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也不错。
“现在这样是不错!恭喜,恭喜啊!这也算是御水族百年来的大喜事!”
大大咧咧的声音俨然从月槐府外,贯穿至院内在座的所有人的耳畔。
白珩已经开始想逃跑的路线了,可刚有这想法,就被那人来了个熊抱,不得动弹。
这二人也真的是有意思,一个有意,一个有情,可有情的人非要骗自己高攀不起。
陆九渊见凤来仪的样子,总觉得应该稍微矜持一些,便使了个眼神给凤来仪。
白珩被凤来仪抱着也不抗拒,明眼人都知道他的心思,只有他自己不知道。
“白珩,想死我了。你什么时候来娶我,我娶你也行!”
凤来仪放开白珩,却挽着他的胳膊不肯松手,弄得白珩的脸红到脖子,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白珩还要对凤来仪行礼,被她一把拦下:“哎,少来这些虚的。我不喜欢,我师父也不喜欢。”
东方幽见凤来仪这性格,活脱脱一小辣椒,到了南海愈发没了规矩。
他便开口教育了一番。
“小辣椒,你看把人家月槐仙君给吓得。你师父就是这么教你的?”
凤来仪一听就怒了,伸出左手琉璃枪赫然眼前,顷刻间朝东方幽的脑门上刺去:“喊谁小辣椒!凭你也配说我师父!看打!”
东方幽一个后退就躲开了这一枪,可凤来仪不依不饶,陡然在屋内炫起一阵狂风,险些将东方幽卷上天,幸而他凌空而起。
凤来仪的这阵炫风倒也奇怪,紧跟着东方幽,他甩都甩不掉。
东方幽急了,他大病初愈,这么跑也不是个办法,大喊道:“你看看你,不是辣椒是什么,你这是什么路数!救命啊~”
叶云凰看着非常眼熟,正想着,就听陆九渊说:“在下不才,还请青冥帝君笑纳。”
她才想起来,这不正是陆九渊的雷霆之力,不过此刻是以风驱动着。
眼看东方幽落到了下风,白珩呵斥道:“二位殿下,快快收手吧!”
叶云凰也怕凤来仪伤到东方幽,她靠近陆九渊希望由他出面,停止这场无聊的打斗。
于是,陆九渊飞跃而起,将凤来仪硬生生拉了下来,随即炫风消散。
她瞪着陆九渊埋怨道:“你竟拦我?!”
他轻咳两声:“咳,你师父。她曾说,法术是用来结束争斗的,而不是用来寻衅滋事的。再说你年轻力壮,也不好欺负一个大病初愈之人。不礼貌。”
陆九渊的话凤来仪很是受用,一是看在叶云凰的情面她会收手,二是按照她的性子死要强,绝不会欺负老弱病残。
叶云凰一听,心中直嘀咕:我何曾说过这种话……
更让她好奇的是,这‘可爱的徒儿’,什么时候收的?
陆九渊一提起来就脑壳疼,他掩面说道:“可爱?头一回听说,我一想起她就头疼……”
说完就朝着叶云凰看来,满眼委屈。
叶云凰假装没看见,眼神始终落在凤来仪的身上。
说了半天,竟都在这里胡闹了,弄的白珩不知所以然。
“几位殿下,这…莅临我南海,不会只是为了打闹而来?”
凤来仪顿时收了琉璃枪,抢在陆九渊的前头说:“自然不是。我是专程来看你的,至于九渊哥哥嘛,顺道我盯着他。”
“原来有人是来做耳报神了,喂,你又打算做什么让神泽忌讳的事了?”
东方幽俊美的脸上,好端端的却长了一张嘴。
陆九渊根本没放在心上:“我要做什么,想做什么,便会去做。不像某些人,偷偷摸摸,想方设法的跟着。”
他这话只有东方幽和陆九渊自己知道,可叶云凰却听出了其中的微妙之处。
其一,这事她不知道,他们知道;
其二,这事是最近才发生;
其三,如果没猜错那跟着,自然就是跟着陆九渊或者她自己。
东方幽倒是没再争辩什么,神色凝重地看向陆九渊。
陆九渊也不再呈口舌之快:“我有正事同青冥帝君商议,劳烦白珩给我们腾个地方。”
白珩了然于心,遂带着他们进入了后堂,又将吵闹不休的凤来仪领去粮仓玩耍。
叶云凰见状本也要离去,可陆九渊却拉着她:“无妨,你是我的人。”
什么叫我是你的人……可仔细想了想,他好像说的是事实。
陆九渊坐下来,示意东方幽和叶云凰也一同落座。