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苍蝇肚子里,原本胀满的恶气因为狂薅头皮泄了一半,接着又被两个如来神掌吓得漏了一半。
好了,现在肚子干瘪,饿得脑袋发晕,没有燃料给苍美莹蹦跶了,只能躲在苍蝇窝里一动不动地装鹌鹑。
最多也就是把口器贴在发丝上,轻轻地嘬两口头油。
苍美莹一边嘬一边还在心里抱怨,“谁让你整天洗头的?头毛干巴巴的,没几滴头油不说,每天早上往头上喷的那个怪味水做什么?都吸进嘴里了,呸~”
要说她为啥不直接对着头皮吸头油,薅头皮啃,那是因为他怕傅清洵又像前面那样抽风。
但高傲的小苍蝇是不会承认自己怂的!
傅清洵感觉到头上那只畜生不再闹腾了,嘴角止不住地微微上扬,“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这回怕了?”
苍美莹,“???”
她觉得今天这个傅清洵真的不太对劲,这还没消停一会儿呢,就又开始自言自语,神神叨叨了。
苍美莹陷入沉思,心想在她离开苍蝇窝的这段时间里,这牛蝇男到底遭遇了什么?难道是洗头洗太多,脑仁终于进水了?
她想着想着就渐渐地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发现自己那脑仁进了水的傅坐骑已经把她驼回家里了。
苍美莹透过头发丝,看着漆黑的窗外,才后知后觉。哦,都已经晚上了,这男人早就已经下班了。
过了一会儿,傅清洵洗完澡回房躺被窝去了,而苍美莹不得不与苍蝇窝分离,躲在客厅的桌板底下。
但苍美莹不知道的是,卧室里面的傅清洵并没有像她所想的那样,躺被窝里睡大觉。
此时的傅清洵正打开客厅里的监控画面,监视着苍美莹的一举一动。
他单手托着下巴,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监控,“这只苍蝇居然这么狡猾?难怪这么多天,我一点都没察觉到。”
他前面把最近几天,家里的监控录像都看了一遍,发现这只苍蝇大概率是知道他的听力极好,不然绝不可能每次靠近他时,都这么凑巧的突然停止使用翅膀飞行,转为爬行或者跳跃。
爬行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像跳蚤一样蹦得又高又远!这全世界都找不出有哪只苍蝇会这样蹦跶的!
傅清洵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这苍蝇真是成精了。不过……”
他合上笔记本电脑站了起来,“再怎么聪明的虫子,胆敢出现在我家的结局,只有死!”
此时,好端端挂在桌板底下的苍美莹,冷不丁地一阵恶寒。
她浑身像筛子一样抖个不停,“嘶!怎么突然这么冷?难道是我太饿的缘故吗?”
“睡觉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也不冷了,熬到明天出门觅食去。”
苍美莹想过了,就算傅清洵的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一丁点食物,那她也能去附近的饭店里找吃的不是?干嘛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苍美莹越想越觉得可行,她不屑地努了努口器,“哼!该死的牛蝇男,你没想到吧?这么拙劣的诡计可搞不死我!电视剧里怎么讲得来着……”
她歪着苍蝇脑袋想了想,“哦~叫‘条条罗马通美食’!你给我断粮,我就得乖乖地如你所愿饿死吗?姐姐我大可以去别处觅食去。你个不看电视不识字的家伙,你想得到吗?你肯定想不到,你就是个……啊!!!”
“文盲”俩字还没来得及骂出口,苍美莹猝不及防,被不明物体给兜头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