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幽就是东方幽,而陆九渊也不会是东方幽。
人生来就不同,各有各地命数。
当天,叶云凰把东方幽叫到自己跟前,将所有人支开,只留他们二人。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两人谈了些什么。
随后,众人就见东方幽几乎是从房间内仓皇而逃,逃回了自己的六界。
侍卫见东方幽喝得酩酊大醉,瘫倒在他的宝座上,酒杯滚落在脚边,他一脚就将它踩地个稀巴烂。
“青主!您怎么回来了,可是事情办好了,高兴地醉成这样?”
东方幽翻着白眼看向侍卫,随后痴痴一笑。
“高兴?对!我……高兴!她……回来了……我高兴!上……上酒!”
“可是帝尊还活着?是!”
东方幽点点头,一把拽着侍卫的领子,呼了他满脸的酒气后说:“对!我此生最爱的人,还活着!哈哈哈……”
侍卫就这样被东方幽拽着领子,扭头朝着门口拍了拍手:“上酒!”
他见东方幽心情大好,便抖了胆子问:“那……青主打算什么时候办喜事?小的们好早做准备。”
“喜事?!对喜事!他娘的!办他个千年,万年!”
东方幽的话刚说完,他便从宝座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侍卫正要上前搀扶,却没曾想自己的耳边响起来阵阵哀嚎。
东方幽正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他哭地过于伤心连侍卫也跟着呜咽起来。
他看着侍卫哭泣的样子,心中恼怒,竟停了哭声,一脚将侍卫踹飞,咒骂道:“号丧啊!我还没死呢!我想死也死不了!”
侍卫立刻擦了擦眼泪:“见青主哭的伤心,小的感同身受,难掩伤心。还望青主不要见怪!”
东方幽收了凌厉,看着侍卫问:“你觉得我,哪点比不上他们神泽的陆九渊?说实话!”
侍卫疑惑:“可是那……太子殿下?小的没有见过,并不清楚。可青主英俊潇洒,宝库无数,又执掌六界生杀大权,又有谁会不倚赖青主,不仰慕青主呢?”
他听着虽非常舒心,可转念想了想叶云凰的身份,原本神采奕奕的脸上,忽又暗了下去。
“唉,可她华贵孤傲,四海八荒都尽在她的脚下,掌握的可不仅仅是生杀大权,还有我的心情……不知道她看上陆九渊什么了,我哪里比不过他?!”
正说到此处,殿下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滚了进来。
“青主!青主,她……哎哟!”
东方幽本还不想理会,可听到那人的声音,他立刻从酒中醒来,端坐在宝座上,冷冷地看向来人。
她身姿窈窕,步履妖娆,头纱掩面,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不是鬼璋,又是谁呢!
鬼璋走到殿的正中央,看了一眼碎在地上的酒壶,掩嘴呵呵一笑。
“呵呵,青主这独乐乐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众乐乐?”
东方幽见到鬼璋,似乎习以为常,他只冷冷一笑问:“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事?”
随后他瞥了一眼侍卫,侍卫立刻退了下去。
等侍卫走后,他又轻轻一挥了手,随后殿堂的大门‘碰’地一声被关了个严实。
鬼璋又是呵呵一笑,这一笑不要紧,可东方幽却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浑身发毛。
他仔细端详着鬼璋,从头看到尾都不知道,罹吻到底喜欢她哪里?!
既没有叶云凰的半点华贵,更没有她的丁点孤傲,倒是和那些存于九天的妖魔,有几分相似。
她两手一摊,环顾四周,满地狼藉,竟没有地方可以坐下来。
“这就是你们六界的待客之道?”
“哼,待客之道,可你……非客。”
“性子是刚烈了些,可这容貌我看着倒是喜欢,不如……”
东方幽一听就觉得有些恶心,不耐烦地说:“不好意思,没兴趣!”
“既如此,那我就说些你有兴趣的。她……是不是回来了?陆九渊的那个未婚妻,就是她吧?”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作答,只是冷冷地又说了一句:“你说是便是,总之我也没兴趣。”
“嗯,看来不,不知何年才能找到呢!”
鬼璋即便拐弯抹角的刺东方幽,可东方幽却不痛不痒地说:“你我协议早已定下,无事就不要随意相见!”
“哟,这话说的,倒是有趣。可左右我去六界的九地提魂,又不是去旁的四海或者八荒。”
“让罹吻带着你去提便是,无事就不要来打扰我!”
东方幽的不耐烦堆在脸上:这个女人当真是难缠,都这般了还不知进退。
鬼璋原以为说到叶云凰,东方幽会有所动容,可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期望:还不走!
于是,她不打算立刻就走,你越是期望,我越是要将你这眼里的期望毁灭,那才有意思呢。
“东方幽,我改主意了。”
东方幽听后,眼神迷离,并没有看向她,也没有应答。
鬼璋又说了一遍:“我不想要陆九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