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系统猫猫不知从哪里蹿出来，去挠赵乔的衣角，没办法，赵乔只得将它抱起来：“又怎么啦我的乖乖？”

系统猫猫：“你这么说男主就会去吗？他好像来这里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赵乔揉它的猫猫头：“商时序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喜欢干的就是东想西想，对号入座。”

聪明人风评惨遭抹黑。

“而且我也没骗他啊，”赵乔理所当然，将目光放在一处：“祯和帝在这里，那这里暴露在天光下的一切都将尽入他眼底。只要商时序有想要掩盖的，就不该现在做。这样的话，最好的方法确实是大隐隐于市，和我们呆在一起不是吗？”

还有些话赵乔没有说出口，她觉得祯和帝来，也不仅仅是因为想要看戏，他也有他的意图。

赵乔回神，低头浅浅一弯笑：“戏目拉开，从后台看就没意思了，还是得台前视角。走，找帅哥睡午觉去。”

……

赵大小姐离开后，商时序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伫立原地陷入沉思。

赵乔话中含义绝对不止是怀远侯夫人的事情。怀远侯由内阁举荐督管本次科举事宜，这次科举是陛下特敕，日期不同往昔，时间紧迫。此时怀远侯夫人到此处，真的只是来小住散心吗？

陛下……

商时序目光复杂，纪风适时到来，抱拳：“大人，没有找到听雨楼主，人可能已经离开安度山了。”

“这山中两座村子里查了吗？”

纪风：“下洼村中借着过路的名义看了，没人。上洼村……有些排外，我等不敢将动静闹大，不过看他们的样子确实是不接受外人入村。”

报告完任务，纪风有些担忧道：“大人，咱们究竟是中了什么毒，武功迟迟没有恢复？”

今早一起，二人同时发觉自己的武脉凝滞，不仅是用不出武功，甚至□□的敏捷度都下降了不少，纪风提议下山，但商时序拒绝了。

因为商时序有一种预感，如果这次他走了，道明寺中他想知道的秘密，就会永远尘封在此地。

“一定是那日从墙中喷出的白粉！属下去找赵小姐问清楚！”纪风懊恼自己没有帮商时序防住。

商时序瞥他一眼：“若是那白粉，你又没有被波及，为何会出现相同症状？”

是啊。纪风被骂了摸摸鼻子：“那是什么东西？吃食饮水？”

“不知，从现在开始只食用我们自备的食物。”商时序动身向屋内走：“这段时间不要和任何人起冲突。”

“是。”

这一下午人事上都很平静，天空却阴云密布，但始终没有下雨的迹象，又湿又热的让所有人体感都不怎么舒服。

屋门被小沙弥敲响时，商时序正在翻着带来的案卷，是先帝时期的舞弊案，可以用浩如烟海来形容，他甚至有些怀疑朝堂上那些前朝臣子是否会正常的科举流程。

陛下下令让他看，却没有说让他做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小沙弥有些稚嫩的声音在门外提醒：“尊客，大殿诵经要开始了。”

商时序敛袍随着小沙弥去往前院大殿，路上毫不意外的遇上了季如舟，这人折扇不离手，见他就打开：“同行？”

商时序懒得看他：“别犯病。”

路过僧人住所时，里面传来很大的骚动。小沙弥很淡定，像是见过很多次，看季如舟好奇，便解释道：“可能是疯婆子。”

季如舟好奇心上来了：“寺庙中为何会有疯婆子？”

“小僧不知。”小沙弥道：“小僧三年前来的时候她就在了。时常是住在女眷厢房后面的，有客人时怕她惊着人，李婶就会将她拴在这边。”

季如舟不经意问：“怎么不将她赶出去，在这里怪膈应人的。”

“是方丈看她可怜，整日游荡在山中怕被猛兽夺了性命，这才收留她。”

季如舟摇摇折扇：“方丈慈悲。”

几人对话中的主角，那个形状疯癫，披头散发的女人就拖着一阵细碎的铁链声从门中闯出来，季如舟被吓了个正着，折扇左手倒右手还是没接住给扔了出去。

“我三百二十八金的扇子！”

没搭理季如舟宛如家犬般的去寻他的骨头，不，是三百二十八金的扇子，商时序弯腰将女人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