑马的,“府中地方有限,溜几圈可以,跑马场地不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