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猫儿,熟悉的猫叫。
金瞳玄猫卷着蓬松的大尾巴不远不近的从木屋的拐角处优雅的走来。
不知何时,赵乔悄无声息的站在猫儿旁边,笑容完美。她身着滇红锦衣,披帛巾,颈带如意金项圈,垂耳双丫髻,额间一坠是桃花,艳若桃李,唇瓣嫣红,俨然是盛装出席。诸如此般颜色该是明媚动人,百米之外便引人注目,可赵乔何时出现在那里却无人知晓。
解方柳一怔。他早已发现,只要黑猫出现,赵乔一定就在不远处,从无例外,当然这一次也不会。
“哎呀呀。”赵乔责怪道:“你叫声太大了啦!”
系统猫猫:“……把你的港台机车音给我关掉!”
赵乔笑嘻嘻:“明明很酷好不好~”她抬起头,有意无意的道:“不只解方柳好奇,我也好奇,你为何专门来和我过不去呢?除了听戏那回我说话不讲究,但也并不是什么大事吧。”
闻明川冷笑着指着屋里:“这就是理由。任何一个有慈悲、有良知的人都看不过去。”
“你骂了好多人啊!”赵乔感叹道:“好吧,听善良的闻大人如此一说,狠毒的赵乔就更坚定的认为这不是你如此的理由。会是什么呢?这我可得想想。”
“因为我会在他那里说你的坏话?”赵乔故作单纯。
闻明川嗤笑一声,微微昂头:“你不必猜了,赵小姐,只是因为你的本性罢了。”
赵乔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自顾自的推断:“与我交恶是非常不明智的,因为凭你杀不死我。那你为什么非要与我为敌呢?似乎只有一种可能,因为你在这件事上看到了我的睚眦必报。”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赵乔的猫儿眼圆润灵动,微微倾身,单手抱胸,一只手撑着伸出一根手指轻点着他,确认道:“你一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因为你知道我一定会因为这件事与你为敌,所以要先下手为强,在他那里碰壁,就来找解方柳。”
闻明川嗤笑的意图更明显了,他立即道:“你自己做了恶事,就要来污蔑我吗?你心胸狭隘,性情毒辣……”
“急了。”赵乔撇嘴道,将给解方柳听:“看,他急了。”
赵乔讨厌闻明川,自然而然从最低处考虑,正中下怀。闻明川脸色变得很难看,刚刚的不屑与伍已消失殆尽,急切地辩白让他显得有些可笑,他不想在这里经受一个女人的羞辱,转身欲走。
“你做什么了呢?”
闻明川身形一僵,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走的更快了。
赵乔整理着自己的披帛,让它稳稳搭在肩头和臂弯,露出上面的锦绣纹样来。解方柳围着她走了一圈,道:“漂亮是漂亮,但是你不冷吗?”
“啧。”赵乔白他一眼,又赶忙调整好表情:“今天不是出来约会嘛,专门找人打扮的,北地风情,怎么样,是不是美艳动人?”
解方柳认真点头:“确实冻人。”
他话里有玩笑之意,可是赵乔还是看到他的注意力有少许分到了那木屋之中。
其实赵乔连那个小二的名字都不知道,这对于她来说不重要。可以说当赵乔知道下药的这个人是谁时,这个人就已经被阎王预订了名额,除了令玉京外没人可以阻拦她。
“你……”解方柳觉得这个小二的反应有些奇怪,他上前几步,看到他痛苦的在床上扭曲,动作略大些磨蹭到伤口又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敢动弹,痛苦上涌,又忍不住颤动,如此循环往复,痛苦至极。
“你没给他禁药?”
赵乔不停整理这身精美复杂衣衫的动作一顿,缓缓抬起面容:“他也配?”
赵乔嘴硬惯了,要是她想折磨人,只要能让算计的人痛苦,她才不会在意这些禁药的难得。显而易见,她根本没打算用这种药。
不管因为什么,这样的结果着实让解方柳松了口气,语调不自觉的轻快着:“那为何要诱导闻明川?虽然他没法阻碍你,但多个敌人又是何苦……难不成,你怀疑下药的真凶和他有关?”
赵乔也不知道。
正是因为不知道,才做了这么多无用功。用这般猛药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蠢人做蠢事,店小二是那个蠢人,给他药的人眼皮子浅。第二种时蠢人被利用做了看似的蠢事,店小二还是那个蠢人,给他药的人存心要害她或者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