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兄妹情,但不多,起码没有对祯和帝的唯粉情多。
二人落座祯和帝左右两侧,赵乔眼观鼻鼻观心,安静如鸡。
一直都没出声的系统觉得奇怪极了,赵乔不是和祯和帝很熟吗?而且就算不熟,她那个性子的人会连看都不敢看皇帝一眼?当初追着眼睛都快黏人身上的人不是她赵乔吗?
祯和帝开口:“时序啊,解大人就交给你了。”而后,他打趣道:“赵小姐是否会怪朕劳累商卿?”
赵乔低头,声音平稳:“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臣女不敢有此想法。”
“不过……”赵乔终于还是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说书人的惊堂木,一眼望去,心停一拍,急不可耐要听下回分解。
少女猫儿似的杏眼弯起,眼中只有他一人:“臣女想向陛下祈求一场比试。”
“比试?”祯和帝饶有兴致:“何解?”
赵乔垂眸:“就以这位解大人做试题,我为凶来君为捕。小女若是赢了,商大人便要答应小女一件事,如何?放心,小女赌品很好,绝不作弊。”
哪家皇帝会答应这么胡闹的提议?祯和帝会,并且在场的其余两人对于他的赞同都没有感到任何诧异。系统觉得这三人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像是在共享一个秘密。
祯和帝抚手笑:“大善。既如此,朕先替赵小姐保管解大人,何时需要他便会何时死去。”
对于这个提议,商时序也笑了:“看来臣的未婚妻胸有沟壑,臣不应下岂不扰了陛下兴致?赵小姐,静待君音。”
这到底是他妈什么阴间游戏。自诩唯一正常的系统看向地上人事不知的解方池,神情复杂。
忽而,赵乔提壶为祯和帝斟了一杯茶。
“陛下,”赵乔笑容明媚:“臣女理应敬您一杯茶。”
祯和帝挑眉,接过这杯茶,放在身前,就像那袋剥好的糖炒栗子:“赵小姐真是个妙人,待尔与商卿大婚时,朕定要去喝杯喜酒。”
终于,系统感觉不止自己被排除在外了。它悄摸观察商时序,发现他淡定了一批,面不改色,养气功夫极为到家。
等赵乔回到和表妹季婷在的房间时,身上的惩罚已经过去了。久久不见表姐归来的季婷松口气:“表姐,你这是……”
“出了一点小事,问题不大。”赵乔道:“走吧,我们去接表兄回府。”
马车上。
“滴滴。”系统冒泡:“能给我解释一下刚刚的谜语人事件吗?”
赵乔倚靠马车一角,在外人看来似是在养神,内心答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敏而好学,不耻下问的?”
系统:“我一直是个好学生好吧。所以祯和帝怎么会答应你们那么离谱的请求啊?”
“因为我们是在为~君~分~忧~啊!”赵乔笑的像个流浪在夜河里十八年,每天白天睡,晚上醒,一睁眼就是流彩的星河,和尘世不沾一点边的尘世人,每天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笑着别人笑不通的事:“那个解大人死在今天,死在祯和帝手中,和在他脸上贴‘我有鬼快来查我’有什么区别?”
“那杯茶?”
赵乔:“你忘了,我说下次见面要送他礼物的。唉,失策了,没想到这个下次来的这么快。”
“最后一个问题。”系统:“你不觉得祯和帝是个精分吗?”
赵乔:“好端端你怎么骂人呢。”
系统:“你别闹,我说认真的。感觉他反正是不太正常。”
“他已经很正常了好吧。”赵乔打哈欠:“你想想他那个皇帝爹。”
先皇确实是个emm,就说一件对他来说平平无奇的事吧,他把酒池肉林的party开在了朝会上,上至耳顺之年的阁老,下至刚得入朝的四品官,都得来喜滋滋坐着。文人风骨,死不肯笑?麒麟卫刀架在他们儿子孙子脖子上,你不笑,没关系,那就让你的儿孙去给阎王笑吧。
系统学着赵乔啧了一声:“可他娘是个正常人啊!先皇后可是一代贤后,温婉大方又坚韧勇敢,若非她周旋,死掉的无辜之人还不知道要多多少。”
“那谁知道呢,教育这玩意儿玄得很,回头我给你举个例子。”
马车悠悠的行进,学堂在东街,离她们挺远的。
“小三,”赵乔回头,突然这么正经的叫它,把系统叫结巴了:“干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