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元舒还想争,被朗盛扯住袖子制止了,他道:“如此就有劳商大人了,我和妻子先去照看女儿。”
商时序:“好。”而后对赵乔定定道:“你来。”
赵乔挑眉,慢慢露出一个饶有兴致的笑来,扬起声调:“好啊。”
这对走对抗路的未婚夫妻坐在阳哥的房间内,屋内只有他们二人,连纪风都被商时序撵出去了。
赵乔抱臂,左右看看,寻了个干净宽敞的地方坐下,跟自己家中一般随意的搭着腿向后倚:“准备拿什么来考验坚定的我啊?”
商时序没坐下,反而靠在她旁边的桌子上:“马上就会出发北境大营,若是你兄长赵崇知道你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或许会很开心自己的妹妹给自己找了个好归宿。”
“……我是让你诱惑我,不是让你威胁我!”赵乔二郎腿也不翘了,噌的站起来,来回走两圈,像是死活想不明白,边走边想,边想边手背砸手心:“你说说你,你拿点宝石花朵的诱惑诱惑我,我不就从了吗!你这样很容易激起我的逆反心理的!”
商时序点头,反而问:“你现在逆反了吗?”
赵乔:“反的很,我要告状去了嗷,你知道的,我现在可是陛下的秘密情人!枕边风很有用的!”
商时序像是已经接受了,未婚妻这么明目张胆的承认和别的男人有染,也没有很生气,起码面色的是平静的。他抬手引向门口:“去吧。”
赵乔眨眨眼:“……你搞咩啊?”
“没搞什么。”商时序这次坐下了,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赵乔不要脸的凑过去拿,被他一巴掌拍开:“你想去就去,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赵乔坐在他身边,好奇问:“你不是和古元舒达成了什么邪恶的交易了吗?你应该不能让我说出朗晴空的事情给陛下吧?”
商时序反问:“我难道很是个徇私枉法的人吗?”
赵乔:“……以前倒不是,以后不一定。”
商时序:“以后也不会是。”他语气中让人听出了点不爽。
开始还是不解,但没有一盏茶的功夫,赵乔就想明白了:“哦,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我不说,你空手套白狼,什么都不用付出就在古家那边得了好。我说,你便推脱说我和陛下早就有染,你拦不住我,并且的确在陛下面前替他们瞒下,什么都没说。好啊,你现在怎么变得心眼儿这么多!”
商时序嘴角抽动:“古元舒有一句话说的勉强还有些道理,那就是得罪太多人,不是为官之道。”
“但大多数时候,得罪人是做人之道。”赵乔道:“这次是朗晴空已经死了,阳哥活着还是死了根本没区别,所以咱们这些人说什么都无所谓。那朗晴空没有死呢?”
商时序:“你以前从不做假设。”
赵乔:“你以前也从不包庇凶手的。”
商时序觉得赵乔今日有些奇怪,奇怪到不像她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没什么。”赵乔很快转变姿态,从一个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质问者变成一个事不关己的看戏人:“我只是提醒一下。”她笑眯眯道:“保持初心哦,男主大人~”
她又在说什么疯话?商时序皱眉,不明白她抽哪门子风。
赵乔整理衣衫:“放心,我不会多嘴说什么,任何和政治沾边的事我都不会说,反正本身也和我没有关系。我还是那句话,商少卿,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若是这世上都是像我这样的人,那这个世界才是真玩完了。”
乱七八糟。商时序不想再和她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康兰英的珍珠里的笔画信现在是不是在你身上?”
赵乔抱臂:“是啊。你怎么发现的?”
商时序:“能藏进珍珠中的纸条,很难不让人想到那封信。”
或许这就是主角光环?赵乔完全是因为作者的本性,前面的小单元都和主线有关系,这个总不会是例外,确定了这点,那就找吧!物件或者人证,赵乔通通都先他们一步找到了。
见赵乔不做言语,便是默认,商时序又道:“当时你让陛下的侍卫将我牵制住,这才抽身能去做你想做的事。但是时候我仔细地想,发现了另一种可能。”
“赵乔,你究竟是让他牵制住我,还是让我牵制住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