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干瘪的苍蝇肚子打起了鼓。
苍美莹看着空荡荡的食堂,有些难以接受与午餐失之交臂的事实。
而且不止是今天,听前面两人的对话,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子民”给她上供了。
苍美莹想了又想,导致这桩惨剧的罪魁祸首百分百是那个傅清洵!除了他,还有谁有那么大的权利操控整栋楼的人?
那当然是这家公司的老大——牛蝇男!
想到这里,饿得干瘪的小苍蝇肚子“砰”的一下鼓胀开来,里面全都是一股恶气!
苍美莹气得在墙壁上一顿疾走乱窜,“可恶的牛蝇男!上次在家里操控陈佳佳,断我粮仓还不够?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打野食的好去处,你又给我断粮!真是岂有此理!好气好气!!!”
看来她最近对牛蝇男太好了,日子过得太舒坦,越发的嚣张跋扈了!
但主要还是因为她吃厌了牛蝇男的头皮屑和头油,所以薅头皮的频率小了很多,瞧把牛蝇男给爽成什么样了?
这人一爽,没事闲出P来就得作妖,看来她得给牛蝇男点颜色瞧瞧了!
苍美莹6腿发力一蹬,“滋”的一下飞出食堂,“我现在立刻!马上!就来收拾你!”
她气势汹汹地跟着员工乘上电梯,一到“站”就像个子弹头一样直冲傅清洵办公室。
可能是老天爷也为苍美莹打抱不平,傅清洵办公室的门居然大大地向她敞开着,不用和往常一样,苦苦等到别人进办公室的时候再混进去了。
“嘻嘻~今天运气可真好~看来天要亡你!”
前一秒还在酷炫狂拽的苍美莹冲到办公室门口瞬间熄火,秒变怂包,变身小强在办公室里暗搓搓地绕了一大圈,才成功避开某人视线回到苍蝇窝。
“哼!看我不把你头皮薅秃噜喽!”
苍美莹虽然没吃饭,但她全靠一肚子的恶气转化为动能,在傅清洵的头皮上一顿输出,叼着头皮就是狂甩苍蝇脑袋猛拽,像得了狂犬病的疯狗一样癫狂!
“嘶!”傅清洵倒吸一口冷气。
他感觉自己的头上突然又痛又痒,而且还遍地开花,就像打游击战一样,一会儿左边痛,一会儿右边痒的。
傅清洵突然意识到,“哦,应该是那只小畜生回来了。”
他毫不留情地张开两只如来神掌,往自己的脑袋上左右这么一拍,几乎把自己的脑壳都覆盖到了。
“啪!”
这下打得苍美莹措手不及,生死关头之间,她下意识的动用了小翅膀,“滋”的一下逃开了。
苍美莹躲在傅清洵的后衣领骂骂咧咧,“该死的牛蝇男,突然抽什么风?差点把我给拍扁了!”
而听力极佳的傅清洵,捕捉到了前面苍美莹振动翅膀的声音,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暗芒,“呵,果然。”
苍美莹听得云里雾里,“这牛蝇男在自言自语什么?还果然?果然啥哦?果然察觉到自己的脑子抽风坏掉了!”
一想到前面的惊险一幕,她就觉得后怕。要是自己再慢半拍逃开,她就真的变成爆浆苍蝇饼子了。
苍美莹挂在傅清洵的后衣领,像个称职的苍大夫一般,观察患者的精神状况。直到傅清洵保持半小时风平浪静,不再抽风的情况下,她才悄咪咪地返回苍蝇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