涯言见叶云凰的样子,不禁感叹着:“当年,她也是这样浅酌一口,随后仰面而尽,恰有流星划过,她说,这酒连星辰都为之落泪,九霄醉不如它十分之一,随后她便说就叫星辰泪……她当真是厉害,喝了好几坛才渐渐醉了。”
说到此处大家都知道‘她是谁了,涯美好奇地问:“如此说来,这九霄醉在我们帝尊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就算喝上个十几坛,也不在话下,怎会酒醉?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涯言点点头,面色冷峻地看向陆九渊。
“是啊。谁信呢……太子殿下,你若是知道些什么,可否告知我们?免得日思夜想,不受控制。”
陆九渊听后便明白了,这祭火节竟然是场鸿门宴。
他一手扶着有些摇摇欲坠地叶云凰,一边不急不慢地说:“大祭司话中有话,不妨直说,本君知无不言。”
涯言原本是想激一激陆九渊,没想到他却丝毫没有表现出异样,他心中猜到这事与他无关,但他也不想错过任何获取信息的机会。
“当日,你是否在场?”
涯言此话一出,陆九渊的脸立刻阴沉下来,冷冷地说:“不曾。那时我……还在苍渊殿……”
陆九渊何时成为的太子,何时入住耀华殿,何时代替她治理四海八荒,这所有的种种都让他成为此刻涯言的怀疑对象。
涯言若有所思后,又问:“我知道我这么问不合规矩,但我不得不问。”
陆九渊的脸冷峻着,他看了看倒在他怀中的叶云凰,柔声说:“这四海八荒从没人问过我,此刻倒是欣慰,总有人还在想着她……”
他这一话说出,倒是让涯言刚刚建起来的壁垒,瞬间瓦解,可他嘴上依旧在问:“听闻你日日与她……帝尊在一起,为何那日却偏偏没去?!是计划好的,还是另有所谋?”
陆九渊替她擦了擦嘴角的酒,随后他笑了,眼神流露出与图谋不同的幸福神色。
“是啊,从我出生起就一直有所图谋了……”
涯言,涯美连玄策都愣了一下,他赶忙出来说:“我们太子殿下对耀华帝尊,忠心耿耿,唯她尔!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涯言听后有些心虚,但嘴上依旧在问:“你……你到底图她……什么?”
可涯美却抓住了重点:唯她尔?那眼前这个太子妃算什么,我们这太子还是个风流之人?不对,他和帝尊差了可不止一点点,再说了帝尊能瞧上他什……么……
她仔细看了看陆九渊,又仔细看了看身旁的涯克,心中就已经有了决定:还真看得上,这可是传闻中的第一美男,我怎么给忘了……
爱令人智昏。
陆九渊怀里的人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显然已经醉了。
他将她抱在怀里,又看了看涯言说:“你看太子妃显然已经醉了,我们就先告辞了。你觉得我图她什么呢?”
正准备离开,却听娇滴滴地声音从暗中传来:“自然是贪图她无上的权利和那纯粹地神识!怎么,你陆九渊就不想要这黑凰之力吗?!”
涯言立刻升至空中,查看究竟是何人,竟敢擅闯灵族。
只见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停在空中,她头戴兽首面具,身后似乎站着一个身背石板剑的男人,同样戴着兽首面具。
涯言厉声道:“二人是何人,竟敢擅闯我族禁地!”
玄策见了那石板剑脱口而出:“那不是九天的罹吻吗?!”
陆九渊嗤之一笑:“唉,是啊。六界的人都这么……有趣的吗?东方幽!”
罹吻在火光中瞧见躺在地上的东方幽,他一个俯冲便直直地砸向他的方向。
‘嘭’地一声后,所有人都以为东方幽就要被砸扁了,可是所有人都想错了。
东方幽单手接住了罹吻的攻击,连身后的那把石板剑也晃了几下,险些从滑落下来。
玄策惊呼:“青主,你没醉啊?”
东方幽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又‘啪’地一下跌倒在地,嘴里还说了些什么。
“你个小坏蛋!……青梅,抵不过天降……阿云……”
陆九渊看着地上的东方幽,恨不得将他的嘴巴缝上。
这人从前喝醉了酒就喜欢找叶云凰,今天看来虽嘴里只是嘟囔几句,可别真酒后乱说什么才好,看来这酒真的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