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幽与鬼璋的合作是明面上的事,可罹吻和鬼璋的合作,以及鬼璋和十里之间的关系都是无法明说的事实。
鬼璋对罹吻来说,不仅仅只是合作那么简单。
通俗来讲,罹吻是想自己做六界之主,而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取悦鬼璋这个女人。
而这一点全六界的人都知道了,因为连东方幽都知道这件事了,即便他再三提醒罹吻要提防这个女人,可他哪里听得进去,满心满眼都是鬼璋。
明面上罹吻又与十里搞在一起,他内心十分清楚,他与鬼璋永远也不可能。
一个是天上的皇女,一个是地下的鬼魅,天壤之别,可他能怎么办呢……
所以,他从明面上选择了十里,只需纵欢眼前,不论未来几何。
东方幽原本不想让罹吻插手这事,他既答应了,又与鬼小白交代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可鬼小白是谁,九地冥主,一个心思活泼的老太婆。
罹吻带着鬼璋御行至岩洞门口,门口的守卫见了,倒是也乖乖地退到两边,但没有行跪拜大礼,只是双手抱拳,作揖。
鬼璋没有说话,静静地跟在罹吻身后,原以为能够听见哭喊声,已经张开了嘴,可四下只听见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再无其他。
正走着,甜美的声音响起,不是鬼小白,又是谁呢。
“殿前司大人亲临,有失远迎。退!”
话音未落,一阵飓风刮起,寸步难行。
罹吻猛地举起石板剑,大喊一声:“石板路!碎石子!”
眼前赫然一条平坦的石板路伸向远方,周围的碎石子也将他们包裹着,任由外面的飓风如何叫嚣,都无法触及他们半步。
鬼小白见状又说:“无趣!散!”
只见飓风不见了,可连这岩洞也都不见了。
鬼璋和十里都看向罹吻,他淡定地收了石板路和碎石子,冷冷地说:“出来吧,别玩了。多大人了,还老不正经,好玩吗?”
“哎!你怎地当着外人的面说我老!你再多说一句,我马上恁死它!”
鬼小白这会说话和刚才鬼璋他们看见地,判若两人。
罹吻马上答:“我不说,我不说,小可爱,你快把东西给人家,就不来扰你清修。”
鬼小白一听这话,立刻现了身,急切地说:“别啊,陪人家玩会。”
鬼璋看像她,脸依旧藏于兜帽下,一根白布包裹的木棍抗在肩上,顶部挂着的还是那盏平平无奇地太古冥灯。
她见了罹吻,就上前将他抱住,还在他的身上蹭了蹭,就像是抱了个小猫小狗那样。
鬼璋也忽然觉得,确实挺可爱的。
相对鬼小白而言,罹吻很高,他一把将她提起来,贴着她的脸,小声说:“我下回给你带个比东方幽还好看的人来,怎么样?”
鬼小白一听就哈喇子乱流,她赶紧擦了擦嘴说:“好好好!知道孝敬我老婆子了~那行,我现在就把丧丧给你!”
鬼璋听后便有些好奇地问:“冥主,不会是刚才那只吧?”
鬼小白一听,好声好气地说:“怎么?不想要?那我……”
“要!要!”这丧游仙她鬼璋是要定了,否则如何完成仪式。
鬼小白便没再理他们了,自顾自地将那太古冥灯上的白布掀开,瞬间所有的人眼睛都无法睁开。
耀眼夺目的亮光,释放出一种鬼璋极为熟悉的力量:星辰之力!
她极力忍耐着,差点就脱口而出:叶云凰的力量,这是凰族的力量,这鬼小白到底是什么人,到底哪一面才是她?!
待他们再次睁开眼,丧游仙好端端地站在他们的眼前。
鬼璋与十里面面相觑,一时无法言语。
罹吻看了看后说:“这么丑的东西,你当真要吗?”
十里翻了个白眼说:“你懂什么!”
鬼小白从兜帽底下瞧了瞧鬼璋,若有所指地说:“这回,是真的……”
此刻的鬼璋俨然没了刚才颤颤惊惊样子,倒是自若地说:“是不是真的,验验便知。”
随后她拉着十里的手,猛地一刀用魂刺割了下去,鲜血滴落在丧游仙的骷髅上,瞬间开出了一朵艳丽无比的花。
明明鬼璋在鬼小白面前说的是没有见过此物,可一转眼却拿来割自己的人。
可鬼小白却丝毫不吃惊,反而欢呼着说:“呀!开花了,是真的呢!”
罹吻却被鬼璋这样的动作吓到了,那可是十里,他的手下,他同床共枕的情人。
鬼璋手里的并不是普通的匕首,而是能够吞噬神识的魇族圣物:刺魂。
它释放着幽紫色的光芒,因嗜血而更显鬼魅,那花朵与鬼璋手里的刺魂呼应着,似乎要将眼前的丧游仙吞噬一般。
丧游仙只是呆呆地站着,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任由头顶的花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