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主大人很顺从的点点头,鬼璋见东方幽的样子,对罹吻口中的鬼小白有了新的认识。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她一点也不怕东方幽,与其说她怕,倒不如说东方幽,很宠爱鬼小白。
可罹吻说过鬼小白怕东方幽,甚至东方幽还曾幽禁过她,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于是鬼璋很惹人嫌地说:“未曾听说你东方幽是懂怎么宠人的,如今对一个小姑娘百般顺从,倒是叫我刮目相看。”
东方幽倒是大方承认,并不做任何解释,而鬼小白手握太古冥灯,似乎不肯让它停下来。
鬼璋从未想过自己辛苦筹谋的丧游仙,会在今天,在这一刻,毁于一灯。
叶云凰看着那灯,非常陌生,可她对鬼小白是有一丝熟悉的感觉,仿佛从自己出生起她就一直在了。可是她很确定,此刻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于是,她顺着鬼小白的话问:“不知,你都喜欢什么礼物?”
鬼小白没想到叶云凰会这么问自己,先是一愣,随后咧嘴一笑,随后用只有叶云凰听到的说话方式,告诉了她。
叶云凰惊在原地,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过了一会,陆九渊在喊她的名字,她才回过神对着他浅浅一笑:“九渊,你相信宿命吗?”
此时此刻,陆九渊原以为她会说一些如何杀出去的想法,没想到来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宿命啊……
陆九渊在第一次心动的时候就认命了,无论叶云凰未来如何,有没有他,他生死都是她的人,不后悔,不更改。
可命运就挺喜欢开玩笑的,叶云凰酒醉摔死,跌入废墟,而他却依着所谓的民声,顺理成章的成为太子,可这些身份对他来说,终究都不是他。
现在她又回到他的身边,谁说不是命呢?
于是,陆九渊点点头,将叶云凰的手攥在手里,她手上微凉的温度即刻向他传递过来,而他手掌的温度也同样温暖着叶云凰。
此刻的鬼璋有些不耐烦了,她最重要的一环没有跟上,此刻这些人在这里丧游仙都被他们看到了,所以她要么将他们赶走,要么将他们斩杀在这里。
不过,她知道东方幽的心思,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统统杀了,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鬼璋猛然向鬼小白刺了过去,可刚踏入形成之力的范围内,她就被这股星辰之力弹开了!
只听鬼璋‘啊’地一声,应声跌落在地,一口鲜血吐在离她最近的丧游仙身上。
那丧游仙立刻绽开了一朵花,通体鲜红,甚至诡异。
她抬头见了,面露喜色:“成了!哈哈哈……天赐良机,原来……原来,我才是!我才是!”
鬼小白在这头看向鬼璋的方向,低低地咒骂一句:“是你个P!收!”
话音落下,太古冥灯忽然升至高空,又听鬼小白口中念到:“沧海星辰,银河伏天!”
天空由从前的阴霾变为浩瀚星空,而地面上徐徐升起道道银白色的道路,那似乎是天上的银河,遗落在人间,又或者说是天与地连接着,有一种七夕鹊桥的美感。
可这样美丽的画面,在鬼璋的眼里却是噩梦般,恐怖。
所有的丧游仙在顷刻间,就像是被那银河吸引了一样,一个个排着队朝着那银河走去。
鬼璋的哭声从银河深处响起:“不要走!鬼小白!停下来!”
叶云凰本不想阻拦,可陆九渊冲了上去,他拿玄铁锁链拦住了鬼璋的去路,似乎在护着鬼小白。
于是,她也跟了上去,眼前的鬼璋,头发散乱着,头上的面纱早已不知所踪。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鬼璋的脸庞,的确是个娇艳的美人,可额间的印记叫她介怀。
那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印记,只是在鬼璋额间的是黑色,而她的是猩红色。
陆九渊也看到了,但是他并不吃惊,而是冷冷地说:“再往前一步,死!”
叶云凰从未见过陆九渊露出杀气时候的样子,此刻她算是见到了,没有想象中可怕,可却远比想象中冰冷。她不敢想象,如果他也用这样的口吻同自己讲话,自己会不会下一刻就会将他杀了,说到底她叶云凰从来就不是什么和善的人,那些忤逆的人她从来都没有心软过。
她忽然觉得,事情不落到自己头上,是不会感觉到痛的,可如今事情只在她眼前发生,她就忽然觉得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